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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6章 互殴
    傅驰再一次被震撼到,之前是听说过这边的红包普遍不高,没想到是这个数。

    “那我……以后过年也只给我一百?”

    “那不然?你还想比我多不成?”

    晏淮推了下他停在红包口的手,把钱都按了回去,又笑道:“恭喜你,获得认可啦!”

    这是件喜事,傅驰很高兴,掰过晏淮下巴亲了他一口,扬言马上带他去吃个好夜宵。

    然而现在天刚黑,晏淮看着他缓缓起步,还是提醒了:“我们刚才吃的都是空气吗?”

    “去海港,到那边要两个小时呢,够你消化了。”

    之后的几天,晏淮就经常被他拉去吃这个又吃那个,从小到大没怎么逛过的家乡,一口气逛了四分之一。

    虽然炎炎夏日到处跑有点累,但好歹他心情没那么闷了,也逐渐接受了司寇旸离开的事实。

    只是这几个月时局动荡得厉害,隔三差五就有点事情发生,有好的也有坏的。

    他跟傅驰出去玩时一点儿也不低调,三番五次这样,终于被人拍到了,但绯闻传出来,与他一起的主角却不是傅驰——

    晏淮某天醒来看到热点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然后直接一个电话轰到了谢应庭那里,一张口就火药味十足——

    “姓谢的你发什么疯呢?谁要跟你结婚?你是不是脑子真的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你要不要去驱驱邪!”

    谢应庭的反应和晏淮饱含怒火的态度截然相反,他的语气听起来很惬意,很悠闲——

    “你生气归生气,把矛头指向我可就不对了,人家媒体怎么写,我哪里管得着啊?”

    晏淮当场冷笑。

    这种指名道姓的报道要是没有当事人的授意,哪家媒体活腻了敢站出来作死?

    仔细思忖片刻,晏淮也算是明白了,谢应庭这就是存心要给他添堵,只要自己不痛快,这家伙就开心。

    “我就不明白了,我是挖过你家祖坟吗?你到底想干什么?”

    从重逢的第一眼,晏淮就觉得谢应庭身上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气——

    一股藏在不羁的外表下的阴翳的气,每次相处都能察觉出来一些。

    尤其是知道对方暗地里潜伏了这么久、策划出这么多事情之后,这种感觉就在晏淮脑海里愈加旺盛了。

    他每每想起这一年以来自己所遭受过的一切,想起无数个诡异至极或者死里逃生的瞬间后,都忍不住觉得毛骨悚然。

    硬是要形容的话,那应该是一种总是被一头厮杀过无数次的狼或者鹰紧紧盯着的感觉……

    他曾在这种窥视下孤立无援,痛苦万分,所以痛恨至极,巴不得撕碎这一切——

    事实上,他也不打算继续坐以待毙……

    谢应庭在电话里忽然很沉默,晏淮不知道他是在思考还是又在想什么折磨人的法子。

    他也没兴趣去好奇。

    这几天气温又升高了一点,火热的温度烘得人连心情都很烦躁。

    阿姨端着水盆进来,说该洗一下窗户了。

    “吱呀”一声打开,午时的阳光热得像火,晏淮举着手机往后退了好几步,脚上才慢慢凉下来。

    他盯着那一角被阳光照得发亮的地板,对电话那头淡淡开口道:“我尝过的苦,你都得给我尝一遍……你不会得以善终的。”

    太亮了,亮得晃眼,晃到心里去了。

    电话挂完,晏淮拿着车钥匙一言不发就去了某个医院——当初姚云峰住着的那个。

    这几天里,晏淮没什么事情做,一觉醒来不是练字作画就是去陆湾那里跟傅白玩。

    他沉默的时候总在想东西,想的特别多——

    想何苗的死,是不是谢应庭在背后搞的鬼;想视频的源头出自谢应庭,那是不是梁昨头一次设计祸害自己,也是他暗中推动的……

    这些都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但谢应庭的确在暗中窥探了他近一年,对方也亲口承认了……

    所有诡谲多变的事情,晏淮都忍不住往他身上套。

    准备到医院的时候,晏淮特意给戴尽开打了电话——不是让对方叫保镖过来,而是叫人去找谭厅……

    他要从桑鸠身上下手。

    以梁昨那脑子,不可能有能耐把视频传得这么广,谢应庭一定和那些人存在联系。

    哪怕只是一点点,晏淮都有办法扳倒他了。

    在此之前,他得给自己找个底牌——

    苗头瞄向的目标就是老谢总。

    要对付一个人,把人往死里整,最好先抓住对方的软肋,这样才好控制。

    该从哪里下手,晏淮十分清楚。

    但脚步越过无数个人,刚踏进病房的门,心电监护仪就发出了刺耳又漫长的声音……

    接着,其他机器的动静也发生了改变。

    晏淮蹙眉,原地愣住。

    病房里的护工也立刻反应过来,火急火燎跑出去,扯着嗓子又叫医生又叫护士。

    所有的思绪都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仪器声音打乱,晏淮神情呆滞地看着已经一动不动躺在病床上的那个枯瘦如柴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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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抵是今天的天气好吧,太阳从树冠照耀进来,窗帘被微风吹得时不时飘起来。

    这是一个很好的午后……

    只是阳光太过耀眼了,晏淮越盯着那亮得出奇的被单看,心里越烦躁。

    ……

    谢应庭很快赶到医院,医生向他遗憾地宣告了结果,白布当着他的面盖上了,“节哀”二字像针,刺得人连灵魂都在痉挛。

    怨恨愤怒的目光毫不掩饰的投来,晏淮站在一面白墙前,一脸坦然自若。

    “一命还一命是吧?晏淮,你行,你太有能耐了。”

    好像大部分情绪的尽头都是笑,尽管谢应庭这模样看上去挺好看,但给人的感觉并不舒服,反而心惊胆战。

    可晏淮身正不怕影子斜,加之他本身畏惧的东西也少。

    “生出你这么个东西,我倒是想亲手了结了他,可我没来得及。”

    “哦?没来得及?”

    谢应庭脚步逼近,一张俊脸上浮现出极致压抑的笑,眼神恶狠得像要把眼前人给拆吞入腹。

    “看来你很遗憾啊。”

    “当然遗憾了,”晏淮淡淡笑着道:“要是被我赶上,他休想走得像刚才那样平静。教出你这种畜生,造出这么多孽,凭什么得以善终?”

    谢应庭脸上愈发的冷,已经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

    然而晏淮没有露出哪怕半分的畏惧,他心中积攒的恨可比谢应庭多太多,早就想发泄出来了。

    “怎么了?想动手?想弄死我?”

    晏淮扬眉微微一笑:“我未必不是你的对手,像见不得光的死虫子一样窥视了我这么久,你应该懂我都有什么本事的吧?”

    “我当然知道,我都知道……”谢应庭没有目的的点着头,眼底滋生出令人胆寒的笑。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成了冰碴子,整座病房仿佛变为一个密不透风的铁匣子,重重沉进冰冷的湖里,待在里面的人连呼吸都艰难。

    他盯着晏淮漆黑的双眼,慢慢松开衬衣袖口的扣子:“那我们就看看,到底谁的骨头更硬。”

    “看看在没有任何外力威胁的情况下,光靠拳头,能不能撕碎你这股莫名其妙的韧劲儿,让你跪地求饶。”

    晏淮不知道怎么想的,心里某种东西就这么被挑了起来,他望着谢应庭的面孔冷冷一笑,抬手就先锁上了门。

    紧接着,重物狠狠砸在电视机上,“哐啷”一声巨响,事情的走向在这里开始发生改变,变得暴力无比——

    路过这间病房的人纷纷被里面传出的动静惊得停下脚步,好奇不断,议论纷纷。

    里头传出非常激烈的打斗动静,又狠又重的击打到肉体上的闷声,还有桌椅被抄起砸到地上或者墙上碎开的声音……

    一个对话也没有,两种声音交错着出现,久久不能平息。

    最后惊动了医院的领导,报了警,警察过来,这场打斗才堪堪终止。

    “都怎么回事啊?想医闹是吗?”

    “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非要动——哎哟,原来是谢总啊……”

    管辖这片区域的居然认识谢应庭,态度一下子就变了个一百八十度。

    晏淮平时低调,他们不认识,但身上的气质一看就不像普通人,他们也不好直接把人拷走。

    其中一个很谨慎,先去悄声问谢应庭的意思:“谢总啊,这小屁孩儿您认识吗?要是不认识的话……”

    谢应庭嘴角破了,额头也有血迹渗出,看着挺狼狈。

    他一只手撑着桌子一只手捂着腹部,目光直直的看着晏淮,声音冷道:“认识,你们动不了他的……”

    “啊?那这……”

    这场闹剧最后的结果当然是不欢而散了,没有波及到无辜的人,用不着纠缠太久。

    只是损坏了不少医院的东西,临走前,晏淮写下一个号码给过来查看情况的医院领导——

    “算好赔款就打过去,一分都不会少你们的。”

    用完的笔被他轻轻一抛,丢到了桌上——谢应庭手边。

    晏淮最后离开前,朝谢应庭露出一个十分不屑的笑:“看看谁先弄死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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