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阮雪倾嘴上嚷嚷着要跑,但最起码有危机意识,准备先搞个小动作试探试探沈斯言。
掂量一下自己能不能承担后果,可以的话再铤而走险。
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于是挑了个皎好的晴天,穿着一身水湖色公主裙站在艳红的玫瑰花中,一字肩的蕾丝边上露出肩头细腻光滑的肌肤,让阳光镀了层微闪的金粉。
两侧的珍珠颈链勾挂在蕾丝颈圈上,一颗透明的水滴状钻石垂在锁骨间,优越的弧度下、轻纱交叠系紧的腰封将腰肢勾勒而出,微蓬的裙摆及到脚踝处。
阮雪倾顶着太阳站了许久,见二楼延伸出的阳台上出现沈斯言的身影,故意扯了扯身前柔软的面料,抬手作扇、在脸前不停扇风。
果不其然,没几分钟、男人推开门而出,抬脚朝女生靠近,在其头顶撑开一把阳伞。
“热了吗。”
“嗯。”
她娇嫩的脸颊让阳光晒得红扑扑的,宛如清甜的草莓,娇嗔地挽住对方的手臂,“阿言种这么大一片的玫瑰花海,怎么不记得建个赏花的亭子。”
“害得我穿这么漂亮的裙子,也只能干巴巴的在这里站着。”
沈斯言不是没考虑到这点,只是时间不够充裕,而后便迫不及待的先把人掳过来了。
“卿卿喜欢的话,过几天我联系工人搭建一个,好不好。”
阮雪倾不满的绷起小脸,无理取闹道,“过几天等的花都该谢了,我也没那个心情了。”
沈斯言半敛着眼睛看向面前故意闹脾气的女生,只百依百顺着开口:“我现在就联系人赶工,别生气了。”
只要卿卿能待在自己身边,这些小事都不值一提。
闻言,阮雪倾眼睛亮了一瞬。
有男人就好说,到时候自己随便找什么借口跟工匠大哥聊聊天,再笑得灿烂些,观察一下他是什么反应。
下午,一辆运着砖块的卡车灰土土的开进,沈斯言锁好最外侧的铁门后,直接带人去了正对着玫瑰花的空地。
不过两三个小时的功夫,便将草图初步描摹出来,递交给负责的工匠。
“建一个这样的石雕凉亭,工期大概需要多长?”
领头的工人皱眉细瞧着纸上结构设计极为复杂的凉亭,“您确认敲定这款石材吗,确定的话我们可以先制作一个模型,让您有更直观的感受。”
“待调整满意后再雕刻,最终进行安装和调试。”
“按照设计的复杂程度,整个过程最快的话大概需要三个月左右。”
沈斯言安静了数秒,削薄的唇微微张合,原本玉般温润的嗓音陡然冷下,“两周。”
“不管你们找多少人,花多少钱,两周是我能接受的底线。”
“不是这个问题,就算您再着急...”
对方还想争取一番,却被直接打断,“之前不说你们是城中最好的工匠吗,我花钱不是雇你们在这带着学徒来磨工的。”
“制作模型的阶段去掉,直接开工雕刻,不论赶到多晚,都必须在两周内结束。”
“钱我付了,你们要是不能准时完工的话——”
沈斯言表情淡淡的俯视着前人,令其不由得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后背渗出汗将薄薄的衣料打湿、染湿一片。
好强势的甲方。
想到男人支付的高额款项,领头的工匠咬咬牙,“行,没问题,就两周。”
“那就开工吧。”
临离开时,沈斯言又回头望向最侧边的青年,雾灰色的眼眸似有浓雾微动,一点点将眼底的阴鸷掩藏起来。
“还有,让你这名学徒管好眼睛。多看一秒不该看的,别怪我不客气。”
他都找人动了陆时聿的手,难道还怕多弄瞎一双眼睛不成。
正隔着距离望向阳台的学徒让人抬手拍了一下,这才缓回神识。
被阳光晒得黝黑的肌肤透出几分不明晰的红晕,明显一副小伙看见心仪姑娘的表情。
他还没遇见过这么漂亮的女生,打扮得跟公主一样,望着玫瑰花的眼睛笑得宛如月牙,令人挪不开目光。
可这种青涩的情绪瞬间就被面前的男人搞得烟消云散。
沈斯言自然了解男人,一想到这种粗人竟敢在脑海中肆意肖想着阮雪倾,周身的戾气就快要控制不住。
看向老工匠的眼底沉寂一片,静得像一潭死水。
那人心里一惊,知道眼前这是位得罪不起的主,紧忙将青年给撵走了。
站在二楼的阮雪倾目睹了全程,而后见沈斯言搬过木质板凳、双腿交叠着坐在门前。
许是监工,许是防止他们进来看见一楼艳li的画幅。
而后主动到厨房洗了几个苹果、摆放在透明的玻璃果盘中,又提了冰镇的矿泉水走至前院。
弯身从背后抱住男人,淡香的长发落在其肩颈上,蹭得人微痒,“苹果,阿言。”
沈斯言拿起个沾着水珠的苹果托在掌心,“洗这么多?”
“师傅们大热天这么辛苦的盖凉亭,不得犒劳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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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没等对方表态、便提着裙子凑了上去,“这是我给大家洗的苹果,鹅卵石路边还有冰镇水,先歇息一下吧。”
本来这种情况也是常有,工匠们开心的道了声谢,刚准备去拿,就让领头的制止住。
紧接着一通生疏的客套话,阮雪倾只得将果盘摆在一旁,扫兴的离开。
经过沈斯言时,特意观察了男人的表情,似乎并没什么不妥,便回房间躲开了呛人的尘灰。
不过她没想到直至晚间十点,前院还在‘叮当’的响着锤斧敲砸砖石的声音,沈斯言该不会是想让他们马不停蹄的赶出来吧。
已经具备资本家的压榨潜质了。
她躺在床上调转方向,搂住男人的腰身,佯装犯困的音色黏乎道:“阿言,外面的工匠不会一直敲到天亮吧。”
一声气音从鼻腔内翁出,带着疑问的声调,“怎么,心疼他们了?”
“没有,只是觉得有点吵,会影响睡眠。”
阮雪倾在他怀中蹭了蹭脑袋,身/前忽而感觉到大手攀/覆而上的存在,呼吸一紧。
“卿卿这么紧张的反应,怎么会困呢。”
沈斯言撩起女生小巧的下巴,对上其清明的瞳孔,指腹饶有意味的摩挲,“下午为什么对他们笑得那么好看,我都嫉妒了。”
就是为了让你嫉妒的。
阮雪倾暗暗回了一句,嘴上却不肯承认,眨巴着眼睛有点委屈:“只是礼貌的笑笑,哪有阿言说的那么灿烂。”
“是么,不过我吃醋了,所以卿卿哄哄我吧。”
“那、要亲吗。”
男人浅红的唇弯起道弧度,对着阮雪倾笑时、深色眸底似落进一束浅光,低头蜻蜓点水的亲了下女生的唇角,又稍稍离开些距离。
热息在咫尺间的空气中萦绕,顺鼻梁滑下的镜框被扬着脖颈摘掉,看得她胸腔里的兔子不停作乱。
沈斯言放轻手上的力道,指尖在其肌肤上反复辗/转,满足的颤栗感刺//ji着他的大脑神经,“今天亲的过//分一点吧。”
说着,竟突然从床头柜中掏出一把剪刀,吓得女生睫毛颤抖,“阿言...”
“别乱动,我怕误伤了卿卿。”
阮雪倾不知他想做什么,眼尾晕出一层薄泪,紧闭着眼睛、只觉颈侧的带子被勾起,随即失去了束缚的力。
剪掉的部分随即接成了一根长长的珍珠链条。
“剪它做什么...”
她的嗓音还带着抖,而后见珍珠一颗一颗被男人的拇指捏过,像拨动佛珠的动作,盯着自己的眼神谷//欠念渐深。
脑海中仿佛忽然劈了道雷。
“不行,阿言。”
女生的表情突然生出分恐惧,咬唇拼命摇头的样子楚楚可怜,看得沈斯言心尖一紧,“怎么了,乖乖。”
“别怕。”
“我会慢/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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