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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零一章 后续的安排
    “后续的安排,务必要严谨有效,若大事一成,康冢宰你们康家便是未来大炎第一名门望族。”

    炎庆风眼神阴戾。

    他的语气越是平淡,落在康冢宰身上的压力就大。

    康伯仲表情凝重的躬身点头。

    他也明白,如果错过这次追杀宁王和梁成的机会的话。

    那朝堂上的局势可就彻底失控了。

    因此炎庆风有一点是对的。

    那就是他们绝对不能再失败了。

    “老臣代表康家子孙谢皇子厚爱。”

    “废话莫要多说,本王只看结果,拭目以待。”炎庆风没有废话,转身离开。

    康冢宰行礼:“老臣恭送皇子。”

    等到炎庆风走远之后。

    康伯仲表情狰狞,眸光凶狠的啐道:“梁成,宁王,老夫必定让你们葬身西岐。”

    康冢宰脸上横肉颤.栗。

    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闷声饮尽。

    日月高悬,黄昏醉人。

    偶有一片宁云从远方呼啸而来。

    大炎京都的天气似乎要转变了。

    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兆头。

    而此时西岐龟兹走廊上,黑旗渠的喝水依然在流淌。

    或许经过三年五载之后,龟兹走廊侧翼会形成一条固定的流域。

    这不是坏事。

    有河流的地方,就

    有文明。

    历史上的西岐三十六国之所以覆灭,其中有很大原因是他们墨守成规。

    有条件的固守一小块绿洲。

    没条件的只能疲于奔命的寻找水源。

    最后为了水源大打出手。

    若是有经久不息的河流。

    那凡是水流经过之处。

    便能催生各种各样的璀璨文明。

    如此对西岐这片土地而言,便是幸事。

    河渠两侧的宁州军大营内。

    灯火阑珊。

    将士们兴致高涨。

    马夫苦力们拉开十几车桃花酿。

    临场斩杀了一匹老迈的战马。

    烹煮酒肉。

    一起快活。

    大炎的士兵有的烤肉,有的倒酒。

    而中军大帐之内。

    梁成和宁王也定下了最终的行军方略。

    大军不会堂而皇之的走龟兹走廊,另辟蹊径。

    贴着龟兹走廊左翼的沙地穿行。

    尽最大可能规避西岐列国的哨兵与先锋。

    只要往南行进二百六十里,就可以从沙地绕回龟兹走廊。

    到时候急行军一个昼夜,便可抵达楼兰国。

    而另外一座大账里面。

    两个人死气沉沉的躺在羊皮床榻上。

    吃肉喝酒的心情全然没有。

    “贤弟,你我一母同袍,何至于此啊?”

    “现在正是我等返回大戎的好机会,

    你听到了吗?今夜宁州军士正在饮酒作乐,欢庆大捷呢。”

    “他们必定会喝的伶仃大醉。”

    “你且给为兄松绑,你我二人合力必能劫持宁王和梁成其中一人。”

    “到时候便可回皇都邀功请赏,只要拿下梁成,你我损兵折将也就不是问题,更不是罪过。”

    “可要是就此无动于衷,坐以待毙的话。”

    “那父皇必然会亲率王师前来寻我,我等可就回天乏术,彻底断了回乡的后路了。”

    袁延宏略唉声叹息,喋喋不休的开导着袁延寿。

    袁延寿压根不听他的忽悠,反而气愤的赏给皇兄哥哥一记响亮的耳光。

    骂骂咧咧的啐道:“你给我闭嘴。”

    “你玷污了我的爱妻,犯上作乱,奸污父皇的爱妃。”

    “你还敢回大戎?我告诉你,你回不去了。”

    “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

    “以戴罪之身,被大炎军前斩首,那太便宜你了。”

    “跟着宁州军去楼兰国,假以楼兰国之手杀你,倒是有些价值。”

    “哈哈,弟弟啊,你真是太天真了。”

    “如果你现在身处大炎境内,为兄也就不跟你废话。可你们现在脚踏的是西岐的土地,说白了,

    还在我们大戎铁骑的控制范围之内。”

    “你真以为我大戎图谋大炎,就仅仅依靠三万大军吗?”

    袁延寿听闻此言,神色顿时一怔,皱眉厉声训道:“你是说父皇还有准备?”

    “哈哈哈,怕了吗?”

    “少特么废话,快说。”袁延寿立刻骑在袁延宏略的身上,居高临下压制着对方,单手擒着对方的脖子,姿态顿显焦急。

    他现在已经跟宁州军同处一条船了。

    宁州军一旦翻船,他也难以独善其身。

    所以如何保证宁州军安全抵达楼兰国,跟他的生死也是息息相关。

    总而言之,袁延寿绝对不希望自己落入父皇手中。

    “哈哈哈……咳,老弟,哥哥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惧。”

    “我大戎厉兵秣马,佣兵三十万。”

    “区区三万,你就上头了,转而投靠了大炎。”

    “你后悔了吧?”

    啪……

    袁延寿又是一座五指山,印在袁延宏略的脸上。

    “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呵呵,行!你行啊,今天你如此待我,他日必会后悔。”

    袁延宏略发现老弟又抡起巴掌,当即回到正题:“王弟,亏你还做先锋大将,西戎做事的方略,你难道不明白吗

    ?”

    “虽然西戎被大炎和周国甚至是夏朝国君成为潘子,可我们也同样有精明的手段,每次排兵布阵,既有作战的先锋,就有无处不在的哨探。”

    “现在剑门山跟黑旗渠的军情,父皇早已知晓。”

    “进入龟兹走廊,大炎不但抗衡不了西戎,甚至在西岐列国的环伺之下,毫无自保之力。”

    “宁州军中有宁王,有梁成,更有大炎送给楼兰国的珍馐珠宝,纵然父皇不起心动念,那相师呢?”

    “相师必然说服父皇,御驾亲征。”

    “梁成即便再厉害,终归只剩数千宁州卫,炎军队变强,如何能抵挡我大戎铁骑的冲阵?”

    袁延宏略循循善诱。

    他紧紧的盯着袁延寿的眼睛,摧残着袁延寿的意志。

    “弟弟,你跟我一起杀出大帐,无论梁成还是宁王,趁机擒拿一个,必然是大功,那你之前所犯的一切错误都会被抹去。”

    袁延宏略故意停顿了下来。

    冗杂的叹了口气。

    仿佛他做一个老好人,将主动权交给袁延寿。

    袁延寿多少有些意动。

    只是他没有当即做出回应。

    而是退出大帐,找来了自己的狗头军师。

    “魏参军,我觉得皇兄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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