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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0章 求求我
    更何况有些东西不是完全靠外貌说了算的,长相只是一块敲门砖。

    傅云雀靠脸拿到了入场券,也有取得冠军的实力,但评委不买这个账啊。

    她苦等了六年,等到了晏正松离婚,终于可以盛装出席,却没有拿到王子的玫瑰花。

    痴心的女人从小姑娘变成了老姑娘,没有结婚也没有谈恋爱,去过上百个国家,见过数万道风景,唯一不变的是初心。

    她依旧钟情于年少时就心动的人,为此决意再试一次,再够一够那株玫瑰花。

    傅家出情种,傅云雀不是最后一个,也不是用情最久的一个。

    老夫人只叹她如此固执未必是件好事,要是又等来一场空,不知道有多伤心。

    “跟你三哥简直一个样,他三十年你二十年,半辈子过去了也不见放弃,到底图什么呢?”

    傅驰刚引着二伯一家进来,乍然听到提及自己父亲,不免微怔。

    傅云泉也是个痴情种,对他母亲陆湾也是一见钟情,但没有像傅云雀一样守着礼义廉耻,而是走了条截然相反的路,什么卑劣手段都使上了,婚结了,孩子也生了三个,还不是单相思?

    老夫人问得好,图什么呢?

    谁也不知道,傅驰作为傅云泉的长子,掌权的这些年里已经见过无数风浪与人心,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怎么能做到如此长情的呢?

    还是在没有任何回应的情况下,七年之痒都尚且难熬了,撑着他们走了二三十年的到底是什么?

    就非那个人不可吗?

    天底下想不明白的事情多了,剪不断,理还乱,不剪就不乱。

    傅驰纠结了几秒钟,无果,便弃之不理了。

    “小妹难得回来一次,怎么大家唉声叹气的?”

    傅老二和两位老人问候完,挨个儿给小辈们发礼物,抽闲问了一嘴。

    老夫人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的,相当无奈:“她打算回国工作了,去南立那么方便,非不要,就要去淮启。”

    “不去南立?”傅老二惊疑的目光直接瞥向大侄子,意有所指道:“她是不想去南立还是去不了南立啊?”

    傅驰淡淡看向他那位二伯,不言不语。

    傅老二只是点到为止,傅炜可就直截了当了——“大哥也忒不厚道了,大伯虽然把南立留给了你,但也没说完完全全给你吧?家里其他人想要个闲职都不肯,一口肉叼这么紧。”

    傅驰瞥了他一眼,跟没听见一样,自顾自斟茶。

    倒是老爷子听了不高兴,马上训斥他:“傅炜,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

    傅炜不服但没再辩,吊儿郎当地往旁边站着去了。

    傅老二看了眼傅驰,冷哼一声,也没说话,反倒是傅老二的儿子傅佑出来安慰傅驰——“二哥你别介意,我爸来的路上喝了点儿,外边儿那么大的风都没把他脑子吹醒呢。”

    傅驰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长高了点。”

    这个堂弟小他几岁,是他们这一辈里年纪最小的。因着父母早已离异后来又各自再婚了,就从小被养在老夫人膝下,没跟他那二伯学得那么争强好胜。

    傅佑被夸了很开心:“是吗?我跟大姐说的时候她还不信呢!”

    “今年快毕业了吧?实习打算去哪儿找?”

    傅佑眼睛亮了起来:“我想跟着二哥学东西,就是不知道二哥肯不肯教我,我老师说我悟性还不错,我今年参加辩论赛还获奖了呢!”

    “是吗?傅驰欣慰一笑:“挺好,那你就跟着大姐去瑞心吧,正好帮一下她,要是干得好,直接留在那边。”

    “好啊!”

    晏淮早上上完课就接到了一个电话,高兴得他连食堂都不去了,直接跑去了北城区的一家私人疗养院。

    何苗是独自现身的,带着满脸的疲倦,看上去很是憔悴。

    早上的时候,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混在报纸中被寄到她家,要不是褚长夏让她帮忙拿报纸,那看到报告的人就会是褚家的其他人……

    【最多一周,你一定会来求我。】

    那天在医院里,何苗对晏淮那句妄言不屑一顾,但今天,她却真的来了。

    推开vip病房的门,何苗看到的是一扇屏风,除了保镖,其他人都在屏风后面。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咳了一声。

    这声音不大,但却有人被她的动静给惊到了,那边一阵私语说完后才有人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是晏淮。

    两人四目相对,何苗眼眶通红,红唇之下的牙齿咬得堪堪将碎,看着恨不得要吃人。

    晏淮则淡定到了极致。

    “你是怎么知道的?从廖望嘉那里吗?”何苗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廖望嘉自从那天在发布会中宣布退圈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连私下的消息都没有,整个人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何苗的秘密被他攥在手里,不得不担心,可她打过无数次电话也不见有人接……

    晏淮欣赏了几秒她这副狼狈的样子,心情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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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你最瞧不上有钱人,我还以为你真那么视金钱如粪土呢,原来当机会摆在你面前时,你会那么迫不及待,连这种荒谬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晏淮戏谑地看着她,“你不是看不起有钱人,你是恨自己不是他们吧?你看,当你拥有同样的金钱和权势时,是不是爱都来不及?只有没有拿到好牌的人才会不屑别人手里的王牌,说得好听点你是清高,说得不好听,那就是嫉妒。”

    “还褚家的掌上明珠?不过是偷了别人身份的贼罢了,你是怎么好意思叫嚣的?向别人炫耀的时候难道一点儿也不心虚吗?”

    何苗用力闭了闭眼,她头脑快速运转,想着自己这些年来处处小心谨慎,绝没有给人留下过任何可乘之机。

    晏淮与她家毫无联系,怎么会有机会弄到她的样本?那份报告也许是诈她的呢?

    “你那个报告是假的吧?”何苗心中抱有一丝希望,故作镇定地扯出一个笑容,却是无比的僵硬。

    “就算鉴定中心可以做加急,三天出结果,但你怎么会这么快就拿到我的样本?你想诈我,拿一个造假的东西来糊弄鬼呢?”

    晏淮环手于胸,听见她这些挣扎,实在是忍不住低头轻笑了一声。

    戴尽开为他拿来了一把椅子,晏淮不紧不慢坐下。

    “假不假的无所谓,反正又不是给你看的。我每天寄一份过去,褚家的人早晚会看到,也早晚会怀疑你,到时候还要我去搞样本吗?全家出动的效率可比别人偷偷摸摸弄的要高多了。”

    何苗顿时哑言,一股寒意慢慢爬上了脊骨,让她觉得浑身发冷。

    晏淮根本不会管真的假的,他只是要引起褚家人的注意罢了。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出不断的猜忌,人的好奇心是非常重的,只要那份报告被褚家的人看到了,就算表面上不说什么,那也难保背地里就真的一万个放心。

    “何苗,我是不是造谣,你最清楚了,你要是真的货真价实,那今天又怎么会过来?”

    晏淮脸上渐渐浮起冷淡的笑意,他看着何苗,饶有兴趣地说:“我要是哪天收到这种东西,要么不管,要么自己去做一份,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怕别人构陷,我绝不会像你一样那么快就主动去找主谋。”

    分析得半点不差,何苗没有任何反驳,她只是愤恨地看着对面,又气又恼,连呼吸都在颤抖。

    晏淮瞧着她这副神情,冷冷一呵:“看来我全猜对了。”

    “所以呢?你到底想干什么?”

    晏淮笑了起来,背着光,表情看着特别迷人,“跪下来,求求我。”

    何苗也笑了,非常的不屑:“我说你是不是疯了?说这种话。”

    “你觉得是就是吧,反正你现在的把柄在我手上,我没叫你做其他的就已经够仁慈了,只是跪地求饶而已,难道说,像你这样的小偷居然还有尊严可讲?”

    何苗收敛起了笑容:“你疯了……”

    晏淮保持着微笑:“我真疯的样子你还没见过呢。”

    说罢,他站起来,把椅子拖开,下巴示意了一下屏风后面,“跪吧,向他们忏悔你的罪行,乞求他们的谅解。”

    屏风后面是病床,上面躺着前几天外出被掳走打得浑身是伤的女生,另外还有女生的父母,以及其他两个当年有过同样遭遇的年轻女生。

    他们都在看着何苗,眼中有同样的恨与泪。

    何苗目光挨个儿扫过这些模糊的影子,一声冷笑出口:“给他们跪?你没开玩笑吧?我欠他们什么?”

    晏淮转头看她,那满脸的鄙夷不屑,好像他提的要求荒谬绝伦。

    不知悔改的东西。

    “褚总喜欢什么?”

    何苗皱眉,不明白晏淮为什么突然问这种不相干的问题。

    “我晚上没有课,要不上你家做做客去?”

    晏淮看着她,笑容不达眼底:“我们是老同学,我带点东西去看望一下老同学的父母很正常吧?顺便再聊聊新城区那块地皮的事儿,或者宏中最近传出的流言,我相信会很热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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