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虚无,无人区议会,寒言中学。
夜晚,树屋。
“然后啊,海陨的传承到先登海那边了。”不敬说起。
“也还行吧。”孤记得魔力属性带暗属性的就是海陨和狂奇,不过海陨是暗系和水系的魔力属性,狂奇是暗系和火系的魔力属性,此外,血脉方面,海陨的血脉是狼,而狂奇的血脉是龙。
要说有什么关系,基本暗系都会暗影魔法吧,隐身,虚化,消失之类的都会,所以打起来意外的麻烦,这种隐身不是看不见的那种,而是连碰都碰不到,就像直接化为暗影本身了那般。
其实海陨的传承到先登海,孤并不意外,因为狼族的打法也向来刚猛霸道,所以基本都会类似泰拳打法,不过族的武术基本都有那样的状况,也就是,狼影。
所以要说狼族的狼影传承到了克苏鲁大人和达贡大人那边,那样刚猛霸道的打法基本上是大概率有狼族的高手在作为武术指导。
话说先登海那边的打法怎么都那么刚猛霸道啊,孤记得白猫的传承也有那样的霸道攻击,尤其是拳法。
所以感觉它们那边可能确实聊得来。
按理说海边的她们不应该是泳装美少女那样柔美吗,结果打起架来一个比一个野蛮暴力的霸道。
真的是野蛮呢,就像原始人丢石头一样的感觉。
搞什么大力出奇迹,怎么还容易力大砖飞那一套啊。
直接给到夯,开玩笑的啦。
额,话说,这个笑话是不是有点冷啊。
感觉先登海的人意外的擅长打拳,拳击手那样的感觉。
左拳伤害高,右拳高伤害。
那样的感觉。
基本上对上先登海的拳最好不要硬接,因为基本接不住,推荐躲闪更好。
拜托,你很弱诶jpg
实际上那样会直接粉碎性骨折。
就硬接吧,一接一个不吱声。
诸天万界,异界。
孤忙着执行异界委托,不过这个异界的问题很大,几乎都是各种混战。
当然孤是一路用爆破学炸过去的,所以基本比较简单。
“真不错啊,整个世界都在燃烧,一片灰烬;慕容雪莲,你挺擅长搞破坏嘛,然后呢,什么都没了,全烧光了。”命运说孤。
“这…”孤确实不太清楚,净空这个世界很简单,但孤确实不清楚该怎么管理。
类似于推翻腐朽王朝的农民起义的局限性,烧光腐朽很简单,但是,然后呢,怎么在废墟上建立一个新世界呢,孤不知道。
其实,孤也不知道。
“委托已经完成了,所以你别再炸了,再炸就真的炸完了。”命运让孤结束本次的轰炸行动。
之后,孤跟着命运去谈判。
该说命运不愧是命运吗,很快就谈判完成,决定了她选择的新王。
“又一个王朝轮回。”孤有点感慨:“他也会成为恶龙。”
“至少暂时没问题了,暂时。”命运倒是不太在意的样子。
“差不多吧。”孤也无所谓,因为孤的委托报酬也已经拿到了,好几袋金币呢。
当然孤依然困惑于这样的轮回,确实难办,该说是充满了困惑吗,依旧困惑。
直到回到议会,命运也还在反复唠叨孤只知道爆破学之类的事情。
“你喜欢玩炸弹,是吧,但一片灰烬的世界有什么意义?”命运问孤。
“不知道。”孤确实不知道。
在人生的最后,在病痛折磨之下,老实说孤对那些事情确实已经不怎么在意了,是非成败转头空,说到底就那么回事。
“如果孤能听见命运更多的教诲。”
“不是如果,现在我就在说,但你没认真听,你现在都没认真听,又谈什么以后呢,慕容雪莲。”命运说孤。
“所以呢。”
“下个星期去海边吧,可以匀个日程出来,这周没空。”命运说日程。
“没空吗。”孤让融合ai快速过一遍状态和日程,感觉确实这周有点勉强,基本上确实得到下周:“语言模型的事情,怎么说呢。”
“没必要说,就像不能说苹果的颜色一样。”命运告诉孤。
诸天万界,异界。
地狱异界的蔓延,所以许多委托都在地狱异界类的异界了。
“秃鹫,正道邪法,鬣狗,血海莲花,心音,凤尾…,它们确实天然适合在地狱异界,该说是如鱼得水吗。”源说起它们的事情。
“水土不服的只有孤而已吧。”孤总是难以习惯地狱异界这种各种意义上都很恶劣的异界。
“议会的大家对宇宙的未来没什么兴趣,这种过家家的游戏也只是在陪你玩而已,最典型的就是蜂蜜,她本来就是一只很自由的猫,可为了你,她选择了不那么自由的现在的忙碌,是你束缚了她们的人生,不只是蜂蜜;慕容雪莲,你,束缚住了议会大家的人生,你真的很自私。”
“本来无一物吗。”孤感觉源说话难听但事实如此。
议会的记录显示源经常调度议会的人员在特定异界战斗。
该说来者不善吗,不,应该说源作为宇宙的根源,一切本身就是它的,孤才算来者的程度。
以它的本事,要是消除记录很简单,不过对它来说没必要因为严格意义上它才是主,孤才是客。
大到法则力们,小到每一只蚂蚁,甚至是每一个细菌和病毒,全都是它的一部分,就像是人和人的头发的关系一样。
所以众生就像是它的发丝那般的感觉。
亦或者类似于指甲吗。
感觉都差不多。
所以这就像是一场名为光与影,秩序与混沌的左右互搏,全是她双手左右互搏的手偶戏一般,也许一切对他来说只是一场这样普通的手偶戏一般。
在明白源的事情以后,孤也难免感慨,这感觉确实怎么说呢,所谓的意义,所谓的所谓,不过是自我为自我画地为牢的牢笼而已。
求仁得仁罢了,孤的理想终究是镜花水月。
第二虚无,无人区议会,寒言中学。
孤看向窗外,外边在下雨。
孤倒一杯酒喝,依旧烈酒,依旧苦辣味,依旧灼烧感。
很快,烈酒的酒劲上来了,晕乎乎的,身体感觉有些发烫。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最近有几个游戏新版本了,你不玩吗,新版本诶。”懒惰说起游戏的近况。
“很麻烦诶,算了吧。”孤懒得更新版本也懒得上线了。
总感觉很麻烦。
源本身才比较麻烦,毕竟是宇宙起源,所以许多事情都懂,比如地狱异界的各种奇术。
一般孤比较忌讳这些奇术邪法,所以议会的人相对收敛,而源的调度却让她们频繁使用这些手段以至于熟练度涨得飞快。
“渴望最近很粘你,但这不是什么好事,说明你生机流逝速度更快了,所以她能敏锐的感受到,就像漏水的水壶旁边的吸水海绵一样。”源说起这件事。
这不是海绵吸水的事情,这是水壶漏了的事情。
生命就是如此,就像一个满电的手机出厂以后就不断的掉电,直到省电模式和低电量自动关机,也就是死了。
“耗子们挂名到了慕容家,点了至少两个,也算本事。”源说耗子们的事情。
狐黄白柳灰,五大家仙,以普通人的家力,也就选一个长期供奉了,这种和供奉祖宗差不多,本质都是萨满教的范畴,先祖之灵,动物之灵,元素之灵。
说到底是万物有灵,灵界沟通,这种契约关系就和现在的合同一样,本质一样,只是说法微妙不同而已。
渴望的事情,她的事情也因为和以前的那个家族有契约关系,不过没有正常解除契约,所以产生了纠纷,不过在议会接手以后,那边的契约就自然结束了。
渴望的说起就是当年在异界和委托人的先祖有契约,这种契约的家族传承,结果后人想解约,但对渴望来说就有点过河拆桥的意思,所以她自然会不高兴。
如此,五大家仙算动物之灵,耗子垫底,这种契约很微妙,除非是寻宝鼠,否则少有人愿意供奉耗子当家神的。
不过源说搭上慕容家,点了两个,说的就是冰花和冰香吧。
也就是慕容冰花和慕容冰香。
分别取冰心不改,花开有声之意和冰壶玉衡,薇香凝秀之意。
说点化也算点化吧,基本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