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霆没有力气反驳这件事是不是已经说好了，即使他有心，眼下张口也只能蹦出奇怪的音节而已，他自己听着都脸红，落到南乔耳朵里，不知道会被她会意成什么意思，还不如闭嘴。

    楚宴霆不想再给自己添麻烦，最终，也只能低低回应一声。

    只是他不知道，在南乔这里，不论他还乖巧还是反抗，总逃不过诱人两个字的。

    南乔若是有心，照样能让他在自己手里哭到哽咽，让他哭到呼吸都卡顿。

    所幸，南乔还残余着几分不多的良心，没打算再给楚宴霆增加难度，到底也只是维持着眼前的局势。

    沉重的喘息，不知是南乔的还是他自己的，或许是两个人的合起来的奏章，伴随着时重时缓的心跳，丝丝蔓蔓地在浓稠的空气里流淌着。

    仿佛是黄昏时节，白日和黑夜交织，眼前也跟着忽明忽暗，一切都是虚影，看不真切，连他自己都也渐渐没了实体，一会儿是飘飘的云，一会儿是漉漉的雾。

    楚宴霆的感官一时敏感，一时又格外地麻木，他无法感知身体到底承受了多少，似乎已经结束，又似乎才不过刚刚开始。

    他把控不了时间，时间肆意的掠过张合的指缝，悄然归于黑暗的无人角落。

    最后一个。

    楚宴霆彻底瘫软在床上，生理性的泪水渐渐浸湿了眼眶。

    南乔让他躺回到床上，撩开楚宴霆额前濡湿的凌乱发丝，温暖柔软的吻落在额头：“陛下可还欢喜吗？”

    “不…”楚宴霆嘴里刚含糊说出一个字，手掌就捂上来，剩下的话瞬间被堵回到口中。

    “…”

    楚宴霆无语将视线转向南乔。

    “陛下想清楚再说。”南乔眼里含着笑，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威胁！

    但是，他只能接受这个威胁。

    毕竟到了现在，腰酸腿麻暂且不说，最关键的是，他还没有平复下来，南乔哪怕轻轻在他身上点一下，他都要抖好久，实在是经不起南乔再一轮的折腾了。

    在南乔的的注视下，楚宴霆被迫点头。

    然后——

    楚宴霆惊了一下，浑身一颤：“南乔，你…”他不是都点头了吗？南乔怎么还…

    南乔喉间溢出一声笑，指尖轻轻在楚宴霆的身上点了点：“我不动？难道陛下想这就样带着不成？”

    “陛下不是自己也承认了，很开心吗？”

    “开心的事情只做一遍，又怎么够呢？”

    而且，进和出，这可是两个过程，怎么可以只做一个，放任另外一个不管呢？

    南乔笑得肆意，楚宴霆却瞬间慌乱起来，他的身体现在可是做不了这么高难度的事情：“南乔，等一下…不行…”

    他根本不能想象会发生什么。

    “不行？”南乔重复一句，随即，无声一笑，轻轻掐了下楚宴霆的脸颊，像是逗弄小孩子似的，“陛下可是被惩罚的那个人，怎么还提起要求来了？”

    下一秒。

    异样传来，楚宴霆一下子咬住了嘴唇，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战栗，忽冷忽热的感觉在身体内传递。

    眼睛里失了神，徒劳地睁着，泪水扑簌簌地顺着眼角向下滚，把鬓角都打湿了。

    终结。

    楚宴霆几乎要昏厥，脑袋里空荡荡的，无法再去回忆这其中的过程。

    南乔手指插入楚宴霆乌黑的发中，温柔地顺着：“陛下很乖，说好的都已经做到了呢…”

    楚宴霆扭头看向南乔。

    她背对着光，光晕勾着南乔的轮廓，完美又漂亮，仿佛是殿堂之上立着的神像，可是，他却看不清楚她的脸。

    “南乔…”楚宴霆颤抖着嘴唇唤她的名字，嗓音嘶哑又破碎。

    “我在呢。”南乔俯下身体，环住楚宴霆的肩膀。

    “嗯。”楚宴霆闭上眼睛，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抱南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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