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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5章 溺亡在情欲之中
    今天的傍晚没有晚霞,但一直有风,凉丝丝的很舒服。

    荷花池准备谢了,碧绿占大片,粉色只一点。

    两个年纪相仿、身形相似的少年挽着裤腿光着脚,一个在小船里挥杆子,一个蹲木质九曲桥上摘莲蓬。

    晏正松在一阵带着荷花香的风里走来,带了两杯赵阿姨刚做的西瓜冰沙过来。

    一杯给在水上像顽童般的林青树,一杯给安安静静的晏淮。

    “明天就去学校了,开心吗?”

    晏淮放下摘了一半的莲蓬,尝了口冰沙,淡淡愁道:“暑假前导师叫我看的文献我都没看完,第一周开组会都不知道说什么——开心不起来。”

    学习上的烦恼跟别的比起来,是最轻松的。

    晏正松笑着揉了揉他脑袋,遥望这沉闷的天,半晌,说道:“棉花被青树葬在那边呢,你也该过去看看了。”

    乍一提到棉花,晏淮都愣了一下。

    前阵子京城郊区发生一起命案的事情,他听说了。

    死者面目全非,是在痛苦中死去的,棉花的仇,算是彻底报了。

    晏淮只为自己的猫高兴了一会儿,就感叹生命真是流逝得很无情。

    轻飘飘的来,又轻飘飘地走。

    来时周围欢天喜地,什么都没带来,走时周围唉声连连,也是什么都没带走。

    有什么意思呢?

    晏正松问他:“如果是平时玩得很好的朋友去世了,你会伤心吗?”

    晏淮在微风里望着天,说:“肯定会啊,我的朋友不多,谁出事我都会伤心的。”

    晏正松把他的手机给他,又轻轻说道:“半个小时前司寇的家人用他的手机给你发了消息,是一条死讯。”

    晏淮没有任何反应,就好像没听清他说什么一样。

    手机递送到手里,晏淮解锁去看了那个消息——

    各位朋友大家好,我是司寇旸妈妈,小儿已于公元二零xx年九月二日病故,享年二十二岁。兹定于九月三日午时,在火葬场火化,并举行追悼会,叩请诸位前来悼念,谨此讣告。

    他看着这则消息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嘴角竟然抽了一下,“发错了吧?”

    他看了眼认真的晏正松,然后打电话过去问,接的人声音有些苍老。

    “小淮是吧?旸旸平时老爱跟你打游戏,我知道,你明天能不能来送送他啊?”

    晏淮觉得有些荒谬:“阿姨,您是不是弄错了?司寇前几天跟我连麦打游戏的时候,听动静还很正常,怎么说走就走了?您能不能别陪他开这种玩笑?”

    回答他的只有沉重的叹息。

    他还是不信,告诉林青树的时候,林青树怔了怔,但没怀疑是假的。

    “这么拙劣的玩笑你信了?”晏淮简直不可思议:“你什么时候这么好骗了?”

    他抓着手机从地上站了起来,马上给严旭打电话,得到的答案跟司寇旸妈妈说的一样。

    但晏淮还是不信:“我真受不了你们这帮人了。”

    他提起装得满满的篮子往屋子那边走,姿势、神态都与平时无异,甚至比平时更加平静。

    林青树站在风里,怅然若失。

    晏正松叹着气拍拍他肩膀,也回去了。

    晚饭傅驰过来蹭了一顿,发现了饭桌上那诡异的气氛——

    晏淮正常无比,该吃吃,该喝喝,不正常的是晏正松跟林青树。

    两人也不说话,气氛死气沉沉的。

    饭后傅驰才得知发生了什么,晏淮回房间研了点墨,抽了张新宣纸在桌上,一边拿毛笔点墨一边跟他说——

    “他们说司寇过世了——说的跟真的一样,不知道是他妈妈还是严旭,还发了个讣告给我……真行。”

    傅驰抱着猫轻轻摸着的动作不免一顿。

    晏淮一只手撑着桌子一边用平时聊天时惯有的语气跟他说——

    “他上周跟我打游戏的时候,那声音可有劲儿了,对面那个打野差点儿让他骂哭——幸好是暑假,不然他得上表白墙。”

    “而且严旭给他买的药还是你们瑞心研发出来的,治白血病特厉害,他都吃了两个月了,那精神,我看是一天比一天好——都赶上我了。”

    傅驰总算明白刚才饭桌上,晏正松为什么那样看晏淮了。

    这谁看了能放心?

    晏淮又嘀咕一句:“开玩笑都不知道有个度,电话不接,消息也不回,不懂在忙什么东西。”

    他说话真的太正常了,反而让傅驰担心不已。

    唯一出问题的是他的字——怎么都写不顺,越写越难看。

    傅驰看了一眼,发觉自己这个门外汉去写估计都比这个好。

    以晏淮那水平来说,确实难得。

    晏淮看的时候显然也不是很满意,他不大高兴地把笔撂下,坐回椅子里,双手伸过去要猫。

    “喵——”

    晏宝打着呼噜站在他腿上,眼睛清澈碧绿如宝石,越长越漂亮了。

    晏淮两只手都顺了好几下小猫的脖子,忽然冒出来一个想法,对傅驰眨了眨眼,说:“我都没给它打项圈呢——你觉得晏宝戴玉好看还是金的或者银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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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驰倚靠在那张红木桌子前,抬手捏了捏他脸颊,轻声道:“晏老板这么大方,不怕它这点脖子累出问题来?”

    “你说的也是,但是这种长毛猫戴大项链就特别漂亮,你不觉得吗?”晏淮举着猫跟自己脸贴脸看傅驰。

    脸都差不多一样大了,一个比一个漂亮。

    傅驰一只手摸猫一只手摸晏淮,说:“你高兴就打,打几个轮着戴,放它出去散步让别的猫羡慕疯去。”

    晏淮把猫放回腿上,看着他,嘴角缓缓勾出一点笑,忽然说:“你过来亲我一下。”

    傅驰微怔,旋即照做,脚勾着椅子腿,把人连人带椅子一起拖到跟前,低头在他干燥的嘴唇上落下一点。

    蜻蜓点水似的,晏淮不满意:“三分。”

    傅驰眉头微蹙,笑了笑,又覆下去,这次贴得久了点,也认真了些,但是分开时,晏淮还是说:“五分。”

    “你这么难伺候?”

    傅驰觉得怪有意思,捧着他冰凉的脸,彻底认真探过去,唇齿相依时,描绘了好几遍他刚漱过的部位,里里外外,不留余地。

    晏淮竭力的仰着头,抬手勾着傅驰宽阔的肩膀,把自己交出去,完全奉献。

    “喵!”

    小猫叫唤了一声,甩着长长的尾巴蹦下地跑了。

    掠夺,暧昧,窒息……

    晏淮仿佛置身一片温柔海洋,在快要喘不过气时睁开一点眼睛,看见眼前人一片情动模样。

    让我溺死在这样的水里吧……

    没有痛苦的死去……

    “现在几分?”

    分开时,两人的喘息都很凌乱。

    嘴唇再也不干,湿润一片,和眼睛一样,脸颊与耳朵都通红,不知道是缺氧导致还是羞涩原因。

    晏淮动了动手臂,慢慢抚上傅驰线条冷硬的侧脸,声音微哑:“七分……”

    听得傅驰愣完都笑了,他抓着晏淮的手一点点往下放,放到一个地方,额头凑过去碰了他的额头,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你是要满分还是要脸面?不怕晏董发现了打死我?这么想我被他打断腿吗?好宝贝?”

    谁知晏淮眼底竟然一片清明,一脸的认真:“我要满分——我从小到大,什么都要最好的。”

    傅驰愣住了,晏淮主动仰头吻他一下,捧着他的脸认真道:“傅驰,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我有什么要求你都会满足,不是吗?”

    不对……

    有哪里不对。

    傅驰清醒过来,刚起的情潮顷刻间便褪去,他把晏淮的手拿下来,“你真是疯了,当晏董真年纪大了耳朵不好?”

    “那又怎么了?”晏淮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对这事儿执着起来,腾地站起来逼近傅驰,眼里的执着浓烈极了——

    “不可以吗?你不想吗?”

    傅驰都快被他吓软了,哪里真敢陪他胡来?

    一个人要是还有一点道德,就不会在婚前拉着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孩子做到最后,还是在人家家里……

    这太荒唐了。

    但是很显然,晏淮现在不在乎一切,非要犯这个轴。

    眼看着他就要自己动手扒衣服,傅驰赶紧抓住了他两只手,紧紧握着,抓得手串上的佛珠发出细小的咯吱声。

    晏淮一脸不忿。

    傅驰用空着的那只手摸摸他的脸,又亲了他一口,安抚道:“我真的挺想好好走路的,不闹了好吗?啊,乖乖的,行不行?”

    晏淮上下打量他好几次,从额头看到下巴,从左耳朵看到右耳朵,神态慢慢软了下来。

    傅驰松开他,亲他亲得更勤,一句话一次,成功地把他亲得清醒过来。

    夜风刮起,吹得阳台上那把风铃叮叮当当的响。

    晏淮又恢复回这几天那种死气沉沉的疲惫模样,手臂攀上去,低下头,往前靠,额头抵着傅驰锁骨,轻轻的,慢慢的,一下下地撞。

    傅驰顺势抱住他,拍拍他微微凸起的脊梁骨,夸他知道主动抱人,真厉害,叫他乖宝贝,好孩子。

    把这辈子知道的好话都拿出来哄了好久,晏淮终于听得眼皮发疼脑子发晕,裹着被子躺进床里就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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