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汐然的唇瓣非常柔软,清甜,赵轶贪婪地吮吸着。
两人的脸靠得很近,他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她脸上细致粉红色的血管。
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赵轶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渐渐的,他已经不满足浅尝辄止,试图用舌尖顶开她的唇齿。
但张汐然紧紧地咬着贝齿,就是不让他深入。赵轶很不甘心,不依不饶……
“呯!”
忽然,一只纤纤玉掌以迅雷之势,直接拍在他的胸膛上。
赵轶的身子瞬间倒飞,摇摇晃晃落在地板上。
张汐然眸子中,陡然闪过一抹杀机。
“你下手也太狠了吧!”赵轶血气翻腾,涨红着脸。
“谁让你使坏!”张汐然昂起天鹅颈。
“亲吻不都是这样吗?”
张汐然想了想,眼眸低垂。
“再来!”
“还是算了,我还想多活几年。”赵轶连连摆手,可双腿却一步步靠近。
“不行!”
张汐然忽地睁大眼眸,无比强势。
在距离她不到两米的距离,赵轶停下,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强迫人呢?别忘了,我们还有正事又谈。”
“长夜漫漫,有的是机会。”张汐然眉梢微挑,俨然一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架势。
“你可不准再动手打我!”赵轶心有余悸。
“放心,这次不会……”
趁着张汐然说话的时候,赵轶将她的双手和身子紧紧地抱在一起,然后像老鹰叼小鸡似的猛啄到她的红唇上。
还顺势将她压在了长椅上。
嘴唇不停地在那双诱人的红唇上蠕动,轻轻地咬磨着。
张汐然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可是他紧紧地,发狂似地亲吻着她的湿热樱唇。
四片嘴唇缠绕交织着。
“呯!”
突然,赵轶的身子直接就弓成了大虾。
原来,是他一时忘乎所以,却没能控制住张汐然的那双长腿,结果被她一个顶膝,正好撞在他的小腹上。
若是再往下几寸,估计子孙根就保不住了。
赵轶弓着身子,停止了亲吻,却没有从张汐然身上下来,吃力地说道。
“大姐,你把我当傻子玩儿可不行。”
“再来!”张汐然却依旧淡定地看着他。
“真不用了,再玩儿下去,我就被你玩儿废了,我已经确定了,你就是性冷感。”
赵轶轻轻摇了摇头。
“趁我还没废之前,我们还是聊聊正事吧!”
张汐然微微挑眉“行啊!刚才我们都商量过了,各部首领都表示赞同。”
“那就好!你们有多少人?”
“差不多四万,不过她们可都能征善战。”
这一点,赵轶绝不怀疑,能在这样的条件下生存下来的,身体素质绝对都是出类拔萃。
张汐然继续说道“我已经通知各部首领,让她们明早再来议事堂,她们有什么问题可以当面问你。”
赵轶深吸口气,从他的视角,可以将她的完美尽收眼底,但此刻,他却提不起兴趣来,缓缓翻身,从她身上下来。
“没问题,对了,我还给你带了一件礼物。”
“不用了!”张汐然也坐了起来,顺手整理了一散落的秀发。
赵轶已经将望远镜掏了出来。
“先看看再说吧!”
“这是什么?”
“望远镜,能看到数里之外的敌人,别不信,你先去试试。”
说着,赵轶就把她带到了露台。
看着望远镜中,那如同就在面前的木屋轮廓,一盏盏烛光,张汐然清冷高雅的脸蛋漾出一抹惊喜。
“这可是个好东西,我要了。”
“记住,千万不要用它看太阳,会伤到眼睛,知道不。”
张汐然收好望远镜,看到赵轶仍不停按着自己的小腹,语气稍微柔和。
“你是不是很疼,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赵轶赶紧跳开“还是算了吧!”
张汐然想了想“你都送了礼物给我,要不要我也送你点什么呢?”
赵轶暗喜,凑到她身旁,狡黠一笑“那我可就说了,我觉得你那只鸟儿还不错,不如就把它送给我吧!”
“那不行。”
“不给就算了,一只破鸟,还真当宝贝了。”赵轶撇了撇嘴,自我安慰道。
“破鸟?”
张汐然微微蹙眉,唇角半勾,风情无限。
旋即,戴上一只厚厚的皮手套,凝望苍穹,樱桃小口中发出一声悠长的清啸。
突然,漆黑的夜空中,一道快如闪电的白影,拉出一条长长的气流,俯冲而下。
不过片刻,便落在她的手臂上。
那强壮的翅膀,锋利的脚爪,特别是那锐利霸气的眼神,无不绽放着它的王者风范。
这家伙在天上盘旋的时候,并不觉得有多大,而当它就那么雄壮地站在面前。
近一米的身高,和两米多的翼展,压迫感十足。
张汐然托着大鸟,摇摆着妖娆的身躯,傲然道。
“这是海东青,而且是其中的极品,纯白玉爪,十万只鹰里面也难寻到一只。知道不!”
“这就是海东青?”赵轶不禁仔细端详着那只大鸟。
上一世,他听说过,在清朝,若是捕获一只,死罪可免,就算在现代,其身价也在八位数以上。
是中东土豪们的最爱。
张汐然将海东青放在旁边的木桩上,又拿出一块新鲜的羊肉,扔了过去。
海东青一口叼住,直接就吞进肚子里。
“让我来!”
赵轶自告奋勇,可他扔过去的肉,海东青都没有看一眼。
“它很有灵性,除了我,不会吃任何人喂的东西。”张汐然淡淡一笑。
她不给,赵轶也不强求,忽然说道。
“今晚,我可以睡在这里吗?”
“随你吧!”
让他没想到,张汐然很是干脆,不仅明有反对,连他同睡一张床的要求,也都没有拒绝。
晚上,两人聊了很多,张汐然给他的感觉很亲切,就像是个又冷又飒,大气的姐姐。
清晨,张汐然在一片薄雾中醒来,壁炉里火焰已经熄灭。
看着旁边一脸恬静的赵轶,眸中多了些许深意,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
这小子明明昨天才认识。
就在她纳闷的时候,赵轶的鼻尖轻轻抽动了一下。
她赶紧闭上眼睛,佯装睡着。
赵轶揉了揉眼睛,看着安静地躺在旁边的张汐然。
仿佛一朵娇艳的花朵,散发着迷人的芬芳,优雅而柔美。
他静静地看着,欣赏着这难得的画面。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
装睡其实也是一件难受的事情,即便张汐然闭着眼眸,依然可清晰地感受到,有双深邃的眼眸,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让她略微感觉不适,佯装翻身,留给赵轶一个优美,起伏的完美曲线。
赵轶立刻挪动身子,大手轻轻放在她凹陷的腰肢处,依偎着她柔软身躯。
还把双腿紧靠着她微微弯曲的双腿边。
张汐然忽地睁开眼睛,不过,赵轶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让她安心了不少。
一刻钟之后,她眼睫轻轻颤动,手肘一撑便坐了起来。
蓬松的头发散落在肩上,看着赵轶,不冷不热道。
“该起来了!”
“昨晚睡得好吗?”赵轶的笑容,如同阳光般温暖。
“还行吧!”张汐然伸手挽起秀发,姿态曼妙撩人。
“我是不是第一个上你床的男人?”
“不是!”张汐然瞥了他一眼,催促道“别啰嗦了。”
森林里空气清新,到处一片银装素裹。
二十多个身穿皮甲的女人,从各处奔来,汇聚在议事堂,议论纷纷。
看到赵轶和张汐然等人走进来,嘈杂声顿时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