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被那声音惊的一激灵,她都忘了,外面还有人。
可偏这个时候出声,坏她好事,也太可恶了些!还有秀儿,不是告诉她谁来都别开门吗?怎么还过来?
哦,没告诉她,她也不许进来……真该死……
苍冥看出女人的不舍和不甘心,心口一甜,“听话,再等等,别急!”
司清不情不愿的嘱咐,“你如今不是你一个人了,行事前要三思。”
苍冥斜睨了她一眼,原来被人管着的感觉也可以如此暖心,“明晚再来看你,还有,离孟凡正远点儿。”
司清一听这话,心下也十分受用,她喜欢他这个时候的霸道。
偏又故意道,“我可耐不住寂寞的,你要是不来看我,说不准……”
话还未完就换来男人对她嘴唇的蹂躏,直到她着急的推开,服了软,男人才罢休离开。
该死,这人现在是真懂怎么磨她了。
徐忠虽被关了起来,却也没闲着。
被司清一个娘们儿耍了,他一时间也不急着除掉苍冥,竟是想办法要除司清。
底下人却忍不住问他,“徐参谋,少帅将这次暗杀一事交给苍冥来查,会不会对我们不利?”
交给苍冥,就等同于让苍冥拿捏他们的把柄,徐家与司家势不两立,苍冥又与司家更为亲厚……
徐忠听着就头疼,眉头一拧,烦躁地道,“你当少帅是那么好糊弄的,他信任我,此事必会亲自查。”
他还道他和孟凡正是从前那般互相信任,就算他有些问题,孟凡正也会容忍。
却不知,苍冥已经暗中给他安排了一场死局。
他如果及时察觉,还有挽救的余地,但如果不能及时处理,只怕到时悔之晚矣。
揉了手里的情报,苍冥眯了下眼。
“徐忠还真是找死。”
居然想动她,他现在突然觉得可以暂时搁置对付孟凡正的计划,还是先把徐忠弄死了再说。
敢伤他的人。
“副官,接下来……”
齐强请示。
“之前抓的那个人你拷问出结果了么?”
“骨头挺硬,齐虎还在审……”
苍冥眉眼倏地冷峻下来,带着股阴狠。
“再给你两日,我要他吐出来有用的证据,如果没有,就制造一个!”
齐强闻言,眼神一闪,明白了苍冥的意思,“是!”
他走后,苍冥又叫来齐虎。
“你安排人,全权负责少夫人安全。”
苍冥坐在桌案前,一边处理着情报,一边眉眼抬都不抬地下达命令。
“哥,那你这里……”
他只全权负责保护苍冥的安危,现在……
苍冥抬眸看了眼齐虎,嘴角微弯,“她的命同样重要,别人我不放心,你去护着她,还有,看紧了她。”
苍冥淡定地说着,“我要知道,她每天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
齐虎愣了下,这是要干嘛?是要像监视特务一样监视少夫人?
“清楚了吗?”
齐虎不敢多问,“清楚了,这就去。”
齐虎出去后,苍冥才抬手揉了揉酸胀的眼角。
他睁开眼,眼底一片冷冽。
还是要将她彻底的控制,这样才能断了她所有后路,让她只能留在他身边。
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匣子,里面是他从她桌上拿走的经文。
字迹清秀又潇洒恣意,工整娟秀又透露着些猖狂,是她为他抄的!
他抿了下唇,眼底晕开星星点点的笑意。
第二天一早,孟凡正便下令返程。
司清一早来寻孟母,看有没有需要打点帮忙的。
老太太看了眼司清,总觉得这儿媳妇颜色更好了些,可转念又想着刘妈打听到的消息,不禁嘴角一抽。
“出来赏花灯,连花灯都没看到,你这心情和气色倒是没受什么影响。”
老太太端起茶盏,戏谑一句,似笑非笑地睨着司清。
司清心下了然,老太太一心想给自己的大儿子牵线,却不知道她勾搭的是她的小儿子!
“闹些小脾气,左右不过个花灯,我也不放在心上,倒是让母亲挂心了!”
老太太经历那么多事,哪还看不出来,只叹了一句,“也罢,你们年轻人的想法,我老了,不懂,也不想懂。”
她脸上带着淡泊之感,“我也同你讲过,我在你这个年纪时,也心灰意冷过。”
她没再说下去,孟大帅已经故去,就算有怨气,再提也没什么意义。
看了司清一眼,“经历那些事,还以为你能看得通透些,不想却这般执拗看不开。”
又叹了一声,“你若实在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便安生度日吧,只一条,后宅寂寞,你别生出旁的心思才好。”
言下之意,不想和孟凡正好好过,也得耐得住寂寞,不能红杏出了墙。
司清挑眉:实在抱歉了,不仅已经生出旁的心思,离出墙也就差那么一点点了。
哎,你大儿子的帽子已经织好了,绿的鲜艳着呢!
司清答了句:“母亲,我知道,那我先出去等着!”
小黄:尊上,你这是心虚了?
司清:心虚啥?给孟凡正戴绿帽是我不可改变的计划之一!
司清出去后,老太太陷入深思,好一阵才问身边的张妈。
“你说,她是真的不争了,还是已经有别的心思了?”
她是女人,一个女人爱不爱一个男人,她怎么能看不出来。
司清对少帅无意,那是连逢场作戏都懒得做,如果说因为司家的事怨怼,那也应是因爱生恨,可她这表现分明就是根本不放在心上。
她就是怕,她弄出些别的动静,到时候失了帅府的脸面。
张妈不敢乱说话,只低着头,“太太就别操心了,少夫人就是一时气少帅,一日夫妻百日恩,等过几日,就想通了。”
“但愿吧。”
司清依旧和老太太一辆车,孟凡正这几日心中烦乱,只看了一眼,也没多说,徐暖便趁势跟了上去。
回帅府的路上很顺利,车队走了大半日便到了帅府。
但这个时代的车子不舒服,司清还是觉得有些累,一回来便沐浴躺了下来。
似睡非睡间,忽然就觉脖子上凉凉的,激的她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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