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浴露的眼里闪过一丝狐疑，在看到苏止冲他点头后，心里还是下意识地去信任，不过这一回他的心里多了几分恐惧。

    他望向窗外，看着玻璃上倒映着的苏止。

    “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请告诉我，不要瞒我。”

    手慢慢挪移，?浴露犹豫了好几秒，但还是似有似无地触碰到了苏止的手指。他充满祈求地回过头来，就那么看着苏止，“好吗？”

    脑海里不由想起幻境里变得深沉的?浴露，苏止的手没有意识地触碰到了他的嘴角，回过神来，她歪头温柔一笑。

    “好，我答应你。”

    在?浴露惊喜的表情浮现出来时，她继续道：“?大哥，那你能也答应我一件事吗？”

    “一件事？只要你说，一万件，我也答应。”?浴露道。

    苏止摩挲着?浴露的唇角，“你说的啊，那我先让你欠着。等我想好了，再好好考验你。”

    她挑着眉，宠溺地捏着?浴露的鼻子，把头依偎在了他的肩上，“现在给我讲个笑话吧。”

    幸福来得太突然，?浴露完全被喜悦砸得粉碎。

    他的语速不自觉加快，“有一天，有一个人在路上走，突然一只老鼠从路边窜了出来，把人给吓了一跳。这个人被吓得又叫又跳，最后他跑进了路边的一个洞里躲了起来。”

    又是一阵冷风袭来，苏止这么完全Get不到了?浴露笑话里的点，这还不如上次武松打虎那个冷笑话，装模作样笑了几声后。

    她道：“那个人也是老鼠吗？”

    “可能是我讲得太快了。”?浴露又重新将那个笑话讲了一遍，这过程中他一直注意着苏止的表情，结果对方一直处于思考的状态。

    他认命了，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其实有没有可能就是一个巧合，那个人被吓到了，而那个地方正好有一个洞，所以他，嗯。”

    ?浴露手指在空中对着画圈。

    “你再重新给我讲一个吧，就按那个武松打虎的类型来吧。”

    “从前啊，有一对夫妻，男的在一场酒局上，对其他人说......”

    苏止倚在?浴露的肩上慢慢陷入了梦乡。

    漫天烟花，她站在人群中，找不到苏老爹也找不到她所认识的其他人，这里好像就是一个陌生的世界，而她就是那个突然闯进的人。

    她无助地在人群中被推搡。

    “这里是哪里？”

    没人答复她，她脚下一个不稳，险些要摔倒在地，身后一个胳膊将她揽进了怀里，“一个人也要小心。”

    “?大哥？”

    苏止转过身，却对上了一双阴郁的眼睛。对方在看到她的一瞬间也愣在了原地，他笑着拥抱住了眼前的人，“谢谢你回来看我。”

    天上的月光消失不见，星辰也没了踪影。豆大的雨滴驱散了其他来往的行人，而他们两个在雨中就那么抱着取暖。

    “雨停了，你是不是就离开了？”

    苏止被他的情绪感染，“我不知道，但?大哥接受事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