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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四十八章 内部裂变
    乱世割据,群雄逐鹿。

    强武悍将们玩了命的厮杀。

    大浪淘沙。

    活到最后自己可不就成了天下名将?

    许是受到了苟道高人梁成的影响,高云翼也突然恍悟。

    单臂拖地,踉跄起身。

    高博上前搀扶其父。

    尔后,父子双双跪拜在地:“大王!自即日起末将甘为大王效命,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末将高博参见大王。”

    高博随后说道。

    “高将军,快快请起。”

    梁成目露兴奋,神采奕奕的亲自搀扶高云翼父子。

    有这二人为自己开胡。

    接下来说服李赛高,也就可以听牌了!

    潼关城外。

    中军帐内的孟任如坐针毡。

    他已经接到消息。

    高云翼跟梁成两部兵马已经杀进城去。

    然而距今一个时辰过去。

    潼关的外围防线依旧是固若金汤。

    莫非高云翼跟梁成失利了?

    要真如此,龟兹军折损两位大将。

    这潼关之战,败迹呈现了。

    此时龟兹军中最为郁闷的人便是李赛高跟莫干溪。

    两人麾下士兵折损过半。

    已经停止正面攻城,撤到城南合营休整。

    他们军心溃散,士气低迷。

    此时也对冲进城的高云翼跟梁成所部极为关切。

    尤其是李

    赛高,在他看来。

    梁成是贤明之人。

    至少梁成懂得礼贤下士,体恤部下。

    之前梁成在龟兹王廷内有意与他交好。

    李赛高并没有表现出亲切的态度,却也中规中矩,给足了梁成尊重。

    当他们听闻梁成率军翻墙而入后,企图带着残军上前助阵。

    奈何正面城墙已经被陈虎的兵马封堵。

    高悬的云梯已被礌石砸断。

    无奈之下,莫干溪李赛高只得返回大帐,焦急踱步。

    “报——”

    传令兵奔到帐前。

    “可有南院大王跟高将军的消息?”

    李赛高焦急打断传令兵。

    “将军,南院大王跟高将军许是无忧,可是南院大王麾下的军师说是有军务禀报。”

    “梁成的军师?”

    李赛高心生狐疑:“他不是翻入城墙了吗?他如何出来?”

    “末将收集麾下斥候消息,有说是从西门出来的。”

    “西门?”

    李赛高跟莫干溪对视一眼,彼此脸色愈发阴沉。

    什么情况?

    大军正面攻的尚为猛烈。

    陈虎守军仍在拼死抵抗。

    两军厮杀已进白热,进入内城的梁成部下却能从潼关西门安然出来?

    莫非梁成跟高云翼已经攻占潼关的西南两门?

    “可探查清楚,那

    军师带了多少人?”莫干溪问道。

    “回禀将军,只一袭青衣,一匹枣红马。”

    “请他进来。”

    “是。”

    传令兵离开后,莫干溪立刻跟李赛高说道:“此事甚奇。”

    “不知你有何想法?”

    莫干溪颔首思索,当即提议:“传校刀侍卫入帐,且听那张远有何高论。”

    李赛高神色一怔,言有虑意:“如此敌意,只怕不妥吧?我们也只是怀疑。”

    “立一下威并无不妥,无论事实是否如你我二人所料,威吓一下他,有利无害。”

    “好。”

    李赛高随即安排校刀侍卫进入帐内。

    寒光熠熠的大刀,瞪眼如铃,渲染出一副凶杀之相。

    很快,张远就被陷阵营的士兵带到帐前。

    张远纵目扫了一眼里面的校刀侍卫,微微一笑便举步进入。

    “张远见过二位将军。”

    张远朝着莫干溪跟李赛高捐手施礼。

    “张先生有礼了。”

    “不知南院大王战况如何?”

    莫干溪开门见山,直接问起了梁成的情况,其实也是询问张远的来意。

    “我家大王形势大好,在下奉大王之命,前来做一回说客。”

    张远语气平淡,面容间始终保持着谦逊跟自信的微笑。

    “嗯?

    ”

    莫干溪跟李赛高表情一怔。

    说客一词,古往今来唯有各奉其主,甚至敌对关系才可适用。

    张远此言何意?

    潜台词大家都听明白了。

    就连帐内那位校刀侍卫也刻意往前迈了一步。

    他奴役凛然的瞪了一眼张远。

    只需李赛高下令,他便将张远的首级斩下,以儆效尤。

    张远全然无畏,信步走到下座,兀自倒了一杯茶水,惬意品茗后,再度看向二将。

    “二位将军,真可草原之名将也。”

    “天下纷乱,武将争雄,然二为将军的武力决非最高,智谋亦非甚远,却有一副成熟稳重,不骄不馁的性格。”

    “独此性格,注定能成就终身辉煌。”

    “只是可惜……”

    张远刻意一顿。

    果见李赛高皱眉问道:“南院大王使你前来,意欲何为?”

    “无他,只是给二位提个醒,二位将军猛攻潼关,付出巨大伤亡依旧意气风发,我家大王为二位惋惜,在下亦觉二位已经迈入频死之地。”

    “哈哈哈,张远,我念你也算是大炎的一介名士,素有高雅之风,今日此言权且不予理会。”

    “然我等未将者,死则死尔,尤有何惧?”

    莫干溪朗声大笑。

    李赛高面

    露难色。

    梁成叛变了!

    跟潼关守军合兵一处,高云翼的处境也绝不会好。

    虽然李赛高之前隐约觉得梁成投身于龟兹王之下,委实是屈才。

    希望此战之后,梁成能继续在炎西谋更好的发展。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梁成竟跟龟兹割裂的如此之快。

    “张远,我军左军先锋高云翼何在?”

    听莫干溪问起这个,张远顿时来了精神。

    “高将军父子二人皆已弃暗投明,我此行前,高将军让我给二位带句话,范乐迪狭隘,难成气候。”

    莫干溪冷哼:“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的态度算是坚决,直接跟高云翼父子划清了界限。

    李赛高却是更加犹豫。

    梁成那人给他的感觉太好了。

    梁成礼贤下士这一点,就够范乐迪学一辈子。

    李赛高眉宇间的细微之色,张远早已了然。

    “今日二位跟范乐迪的危机,根本不在潼关,而在龟兹王廷。”

    张远言及于此,目光凝视着莫干溪李赛高。

    “我方王廷?”

    李赛高脸色怅然。

    莫干溪依旧凛冽:“我等攻下潼关便直取大炎京都,你的意思是大炎还想着攻打我们的王廷?请问你们如何攻打王廷?”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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