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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九十九章 过河拆桥?
    如今杨少雄麾下前来,必然是接管龟兹王廷城的防备。

    俏丽蛙!

    老子拼了老命打下来,如今坐在将军府内还没来得及享受享受?

    就要前来接替防备?

    如此过河拆桥,岂有此理啊!

    “若是殿下将龟兹王廷城拱手相让的话,请赎我等另泽良木。”

    投靠了炎庆风的龟兹部将们当即表示不满。

    他们看好炎庆风,是瞻仰大皇子的美名。

    顺带使自己也沾染一些大炎的皇族之气。

    如今炎西军团来收城?

    此事,断不能忍。

    “殿下,那杨少雄有何能耐?既是接管防线,他自个怎么不来?派一先锋偏将?岂不是辱没殿下的名声?”

    “殿下稍作,待我去城上瞧瞧,若是他强行叫板,便砍了他。”

    麾下的猛男擦了一把胡子上的酒渍,起身便朝着身后随军侍卫喊道:“取俺那虎头大刀来。”

    “且慢!”

    炎庆风起身抬手,制止了麾下武将的火爆脾气。

    方才众将领的表态,他已经心知肚明了。

    大家反对的意志高涨。

    明显是要跟着他打天下了。

    对此,炎庆风心里暗暗高兴。

    只不过,现在还不是跟梁成彻底撕破脸的时候。

    但是兔子急了还咬人。

    权衡在三,炎庆风放下酒杯:“诸位爱将,且随我去城楼上看看。”

    ……

    “孟军师?他们还开城?是否识破我等计谋?”

    龟兹王廷城外,穿着大炎军队盔甲的范乐迪心神愈发不安。

    为了达到乔装效果,他特地提了一根长矛。

    大刀临时交给随军的侍卫保管。

    孟任眼神复杂的看着范乐迪,故作笃定道:“不会,梁成已率军南下,此时应该跟金兀禄麾下的中行悦对战。”

    “此龟兹王廷城,必是空虚!”

    “如此甚好,待会那城门校尉若不开门,本王便下令强攻。”

    “嗯。”

    孟任微微颔首。

    范乐迪有些诧异的看向孟任,好家伙!

    孟军师变了。

    变得通情达理,善解人意了。

    这次竟然没阻止自己。

    孟任望着范乐迪的目光愈发茫然,眸子深处糅杂着愧疚与不舍之意。

    但是很快就被决绝所取代。

    大王啊!莫怪我!

    要怪就怪你自己真的是烂泥扶不上墙。

    我想好好辅佐你成就一方霸业。

    但是你……

    很不给力。

    如今我投效了梁成,他才是当今天下的一方明公。

    我想拉拢你去梁成麾下效力。

    奈何,你污点太多,天下群雄无不闻你名

    而丧胆。

    永别了。

    孟任上演了长达片刻的内心苦情戏码,旋即下定决心对范乐迪说道:“大王,我且去雁门关城那边看看情况,梁成率军南下,想必车迟王廷城也是空虚无防。”

    “好!孟军师快去。”

    范乐迪愈发狂喜。

    这特喵真是天助我也啊。

    梁成跟炎庆风两个蠢货只顾着攻城,却不防备。

    如今自己正好趁他们南下之际,先攻龟兹王廷,再占雁门关。

    最后拿下潼关城,那时候便距自己击败大炎越来越近了。

    念及于此,范乐迪愈发的兴奋,抬头喊道:“快快开门!尔等要忤逆秦王,与朝廷作对吗?”

    城楼上的守将正要答话,炎庆风已然带着众将浩浩荡荡的登上城楼。

    守将急忙躬身行礼:“拜见殿下。”

    “嗯。”

    炎庆风微微颔首,心里美滋滋。

    很久没有被人这么称呼过了。

    如今自己成为一方诸侯。

    眯着眼,醉意朦胧,晕晕旋旋的朝着城下瞭望。

    夜色太浓,看不太清。

    “城外有多少兵马?”炎庆风问左右道。

    “禀殿下,越有三五千之众。”

    炎庆风脸上浮现出一丝轻蔑又残忍的冷笑。

    三五千?

    本皇子我今非昔比,你

    杨少雄算什么牛马?

    三五千人也敢来跟我抢城?

    “哈德鲁。”

    “末将在。”

    “安排两千弓箭手在城上待命。”

    “是。”

    炎庆风已是今非昔比,阔绰了。

    很快弓弩手来到城墙上列阵。

    炎庆风这才潇洒肆意的将脑袋探出城墙垛口,看着下方问道:“来将何人?”

    范乐迪此时哪想那么多,只是迫切希望对方早开城门。

    只要城门一开,他便杀进去,分分钟占据龟兹王廷。

    龟兹王廷城是龟兹的秘宝重城!

    只要据城而守,不出半年,他便能拉起十万大军!

    心思迫切的范乐迪仰头回道:“大炎讨逆军,前将军杨少雄麾下裨将,王达是也。”

    王达?

    城楼上的将士们面面相觑。

    没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

    炎庆风却没有掉以轻心,若是不能妥善处置,意味着他跟梁成决裂。

    更是与父皇划清界限。

    关键,梁成若是在京都皇城的话,决裂也就罢了。

    关键梁成的大军如今正在车迟王廷。

    若是引火烧身,怕是余生不祥!

    “王将军,权且稍后,可有秦王的印信?”

    天太黑。

    真特喵的看不清楚。

    炎庆风只能扯着嗓门询问对应。

    范乐迪自

    是心知肚明,当即应道:“印信在此,还望尔速度开门。”

    嘶——

    城楼上的炎庆风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声音怎么如此熟悉?

    麾下猛将们也瞪大眼睛,确实!

    似曾相识啊。

    “殿下,城下那厮说话好似那龟兹的落拓王者范乐迪。”

    经麾下武将这么一点。

    炎庆风将信将疑,便再朝城下询问:“王将军,秦王梁成可杀了金兀禄?”

    “梁成小儿……”范乐迪脱口而出,忽然话音疾止。

    诶?

    老子刚才说了啥?

    察觉失言的范乐迪刚要改口,便听得城上传出一阵洪如雷吼的笑声:“哈哈…范乐迪,你好不自亮,哈哈……”

    城下范乐迪脸颊一热,恨不得咬碎钢牙。

    他逐渐恍然,自己貌似中了计策。

    “是大炎的皇子否?”天真无害的范乐迪仍然仰头询问。

    城楼之上,炎庆风脸颊剧烈抽搐,耳根滚烫,心中骂骂咧咧,千言万语汇成简单粗暴的两个字:“放箭!”

    刹那间,城楼上崩出密密麻麻的箭簇。

    夜色之中,城下士兵毫无抵抗的反应。

    一阵惨叫哀嚎,便是尸横遍地。

    随着范乐迪一声闷哼,本就伤势未愈的范乐迪肩膀上再中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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