“朗亚如果不骚扰差不多娃娃,也不会被乔伊指责威胁,也就不会浪费时间,让比克提尼单独跑出去玩。”
“所以…嗯”
装有捷克罗姆的高级球在朗亚和达克莱伊面前晃悠两圈。
“嗯?”
听到这里,达克莱伊疑惑地闷哼。
它张开黑爪,脖上红巾无风自动,哞中紫光跳闪。
旅馆房间内的深黄灯光乍然消失,只剩一双幽紫邪目紧盯捷克罗姆。
“嗯所以我在说一些无聊的废话。”
感觉到浓郁恶属性能量的捷克罗姆见事不妙,又慢悠悠飘回床角。
“其实…”
酋雷姆抱着两只娇小的龙爪沉思。
“人和宝可梦总会遇到倒霉的时候,因为各种莫名的原因,因为总之就会很倒霉,让龙感觉很不爽。比如”
“比如?看看这些,是酋雷姆能说出的话吗?”
捷克罗姆又到酋雷姆面前晃悠。
“比如卑鄙的捷克罗姆,竟然总是借助不属于它的力量战斗!”
酋雷姆冰寒的目光射向捷克罗姆。
捷克罗姆感受到寒气,不由得扭过脖颈,嘴硬道:
“但我们之前可是堂堂正正的对决,酋雷姆,你可不能否认。”
酋雷姆怒火高涨,冷哼道:
“哼!再来正面对决一次,我要把你的破嘴打烂!”
“你在说什么”
“好了!讨论结束,散会!”
见它们又要吵起来,朗亚双手拍打被子,宣布会议结束。
达克莱伊眼睛一闭,没入朗亚的影子中,房间也恢复光明。
朗亚把两个高级球收回口袋。
“提尼提尼”
藤藤蛇不会死掉吧
床上,比克提尼绞动小手指,蓝宝石眼睛闪烁泪花。
“放心,我临走时在它身上留了波导,不可能死的。”
朗亚轻抚比克提尼的额头,将橘色绒毛顺捋几遍。
“提尼~”
比克提尼眯起眼,舒适地扑闪小翅膀。
“睡吧,睡吧。明天就要离开了。”
“提~”
朗亚的波导安抚住它的情绪,比克提尼渐渐放松,开始沉入梦乡。
将比克提尼轻放到床头的长白枕头上,盖好被子,朗亚才长吁口气。
纷乱的想法一齐涌来。
差不多娃娃?
肉嘟嘟的米黄小脸再次在眼前出现,朗亚感到头皮发麻。
类人形宝可梦真的不能随便摸吗?
他仔细检索自己的记忆,好像真是这样。
没见过谁的沙奈朵是能给其他人任意触碰的。而且,在看到沙奈朵后,恐怕也生不起那种可以随便摸两下的想法。
差不多娃娃刚好介于人形与普通毛绒宝可梦之间。
但是,差不多娃娃能和小姑娘一样吗?
差不多娃娃和小姑娘
耍流氓?
啊!
朗亚拽拽头发,十分懊悔。
他差点就要被当成流氓公开处刑,到时候肯定会被捷克罗姆狠狠嘲笑,大木博士也会揶揄。
如果赤红和青绿知道后
完蛋!
朗亚死死抓紧头发,在被窝里缩成一团。
幸好雷文市乔伊和石兰不会乱说。
该死的黑历史!以后绝对不要再见到雷文市乔伊!
“嗡!”
宝可梦中心的灯光被掐灭,又过了段时间,夜不知不觉走到半程。
朗亚依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次日。
清晨。
阳光大好,朗亚刚洗漱完毕,通讯装置嗡嗡响起。
是石兰发送来的信息。
他们将乘坐雷文道馆的专车前往飞云市,大概要花三到四个小时,应该能在中午正好搭乘皇家合众号。
“轰~”
黑亮轿车稳当当停在雷文市某著名旅馆前。
车窗摇下,熟悉的司机甲戴着墨镜,手肘搭在车窗外。
他并指外点,向那个走下阶梯的黑发青年招呼:
“嗨~”
朗亚揉揉酸痛的眼睛,稍微愣神后挤出笑容,点点头。
“砰!”
车门关闭,嘉德丽雅靠在一边打盹,满头膨胀的金发被超能力束成紧密的马尾。
石兰上下打量过朗亚,掏出怀表查看,随后说道:
“朗亚,你迟到了五分钟左右。你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
“是的”
朗亚轻颔首,朝后一仰,不知不觉开始深睡。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略有颠簸,朗亚迷迷糊糊睁开眼。
车窗外是一排挺拔的古木,两只花椰猴左右贴在树旁。
它们微扬的嘴角自然带笑,好奇目光由前至后与朗亚交错。
“呜…”
面前的玻璃缓缓下沉。
司机甲留意到朗亚的苏醒,将靠近他的车窗摇下一些。
深棕的粗糙树干仿佛路边飞掠的栏杆。朝林内深望,那黑幽处凝结在树林中央,无论如何在栏杆边缘绕行,都只能望见一抹黝黑的内景。
“嗡嗡…”
好像是青草摩擦的声音,森林深处突然多出一朵亮红的花,它点缀着剑形白斑,花蕊如同斜戴的王冠。
朗亚闻到了浅淡而沁人的香气,逐渐兴起的精神也愈发高昂。
“那是什么宝可梦?”
冷清的女声在询问。
嘉德丽雅与石兰正顺着打开的半个窗户外望。
“呜…”
车窗完全降下,朗亚才后知后觉地回复道:
“那是裙儿小姐。”
“裙儿小姐?”
石兰不断回忆,没回想起相关信息。
和宝可梦相关的知识太多,遥远的合众地区的宝可梦他也记不太全。
“是超能属性的宝可梦吗?”
嘉德丽雅又问。
“不…”
朗亚摇头。
“是草属性。”
“轰!”
从车侧狂涌的风咆哮,朗亚按住长帽、眯起眼,眼前的森林在眨眼间变成一片农田。
视野角落,头顶蓝穗的冷水猴从尾巴喷洒出储存的水,浇灌那些深绿的蔬菜。
机器轰鸣声借鼓荡的风吹到耳边,一片绿云从森林上斜飘到农作物表面。
一团团青白色棉球挥动身侧叶片,凭风流向不知名的远方。
“那是木棉球?”
嘉德莉亚下意识问询,眼里闪烁着光亮。
朗亚望向窗外,回答道:
“没错,木棉球很缺乏安全感,看见同伴就会紧贴上去,随风飘荡。它们看起来和云朵一样。”
“那个是什么?”
顺嘉德丽雅的手指望去,在翠绿农田的边缘,脊背灰黑的大鸟猛甩桃冠。
两根细长冠尾仿佛强韧的鞭子,随它身体前探而抽打。
是高傲稚鸡。
它的训练家——一位略微发福的老伯就在不远处。
在朗亚他们的视角中,只看得见高傲稚鸡的目标拥有黑糊糊的皮肤,在菜地边缘抱脑袋趴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