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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0章 细水才能长流
    步飞章脸色黑得如锅底:“太子殿下既然知道自己没钱,为何要应承二十万两?您也和安王、三皇子一样,十万两就足够了。你们都是皇上的儿子,做什么要应承这么多!”

    打肿脸充胖子!

    这会儿知道疼了,来找他这个外祖父了。

    他每天早上拉的是屎,又不是银子,还能源源不断地提供给他。

    “那,那我不是太子吗?父皇都说了,我又是大哥,又是大周储君。难不成外祖父,您要我跟朱煜一样拿十万两?他就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种,他都能拿出十万两来,本宫是太子,岂能被世人看扁了去。”

    步飞章气得胡子抖了三抖:“既然如此,那太子殿下为何现在又说没钱?”

    “我……”朱峙觉得挺委屈的。

    这个老四,他是一点活路都不给他留啊!

    前两次的刺杀怎么就没把他给弄死了,李全和连永元都是废物吗,找个刺客都刺中心口了,就不能再刺深一点,没吃饭吗!

    朱峙气得呼哧呼哧喘粗气。

    步飞章是理都懒得理他。

    可转念一想,不对啊,朱煜不就是破落户吗,那可是十万两,不是十两唉。

    朱峙顿时来了兴致,双眼发光:“外祖父,朱煜哪来那么多钱,他该不会贪墨军饷了吧!”

    朱峙越想越觉得可能,“肯定是这样,我一会儿就让暗卫去查,到父皇面前狠狠参他一本,不把他的安王府翻个底朝天不罢休。”

    步飞章实在太气了,一脚踹在了朱峙小腿上。

    他其实早就想踹他了,奈何在御书房忍着没动手,这会儿是实在忍不住了。

    “太子,慎言!安王若是贪墨军饷,你认为北府军那帮兵痞子会这么效忠于他吗!国库没有银子,军饷已经拖了半年没发了,安王到哪里去贪?且您睁大眼,仔细看看北府军的人,有哪一个有怨言了?”

    朱峙没明白,揉了揉被步飞章踹得麻疼的小腿,外祖父也真是的,踹哪里不好,踹他小腿筋上了,又麻又疼。

    他舔着脸犹犹豫豫开口:“北府军的人对他极为忠心?所以就连没银子也甘愿为他卖命?”

    步飞章差点吐血:“太子殿下啊,您别忘了,端贵妃的母家是前朝第一富商啊。”

    前朝第一富商,哪那么容易说败就败光了的,这些话也就骗骗老皇帝罢了。

    “可不是说她早就将产业败光了吗?而且端贵妃又不喜欢她这个儿子,会愿意把钱给朱煜?”

    步飞章闭嘴了,带不动,完全带不动,他不想说话了,这外孙怎么就不能像他女儿多一点呢。

    这么蠢笨,他妈的,像谁啊!

    朱辰心情极好,回到三皇子府后,去了新纳的妾室许氏屋里。

    他的后院极为干净,除了三皇子妃外,只有两个侧妃,至于其他通房什么的,只能算奴婢,供他玩乐的。

    这位许氏也是一个月前新纳不久。

    许氏一见到朱辰,忙扭着腰肢款步走到他跟前,屈膝向他行礼,捏着嗓子柔柔地叫了一声:“三皇子殿下。”

    这妾室姿色一般,穿着荷绿色衣裙,颧骨却是微高,嘴非樱桃小口,皮肤不够白皙,倒是体态轻盈,那腰极细,盈盈不及一握。

    不看她的那张脸,就那身材来说,三皇子觉得许氏可堪尤物。

    朱辰嘴角带笑,一把揽住许氏的细腰,将人压在自己胸膛上。

    许氏脸一红,声音更加妩媚:“殿下,还有人呢。”

    那许氏一开口,一股幽兰香气便灌入朱辰鼻中,让他忍不住身子就是一热。

    他就知道这女人就是个妖精,所以他轻易是不敢进这屋的,怕被蛊惑了心神。

    朱辰朝边上的婢女冷眸一瞥,那婢女慌忙退出了屋,将门带上了。

    婢女奇怪地看了眼那双紧闭的房门,三皇子殿下也就将人纳入府的第一天宿在小姐这里,把小姐折腾得够呛。

    这都一个月了,今天这是怎么了,还是大白天的,怎么来小姐屋里了呢。

    婢女百思不得其解,疑惑地将院中的人赶远了点。

    屋内发出的声音让她面红耳赤。

    整个下午,朱辰把那许氏整得够呛,什么梳妆台旁,桌子上,凳子上,床上,地上,净房的浴桶内,前面,后面,上面,下面,花样百出。

    到最后,还是许氏求饶,实在吃不消了,朱辰才放过了她。

    上下两张嘴,都肿得不成样了。

    许氏被朱辰抱回床上,人如一摊烂泥,实在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看着她眼皮子都要撑不住了。

    朱辰一边亲吻着许氏的脖颈,一边将他的目的说出来。

    许氏哪有力气,被亲得一阵阵战栗,浑身的每一处毛孔都敏感致极,只半睁着眼无力地指了指她带来的那口箱子,又把枕头底下的钥匙塞到朱辰手上,便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朱辰意犹未尽地在她身上摸了几把,这才起身。

    这许氏脸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这副身子的滋味确实不错。

    朱辰走过去,打开箱子,将十万两的银票揣在怀里出了屋。

    他知道,许氏从娘家带来的银子和铺子远不止这些。

    但细水才能长流,不急于这一时。

    朱辰出屋,看到低垂着头伺候在一旁的婢女,吩咐道:“好好伺候你家主子,就说本皇子明天再来。”

    便心安理得地揣着银子出了院子。

    婢女一听这话,吓得腿一软,险些跌地上去。

    任玉山回府后换了一身衣服,从角门处出去,上了上次那辆青布下人马车,往那处民宅去了。

    屋内,上次见过一面的那位约莫二十六七岁的年轻黑衣人正摆弄着腰间的玉佩。

    那是他生父的玉佩。

    他的生父是死在老皇帝手上的,是他母亲亲眼所见告知于他的。

    任玉山在那间民宅与黑衣人说了良久,直到夜色渐渐黑了,才从后角门离开。

    谁也不知道他们二人说了什么,只不过任玉山离开的时候,怀中揣着黑衣人给他的一封信。

    朱峙回到太子府后,诚如他预料那番,后院二十几个女人如苍蝇看见屎一样,嗡嗡嗡朝他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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