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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1章 真假千金
    结束录音后,他脚步悠闲地走近,张口便讽刺质问:“何苗啊何苗,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啊,敢舞到我眼皮子底下。”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何苗心慌得不行,都蔓延到脸上来了,她想走,但晏淮直接把她拽了回来。

    “我姓褚,我是褚家大小姐,你想干什么?”何苗警告道。

    晏淮面色冷峻:“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何苗轻呵一声,干脆破罐子破摔,承认了:“区区一个录音,能证明什么?别说什么都代表不了,就算真的有用,你又能怎么样?褚家会保我,就像上次霸凌事件一样,你能耐再大,还是奈何不了我。”

    晏淮回想起昨晚夏夏那几条吐槽的微信,心里突然懊悔当时竟然没往她身上怀疑。

    那是因为他以为何苗身怀六甲,还有几个月就做母亲了,为人父母,总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平安健康的,他以为何苗就算再任性,在孩子面前也会知道收敛,多积德。

    其他家庭,逢年过节需要杀鸡杀鸭时都会叫孕妇先回避,就是担心冲撞了神明,担心报应会降在孩子身上——哪怕再小的事情,他们都会谨慎小心。

    没想到何苗竟然半点都不在乎。

    “你可真够歹毒的,难道一点儿也不怕报应?”

    何苗冷笑:“就你信这种破东西。”

    晏淮懒得跟她掰扯这些有的没的,他就一句话,成年人就要为自己的言行买单。

    “你就算是姓褚又怎么样?我照样不会放过你。”

    何苗在他的威慑下不服又不屑。

    晏淮冷笑道:“过去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我不想太为难你,但是现在你自己都不在乎,那我也懒得管这么多了。”

    “那你想怎么样?想仗势欺人?想欺负我一个女人?”

    “我就算是,你能怎么办?”

    淮启太子爷要收拾一个人,轻松得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像傅炜那样的身份在他那里都讨不了好,何况别人?

    其他人如果听到这话,早该识趣告饶了,偏偏何苗这个人不知天高地厚。

    “你不会还想押我去那死丫头面前下跪认错吧?我告诉你,不可能的,永远不可能。”何苗嚣张道。

    晏淮快气笑了:“你手里差点儿沾了人命,居然连认错都不肯?”

    “我认什么错?我有什么错?”

    何苗笑了笑,不解不屑又可笑:“我错就错在没有亲自去弄死她,错在当初在那游轮上给你下的药不够多。你俩还真够命大的,都这样了还能一次次躲过去。”

    晏淮面无表情,一巴掌甩了过去。

    何苗一个不慎,差点儿摔倒。

    她满脸怒容,扬起手就要回击,但晏淮的目光落在了她胸口上——确切的说,是落在那枚戒指上。

    昨晚夏夏捏在手里的戒指,在车里的灯光下泛出一道光,现在才刺中他的眼睛。

    晏淮的大脑在这几秒内飞速运转,把许多细节都串在了一起。

    一条完整的链子渐渐在他脑海里出现了。

    圈子里传闻,何苗是褚长夏初恋的孩子。

    当初褚家瞧不上那个单亲又没钱的女人,褚老太太横插一脚安排了一场联姻,此后全家搬迁,彻彻底底断了那对鸳鸯。

    晏淮后知后觉,这不是与夏夏父母的故事一样吗?

    回想起之前的种种细节,他这才发现一切都有迹可循。

    难怪那次在陈再举办的游艇派对上,他说起何苗初中时代的往事时,对方这么不高兴,难怪陈再说何苗芳龄才二十,难怪他上次这么看这个戒指时,何苗那么慌张……

    “我说你怎么小肚鸡肠成这样去害人呢,原来是想抹杀正主,好真正取而代之。”

    晏淮盯着戒指,像是发现了个有意思的秘密,他不禁笑起来:“何苗,这戒指真是你的吗?”

    “跟你有什么关系?”

    本来想发火的人,一下子就自己平息完了火气,匆匆把戒指塞进衣服里后,她抬脚就想走。

    “苗苗,怎么打你电话也不接?”

    一道声音忽然出现,何苗生生停下脚步,晏淮见她脸色几乎一瞬间就白了,比刚才见到自己时还惊骇……

    “这是你朋友?聊什么呢?”

    何苗哆嗦着摇头,欲盖弥彰道:“没什么,不认识,我跟他问一下路而已。”

    她加快脚步过去挽上褚长夏胳膊,催促道:“走吧爸,我突然觉得很不舒服,我们——我们快点回家吧。”

    褚长夏疑惑地看了看四周,“你不舒服?那直接在这里看就好了,回家干什么?”

    “哎呀,我不喜欢这里……总之我们快走吧。”

    何苗快慌死了。

    晏淮知道她在慌什么,他也不打算如她的意——

    “褚长夏先生。”

    褚长夏停下脚步回头,满脸的疑惑:“什么事?”

    何苗整个人都开始发起抖来,她过去总是无所畏惧,但现在终于知道怕了。

    晏淮缓缓转过身。

    不用任何证据,他那张与夏夏相似的脸就足够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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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长夏看见他真容的那一刻,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僵住了,不管何苗怎么拉他怎么叫他,他的视线都无法从那张与燕然相似的脸上挪开。

    他目光震撼,嘴唇哆嗦,几步走上前去,盯着他问:“你……孩子,你妈妈——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晏淮嘴角微微上扬,声音毫无感情道:“我妈妈姓燕,我今年二十岁。”

    “你……你姓……”褚长夏看看他,又回头看看何苗,整个人都乱了起来,连说话都像在喃喃自语,“姓燕……怎么姓燕?怎么……”

    何苗脸上已经接近绝望,外面那场雨像是下在了她心里,浇得遍地泥泞,狼狈不堪。

    晏淮却在这时候说:“但我不是你的孩子,我爸是淮启集团的董事长——晏正松。”

    他拿手机给楼上照看夏夏的戴尽开打了个电话,眼神直勾勾盯着何苗,吩咐道:“把夏夏带下来,就说她找了这么多年的父亲就在这里,让她下来认个亲。”

    褚长夏完全陷入了一种复杂得难以名状的情绪里,何苗彻底绝望。

    晏淮就在这场沉默里等来了夏夏。

    三人的目光同时投过去。

    褚长夏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儿,欲语泪先流。

    晏淮走过去,将夏夏披着的头发往脖子后面拨,露出那枚素圈戒指,他看着褚长夏,问:“褚先生,认识这个戒指吗?认识这张脸吗?”

    ……

    晌午,雨终于停歇下来。

    戴尽开带来两份私厨送过来的饭菜,晏淮用碗盛了半碗鱼汤放到夏夏桌前,“先吃饭吧。”

    夏夏盯着窗外的目光收了回来,她拿勺子在汤里搅了搅,叹气道:“我不是很有胃口。”

    晏淮说:“鱼汤养颜。”

    可不久前还在为即将破相的夏夏现在却毫不在意自己那张脸了,她还是摇头:“我真的吃不下东西。”

    晏淮看她这个样子,忍不住问:“你终于找到亲爹了,怎么还不高兴?”

    夏夏手指刮了刮耳廓,摇头:“我高兴不起来。”

    刚才褚长夏没有对何苗问罪,晏淮就问她是不是伤心那人的态度。

    但夏夏还是摇头:“我也不伤心。”

    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看着心事重重的。

    “我就是……什么情绪也没有,心里乱乱的,干什么都没劲儿。”

    晏淮自己心烦时谁也不想理,可劝起别人来倒一套一套的。

    他宽慰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一切顺其自然,你不用操心太多。这回何苗冒牌的事情败露,一堆事儿等着她呢,况且我亲自盯着你,她胆子再大也不敢再来动你,放宽心。”

    夏夏不怀疑晏淮的能力,只是她现在心情太复杂了,以前接受晏淮的馈赠与好心时都会笑着感谢一下,但现在她既不想说话,也不想笑。

    晏淮不讲究那些东西,又多劝了两句,见她还是那个样子后就放弃了,自己动筷。

    可能是看他吃得挺香,夏夏最后端起那碗凉下来的汤,一点点喝尽了。

    碗刚放下,陆家那边就派了人来传话,说请人过去一趟。

    两人到时才知道他们的目的。

    陆书记夫妻俩的处世之道做得很好,不仅替夏夏缴清了所有费用,还要找时间设宴专门对她感谢一番。

    他们话说得得体漂亮,给人的感觉很亲切,但夏夏婉拒了。

    “我后面还有一点私事要处理,估计很忙,两位的心意我心领了,本来也是我连累了魏先生,我有一半的自责任,实在是不敢领功。”

    她神情凝重,心事满满。

    二老客气两句后就自然而然的放弃了设宴款待的想法。

    但魏文康却固执,夏夏准备走时,他拦住,说想聊聊。

    “我和她没什么感情纠葛,全是家里的安排,没打算认真,过段时间说开之后会各奔东西的。”

    魏文康这样解释自己与那天那个女孩儿的关系。

    但夏夏还是那个表情,他以为她不信,就打算把人叫过来当着她的面解释。

    夏夏抬手制止他:“魏先生,我们以后大概只是朋友,你没有必要和我解释这些。你想和谁在一起都是你的自由,和我是没有关系的,不用顾及我。”

    “你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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