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末,好事连连,晏淮的生日宴与订婚宴同时进行,一个是整十的生日,一个是人生大事,场面大得出奇。
上一个那么快就冲上娱乐榜热搜的生日,还是去年更明赫的,那时的更大少爷风光无限,处处得意。
现在淮启太子爷的生日声浪更大,一度盖过前者风头。
昔日站在无数艳羡目光里的人悄悄变了人,一向低调的晏淮头一次以这么张扬的姿态进入大众视野。
两个旗鼓相当的世家联姻,轰动了整个圈子,之前傅驰和更明赫,以及晏淮与谢应庭的绯闻,随着这个消息的放出,直接不攻自破了。
晏正松号召出了一大半的人脉为爱子庆生,淮启一年一度的活动和周年庆也都在那天一起办了,公司上下都跟着沾光整整一周。
晏淮还没正式进公司就先俘获了大批的好感,基础打得非常好。
而他有多风光,更明赫就有多落魄。
晚上宴会结束之后,傅驰以晚辈的身份跟在晏正松身边结识这边的人,彻底拥有了正式身份和地位。
而晏淮跟林青树一起躲到房间里聊天。
林青树爱混迹各种圈子,一些媒体畏惧不敢报的东西,他大概都知道。
今天带来的就是钟世纪内部有人搞违法工程,子公司法人被带走调查后上交了检举材料,矛头直指更明赫的事——
更静晗连夜回家做老爷子的思想工作,结果就是现在更家拒不见客,意思是要放弃这颗寄予了厚望的棋子了。
晏淮听完很高兴,给晏宝儿多添了一点猫粮。
紧接着,林青树又提到另外一件事——
有人往监察组写了几封检举信,详细陈述了谢氏法人代表、总经理谢应庭,自接手谢氏以来所做的一切违法犯纪的事,桩桩件件都附带有铁证……
监察组已经派人介入调查,就在今天天还没黑之前,谢应庭被人请去了中纪委。
具体怎么样还不得而知,但一旦被监察组盯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晏淮听到这个消息时比刚才更加惊喜,手上没把门的,晏宝儿的饭碗全满了。
“消息保真?”他推开猫头,把多余的猫粮拨回去。
林青树坐在椅子里大腿翘二腿,拍胸脯保证:“当然真了,你还信不过我?”
好消息让晏淮高兴的同时又涌出一些伤感,这种感觉在林青树回去隔壁睡觉,傅驰又回来之后,都没有消除。
有些长辈给的红包都在晏正松那里收着,傅驰上来时搬了一个大箱子进来,里面装的都是他的礼物跟红包。
“拆吧小寿星,下面还有一箱呢,一会儿你表哥给你弄上来。”
晏淮到地毯那边坐下,随手拆了几个红包和礼物,虽然数目不算高额,礼物也不是奇珍异宝,但都是心意。
他本来应该高兴的,但脸上的笑容很淡。
傅驰在他旁边蹲下,手指轻轻刮了刮他一侧脸颊:“怎么了?不高兴什么?”
晏淮习惯性否认这一点:“没有啊。”
但刚说完就想起来上次一起看夕阳时也有过这种对话,扭头一看,傅驰果然一脸看穿他的模样。
他这时候才笑起来,唇红齿白的,这段时间过得挺顺心,脸上隐隐多些肉了。
“就是吧,以前过生日我都是先在家跟大人过一下,然后又出去跟朋友过一下——就几个人,但是现在……”
他的语气故作轻松,已经尽量不显得悲伤了:“你也知道,就不出去咯。”
本来交心的就不多,一下子没了两个。
虽然岁月会带走情绪,他已经接受,但当某种曾经快乐过的时刻再一次降临,心中还是难免会伤感的。
傅驰点头,说自己知道。
“可惜你发小已经送出国治疗了,不然咱们可以拎着蛋糕到他面前去吃,香死他。”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好笑——晏淮也的确真心笑了。
挠痒痒似的一巴掌拍过去,他哼道:“我可没你这么坏。”
寿星高兴了就好,傅驰揉揉他脑袋,叹着气站起来:“我才发现,转正之后原来要干那么多的活……”
“今晚嘴巴都快说干了,下面一堆东西还没收拾呢,晚点你给我捶捶肩?”
“美得你啊,自己人才要干活,你就偷着乐吧,过年的时候事情更多呢……不过你们都聊什么啊?我看你跟我爸他们从吃饭聊到现在。”
“聊工作之类的……”
傅驰幅度小小的伸展了一下四肢,叹气说啊:“以前这些东西,乔谦都会提前做好功课的,现在换的这个助理没那么贴心。”
“哦,说到这个,”晏淮忽然问:“我好久都没有看到乔助理了,你把他升去别的地方了?”
“没有,他辞职了,出国了。”
傅驰说:“大概是两个月前提的,说是对象出了事,工作不下去了……苦命鸳鸯啊。”
“……”
晏淮没应他的话,低下头来沉思着某些东西,最后一条线越想越清晰,他重新抬头看傅驰,神态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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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问过他对象叫什么?”
傅驰奇怪的看着他:“你不知道吗?那两个现在都准备住一起了,难为他天天过去看,毅力还不错。”
“我真不知道,”晏淮愣愣喃道:“云峰挺害羞的,不大跟我们聊他对象的事,就说人家工作很忙——我们都还没见过呢。”
“怎么——他俩怎么……啊?”
这时候才察觉过来,晏淮没心情拆那些东西了,抓狂得像心里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他当场就掏了傅驰的手机,去翻和乔助理的聊天记录。
傅驰无奈地摸摸他后脑勺:“我们微信里都聊公事,他过去的时候保镖打电话跟我汇报时我才知道这事。”
为了避免意外发生,也为了安抚住晏淮,傅驰派了很多人在姚云峰身边守着,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通知过来。
晏淮之前看见他那架势后也不说什么,由着他这么密不透风的保护,除了偶尔问起姚云峰的身体情况时,其他的都没有再过问了。
现在随口这么一问才发现还有个大秘密在呢……
傅驰有些好笑:“你也不问,我以为你知道的。”
晏淮脸上的表情空白极了,现在还难以相信着:“我知道什么啊?我那时候哪儿有心情问别的啊?我……哎哟烦死了!”
这误会够好笑的,傅驰就笑得见牙不见眼:“好了好了,别烦——这是好事啊,乔谦还是不错的。”
“不错个屁!”
晏淮很不认同,当场就炸毛了:“我到现在才知道是谁,之前一跟云峰提他就说人太忙——我都不懂忙什么——”
“朋友正式见面吃饭没时间,回家见父母效果不理想他也说突然有工作而把人放车站那儿,后面人都住icu了我也没见着人……”
“他到底忙什么?姚云峰这个眼瞎的东西……气死我了……”
寿星过生日还说这种话,傅驰不太爱听他最后一句,连忙安抚——
“不是我替自己人说话,他是真的忙啊今年,你懂的吧?南立今年事情特别多,他又能干,很多东西交给他我都放心。”
“合着罪魁祸首是你?”晏淮不太友善的眼神射过来,傅驰有些讪讪。
但很快,他就想到了开脱的理由——
“这事儿还是得怪乔谦,他要是跟我说要陪对象,我也不会那么没人性压榨他,关键是他爱工作,不说家里事啊。”
“爱爱爱,爱死他去!”
晏淮气得不轻:“我真是……那么爱工作,干嘛还谈恋爱啊?这管不到那陪不了的,是不是真结婚了有工作电话打来他都要逃婚去处理?”
“事情办成他这样,可真够牛的……”
“没处理好工作和恋爱确实是他错了,所以他现在改了。”傅驰这个老板真心实意替前员工说着话——
“收到他邮件的时候我还特意打电话跟他沟通了半小时,后来承诺他以后想回来了,南立永远有他一席之地,他也拒绝了。”
“说你发小要是好不了,他就不打算再干这一行了。”
“那他想干嘛?人要是死了,他是不是还打算出家当和尚去?”
晏淮气极的一句胡话,没想到凑巧就是人家实打实的情意——
傅驰重重点了个头,说:“他确实这么说过,那天哭得跟个孙子似的。”
“没处理好工作和恋爱的轻重缓急,确实是他的问题,所以他这不是知错了吗?马上就去弥补了——你也得给他一个机会不是?”
晏淮无话可说,但还是要气不过,无处发泄的他在一角地毯上来回踱步。
傅驰安慰地亲亲他额角和脸颊,温和笑道:“过生日呢,别气了,人家小两口自己也乐意呢,不然怎么这么快就走到结婚那一步了?”
“看开点,现在你发小的情况很稳定,如果老天开眼,他不会躺一辈子的,一醒来发现要结婚的未婚夫一直陪在身边,你也一直在,他会高兴的。”
“行了行了,你赶紧下去吧。”
晏淮挥挥手打发掉他,自己抱着猫生闷气去了。
但也就一会儿,傅驰下楼没多久就又上来了,说傅云雀带礼物过来了,现在在下面,晏正松喊他下去。
“傅阿姨?”
晏淮好久没听过过傅云雀的消息了——好像开学之后,这人就很少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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