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正冷淡地看了眼面前的司清,“不管怎么说,你还是这帅府的少夫人,别失了分寸,若不想要这位置,我也不介意换个人。”
司清刚想说“其实我真的不介意”,但话还未出口,孟凡正便转身大步离去。
苍冥看着欲言又止的女人,生怕她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
四下看了一眼,低声道,“少夫人,想想你当初为什么想回帅府的,别忘了,你兄长司渊能不能回来,也要看你的表现。”
司清一听,抬起头来,凤眸圆睁,瞪着他。
“非要和他睡了才能达成目的吗?”
苍冥黑着脸看女人,怎么这女人说话毫无遮掩。
初时本以为她还在恨着孟凡正对司家发难,又将她赶到庄子里不闻不问,就没有往别处想。
后来女人三番五次撩拨他,眉目传情,他也只当女人无聊,或为了合作和他示好,或为了报复孟凡正有意为之,也没想过其他可能。
总不会是想和他当一对奸夫淫妇,给孟凡正戴顶绿帽子。
“少夫人,若是你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后才能在帅府长久的立足,路也会更好走些,不是么?”
司清胸腔里怒火翻涌,顿时觉得上一世空给了他一颗心,怎么吃了也不见他长长!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呼出,怒斥一声,“愚不可及!”
司清说罢,便闭眼靠着车座,不再搭理他了。
她语气里带着嘲讽和不屑,眼神中竟也有苍冥不敢直视的压迫。
苍冥一脸莫名,他还没嫌弃她蠢,她倒是嫌弃上他了?
司清闭眼坐着,也没看坐在副驾的苍冥,和小黄疯狂吐槽。
他是缺了两玩意儿,连脑子也缺了?明明对我有意思,还让我跟别的男人睡,给别的男人生孩子?
小黄:尊上,有没有可能他只是像喜欢个好看物件儿一样喜欢你?或者,他自己没那个功能,以为你想要孩子?再说你不是有夫之妇吗,他也不好冒大不韪和你做一对奸夫淫妇?
司清:不,我感觉他在筹谋什么大事儿,保不准儿想着将我独占禁锢呢!
小黄:……
想想第一个小世界,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太太,到了。”
司清睡得迷迷糊糊间听到苍冥的声音。
天快黑前,车终于紧赶慢赶地到了南漳县。
这个小世界的车是真慢,路是真破……
司清睁开眼,看见老太太一脸无语的盯着她……
人家是闭目养神,她是真睡!
“睡了一路,脖子不酸么?白天睡这么多,晚上还睡吗?”
司清揉了揉自己酸胀的脖子,“没事儿,晚上喝点小酒助眠,还是能睡个好觉的。”
老太太:“你倒是心宽……”
这是说她没心没肺?
“还好,遇事总要自己往开想,怎么能钻牛角尖儿!”
司清说的云淡风轻,苍冥将她的话听了个全去,顿时嘴角抽搐了那么一下。
还真是没心没肺,心宽得很。
苍冥先下了车,和徐忠去安置房间、晚餐的事,司清才慢慢吞吞的下了车。
可刚一下车就被撞得一个趔趄。
“姐姐对不起,没看见你下来……还以为你已经进去了呢……”
孟凡正跟在后面,本以为司清又会借题发作,却见女人居然出乎意料的和气。
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睨了眼徐暖,意味不明地盯着徐暖的眼睛,笑了笑。
“没事儿。”
司清明明什么都没说,但徐暖看着司清利落转身离开,窈窕的背影娉婷袅娜,下意识摸了下眼睛,她方才在笑什么?
“少帅,我眼睛上怎么了?”
孟凡正跟在后面,将司清的表情眼神看的十足清晰,却见她没看他半分,心下总觉不悦,说话也带了些刺儿:“可能你眼睛不太好。”
徐暖不明所以的被抢白了一句,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儿就是让小红拿来了镜子。
她疑神疑鬼,觉得自己妆容不得体,又觉得上天真是不公平,为什么自己的眼睛就不如那女人有神,为什么鼻子就不如那女人的小巧俏挺,为什么胸没有那女人大,腰也没那女人细……
司清东西不多,只安顿了几样,秀儿一打听才知,徐暖住她们隔壁,而且少帅安置在了别的屋子里。
晚餐用的简单,司清草草了事,借口舟车劳顿,便回屋休息了。
秀儿已经给她打好了泡澡水,上面还撒了满满一层的玫瑰花瓣,当然,也是司清让她带过来的。
此时坐在水中,清新淡雅的香气入鼻,热流抚遍全身,司清满足的轻叹一声。
身体暖和起来,舒服极了,她满足得快要睡着了,忽然耳朵一动,眼睛也缓缓睁开了。
她看了眼遮挡浴桶的纱幔一角,天冷,这房间窗户她都关的死死的,却还有人能进来。
“秀儿,外头有什么什么声音,你出去看看。”
秀儿都在旁边被热气熏得打起盹来,乍一听司清的吩咐,才猛地惊醒,忙用手抹了一把脸,起身。
“好,少夫人,我这就去。”
小黄?
司清在识海中唤,这是怎么了,小崽子都不提前汇报了?
小黄声音贱兮兮:尊上,我在,你的机会来了哦!
司清:机会?什么机会?
小黄:鸳鸯戏水……
小黄话音未落,忽然,一个身影闪入帘帐内,是苍冥的气息,但是还有浓浓的血腥气。
司清心里一紧,可小黄却啥都没说。
秀儿前脚出门,后脚就听司清又吩咐:“秀儿,你在外面候着就行,不许任何人进来,我想一个人泡一会儿。”
对于司清的吩咐,秀儿也见怪不怪,有段日子,少夫人都不让她近身伺候,所以她丝毫没怀疑这个安排的合理性,便乖乖出去守着了。
“出来吧。”
司清拍了下水面的玫瑰花瓣,声音透着一股冷静,仔细听,还有些笑意。
外间,刚从温暖迷糊状态清醒过来的秀儿,冷得直抖,和两名守门的警卫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同病相怜。
屋里,苍冥明显受了伤,本来还未想好怎么开口,便听女人叫他出来,“苍副官,让我猜猜你去干了什么?如果猜的准,接下来你便听我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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