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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1章 出卖
    在晏淮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何苗就陷入了一阵无法形容的震惊当中,晏淮越是往下说,她越是恍然,到最后哑口无言。

    原来她这几天诸事不顺都是人为的!

    “我说呢,原来是你这家伙搞的鬼……哈!”何苗气极反笑,用力地将手上的包包给甩到了地上,“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哪里得罪你了!”

    晏淮下意识将身体后仰,以防被打倒,他真是不明白何苗为什么还能问出这种问题。

    “你挑唆别人霸凌了几个人还记得吗?不记得了吧?但是这些受害者可都记得你。”

    晏淮盯着她道:“你当年把我推下楼梯,我差点瘫痪,我脖子后面的疤现在还在呢,你现在居然还有脸说你没得罪过我?”

    “别给我含血喷人,我什么时候做过?”何苗拒不承认道。

    “那这一次呢?”晏淮的声音突然大声了起来,他看了眼身后的病床,“她为什么会伤成这样?你要我把你雇的人都抓来对质才肯承认吗?”

    “去啊,”何苗盯着他,猖狂地笑了起来:“你有能耐你就去,我看你到底有没有本事拿出证据来弄死我!”

    死鸭子嘴硬……

    晏淮忍不住连连点头,再也讲不出什么理来,何苗打心底里就没觉得自己做错过——当初教唆、指使别人霸凌同学没有错,冒名顶替别人的身份、霸占别人的家庭也没有错,她永不承认,永不知错。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们都应该为自己犯下的错误买单,”晏淮淡淡道:“其他人都已经开始筹钱了,就差你了。”

    何苗蹙眉。

    晏淮继续说:“一个星期,我要看到一千万的现金——这是你欠他们所有人的,别觉得自己多无辜多吃亏,就算是,也好好忍着吧。要是超时一秒,你看看你还能不能保住褚家大小姐这个身份。”

    !

    “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何苗气极地冲他吼。

    晏淮已经不想跟这种人再说下去了,他招了招手,示意戴尽开带保镖走人,可他转身刚走到门口,何苗就冲了过来——

    “你站住!”

    在她刚要抓到人时,戴尽开及时拉住了她。

    而她还想挣脱阻拦冲上去:“你这个卑鄙小人,你要是敢毁了我,我也一定毁了你!”

    晏淮缓缓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毫无畏惧,甚至很轻松。

    “毁了我?你就算翅膀通天了也没那本事,自不量力。”

    “那你就试试。”何苗盯着他恨恨道。

    晏淮不屑一笑,觉得她果然还是太闲了,不像现在的廖望嘉,被媒体跟警察追得连日常生活都不能正常维持,根本没心思寻仇。

    于是他给她找了点事儿做——他把廖望嘉现在的地址说了出来。

    “我让人监视了他,在他的病房里装了窃听器,得知你的秘密后我第一时间就叫人去找他核实了。”

    在何苗越来越震惊的目光下,晏淮脸上缓缓浮起冷淡的笑意:“没想到吧?他卖你的秘密卖得特别干脆,我都还没叫人动手呢,他就全说出来了。枉费你这些年给他喂了这么多资源啊,竟然养出一个白眼狼。”

    廖望嘉?廖望嘉……果然是是他,果然是这个混蛋!

    何苗情绪激动,咬牙切齿。

    晏淮觉得她这副狼狈的模样特别有意思,都忍不住笑了。

    他伸手堪称温柔地抚摸了几下何苗的脑袋,出言挑衅道:“别这么激动,气色不好的话过段时间可怎么嫁人?放心吧,这才刚刚开始,以后还有你哭的时候呢,回去多备点降压药,别真把自己给气死了。”

    原本收了手就打算走人的,但晏淮却意外注意到了何苗戴在脖子上的项链——一枚素圈戒指,细看的话,内圈上似乎还刻有字。

    这个戒指很眼熟,他曾经在某个人身上见过,但那个人是谁他不记得了……

    注意到晏淮在盯着戒指,何苗立刻捂住了胸口——“你看什么!”

    如果仔细看她那副虚张声势的表情就会发现,她其实是有点慌乱的。

    但那种熟悉感只在晏淮脑海里一闪而过,如同钻进了水底最深处的小水蛇,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他没有过多纠结,带着戴尽开等人离开了,离开之前还特意看了一眼再也按耐不住走出屏风的几个人,一秒都没有犹豫,他将门关上了——

    何苗反应过来后立刻疯狂地拍打着房门,怒骂震耳欲聋,但这些嘶吼很快就转变为了凄厉的惨叫,病房里杂乱无章的咒骂与摔东西的声音同时响起。

    晏淮面无表情地转身、下楼,一言不发。

    “那个报告多复印几份,每天都寄一份去上次寄的地方。”

    晏淮侧头吩咐戴尽开:“另外,叫人继续盯着廖望嘉那边,何苗要是去找人的话,不用拦,告诉我发生什么事就行。然后那几个人筹过来的钱,都分给那些受害者。”

    “好的,我知道了。”

    他一路下楼,在大厅那里碰上了许久不见的秦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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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渺还是一身贵气的打扮,跟洋娃娃似的。

    但坐在轮椅上的年轻男子却精神萎靡,脸跟脖子都有伤口,包着纱布的、淤青的,看着和旁边娇贵的女孩儿一点儿也不般配。

    晏淮看见那两人的时候愣了愣,秦渺看见他时也是,只是这对视很快就以秦渺的白眼作为结束了。

    “来医院都能碰到你,真是够晦气的。”秦渺拎着小包环着手,鼻子轻轻一皱,脸上全是嫌弃。

    晏淮半步也没让,还饶有兴趣地打量了一番这对小情侣,阴阳怪气着说道:“还没分呢?两位真是情比金坚啊。”

    秦渺一听,语气立刻不耐:“关你什么事?给我滚开。”

    但晏淮一步都没滚,“地方那么大,你就非要走我跟前?那么大个人了,不会自己找条道走吗?滚一边去。”

    说完他就伸手挥开挡了他半边道的秦渺,动作不重,但很强势。

    “这神经病……”秦渺回头看了眼那道清瘦挺拔的背影,心里莫名生起一团火来。

    她一边示意推着轮椅的护工往电梯那边走,一半喃喃自语道:“真是每次碰上他都没有好心情,也不知道我那瞎了眼的大哥干嘛那么稀罕他,除了那张破脸长得好看点以外还有什么好地方……”

    梁昨前两天托了关系去工商局打算解决一下他那酒吧被查封的事情,却不想与人发生口角被打了,这会儿也是觉得倒霉透顶,跟秦渺一样没有什么好心情。

    但他还是勉强安慰了女朋友几句。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里面有个头发凌乱、衣服微乱的年轻女人正在拿小镜子补妆。

    见有这样一个人在里面,秦渺不免愣了一下,但也没过多理会。

    她边进电梯边问梁昨:“对了,你问清楚是谁举报夜莺酒吧的没有?”

    梁昨脖子上有伤,摇头摇得有点费劲儿。

    “这一天天……碰上那个晏淮也真是够倒霉的,没一件好事。最好别让我知道是谁在背后捣的鬼……”

    已经走出电梯的年轻女人听见这嘀咕,忽然回了个头——

    开饭之前,老爷子把傅驰喊去了棋室。

    沈管家叫人搬出了老爷子珍爱多年的棋具,又去煮了茶;老人家今天兴致好,面色都红润了不少。

    傅老爷子卸甲归田后独爱三件事——下棋、作画,品茗。常常陶醉其中,如痴如醉。

    可惜的是这些子孙辈里除了已故的傅云鹤外,也没几个与他兴趣一致,也就当年时常被傅云鹤带回老宅的傅驰对围棋有一点偏好,平时肯陪他老人家来两局。

    “听说南立最近有不少动作。”

    开疆拓土的局势,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

    南立一方面正在与淮启建立战略联盟的关系,一方面要给瑞心换个血,前两天还传出了揽下新城区cbd项目的风向,动辄就是大把的钱与人。

    老爷子担心他一口吃太多,噎住。

    “云鹤当初的决定是对的,你带着南立走进了一个新时代,立过很多功,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的想法,但也不是绝对支持。”

    傅驰不紧不慢将棋按上棋盘,直接问:“您想说什么?”

    “你对自家人太狠、太防备了,没必要做成这样。”

    傅驰冷血绝情的性情早已声名远扬,当年踢傅云泉出南立的时候老爷子是动了肝火的,做事如此极端,对自己的老子都这么不留情面的人,从古至今也找不出几个。

    傅驰的野心想隐藏时就藏得滴水不漏,想释放时就肆无忌惮,无所顾忌。

    他是最像老爷子的一个孩子,继承了傅云泉的野心与强势,沾染了傅云鹤的稳重与内敛,比两个亲儿子加起来都像。

    所以老爷子即便没有十分认同他的观点也没有强行干预过,每次都是叫到跟前来点一点。

    傅家鲜少出过这样的后代,这是一件好事。

    但人是高等动物,也需要驯养。

    傅云鹤在世时,傅驰有人管着,尚且顾念多一些,现在人不在了,他快要装都懒得装了。

    中州台出了邱小绵那档事后,傅炜引咎辞职完便想在南立闯一闯,结果傅驰大手一挥只给了个闲职;前两天生日,旧事又重提,还拉上傅云泉做说客,想要做点成绩出来给人看,结果无功而返。

    “再怎么说那都是你弟弟跟你父亲,都姓傅,自古防火防盗哪儿有还防着自家人的?”

    老爷子又走一子,欲围魏救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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