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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章 早有心理准备
    乔雨淡淡地看着眼前的闹剧,不发一言。

    苏欣欣被妈妈搂得生痛,挣脱开母亲的怀抱。

    “妈,你勒痛我了。老师不是这样的人,老师可好了。你不要这样说。”

    乔雨看着几近崩溃哭泣的魏瑜,平静发话。

    “欣欣妈妈,杀人是要填命的。无证行医更是忌讳。若你们不是欣欣的父母,我还懒得出手。我还年轻,有大好前程,你觉得我会傻到用自己的命,去害你们吗?”

    乔雨又转眼看向苏校长。

    “校长,您也这么认为吗?”

    眼前乔雨的镇静,如冷水般泼入苏校长心中,让他重新恢复清明。

    “小乔,但你这药方……生半夏确实是有毒。你有什么说法?”

    乔雨扬起嘴角,笑了。

    “那要不我们试试?”

    “怎么试?”

    “麻烦苏校长帮忙找来生半夏,我吃给你们看!”

    什么?

    众人惊了!

    苏校长心里再有疑虑,也不可能真让乔雨服毒。

    他从惊呆中回过神来,连连摆手。

    “使不得,使不得!”

    乔雨却是笑了。

    “没关系的。处理过之后,吃不死人的。”

    眼前的老人和中年女人,在苏松恶劣的身体状况下,早就失去了平常心,只一心治病救人,让他们冒风险试试药方的效果,难度太大。

    乔雨转向苏松。

    “欣欣爸爸,你愿意试试吗?”

    乔雨望着苏松,他疲惫而虚弱地躺在床上,喉咙咕噜着浓重的痰音,张了张口,疼痛的喉部,竟虚弱得说话都困难,只是眼神复杂地望着乔雨。

    “我还年轻,大学还没有毕业,会赌上自己的性命,就为了害你吗?试试又如何呢?你的病,你自己是清楚的。无论结果如何,对你来说,又有何区别?”

    是啊,有何区别?

    若不是担心家人伤心难过,他早就不想再忍受,就此归去也比生不如死要好。

    实在太痛苦了!

    魏瑜顿时就怒了。

    “你什么意思?你这人怎么这样!”

    苏达怔怔地看着床上形销骨立,已没有正常人形的儿子,心疼如搅。

    苏松恳求地看向父亲。

    苏达看懂了。

    “好了。别说了。我去抓药。”

    苏达长叹一声,一手紧抓着药方,一手握成拳头,缓缓地迈步而出,弓着腰,佝偻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魏瑜趴在床边,脸面埋在被褥上,肩膀一颤一颤。

    乔雨搂着泪眼连连的欣欣,在她稚嫩的背部轻拍着,小声安慰。

    当苏达再回来时,天色已经黑齐。

    药方里面的药材,药店不好配齐,有些属于处方药。

    他还是托了人到医院里,给医生审查过药方才开的。

    苏达提着一大包手提袋回来,里面装着五份药包。

    “小乔,你来看看,都在这里了。这是五服药。”苏达疲惫地道。

    乔雨打开药包,逐一检查,点了点头。

    药配得很齐,分量刚好,没有多,也没有少。

    乔雨看了苏校长一眼,自顾自地从里面挑出生旱半夏。

    “小乔,你干嘛?你不是真想吃了吧?”

    苏达粗糙的手,正手忙脚乱地拦在乔雨前面。

    乔雨抬头道:“是的。”

    苏达慌了。

    “别!吃坏了可咋办?”

    乔雨笑了,笑容中泛起一丝真正的笑意。

    “没关系的。正确处理过就好了。”

    “那,那,那干嘛不直接买制半夏?”苏达不解。

    乔雨摇头。

    “不一样的。制半夏的毒性虽然小了,但药效也弱了。苏叔叔的痰涎很重,非生半夏难以去除。不用担心,您可以看着我处理,后面就可以给苏叔叔煮药了。”

    “行行行,我信你。你别吃了。”苏达道。

    “真的吗?”

    乔雨直视苏达。

    苏达很想说真的,但在她的目光之下,他竟说不出违心之言。

    乔雨笑笑,装起两份生旱半夏,和一份完整的药材。

    “走吧。”

    她要给自己加倍煮半夏,给苏松也煮一份完整汤药,她得教会苏家如何正确处理药材。

    药材的处理一定要正确,不然会产生很严重的后果,绝对不能轻忽大意。

    而当几人真真切切地看着乔雨直接喝下那碗翻倍药量的半夏时,都提心吊胆,随时准备抢人送往医院。

    然而,乔雨面不改色地将一碗药喝得一滴不剩。

    大家等了又等,等了又等。

    十分钟过去,没事。

    半小时过去,没事。

    一小时过去,没事。

    当两小时也过去后,乔雨才缓缓站起来。

    大家顿时紧张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有反应了吗?

    “时间不早了,要不,我回去睡了?”乔雨柔柔道。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不可思议地点头,看着状态奇佳的乔雨走出大门。

    乔雨突然停下脚步。

    众人又提起心绪。

    “叔叔的药还暖着,给他服下吧。再见。”

    乔雨向几人挥挥手,转身离去。

    苏达、魏瑜、苏欣欣也呆呆地举起手,挥了两下。

    ……

    对于苏达的歉意,乔雨并未介怀。

    “校长您这么说就见外了。都是可以理解的。谁会不关心自己亲人呢?谨慎小心是应该的。换了我也一样。”

    苏达更无地自容了,躲了乔雨好几天。

    今天若不是药吃完了,他还会继续躲。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开得了这方,就预了会受到质疑,就算不是您和苏阿姨,也会是药房的人。若不是您人面广,可能根本就买不到药。”

    苏达惭愧,一向教育学生口若悬河的他,此时却是说不出话来。

    “走吧。我们去看看苏叔叔。”

    乔雨没再提此事,直接往屋内走。

    复诊过后,苏松的症状果然缓解了不少,不再是那副随时蹬腿归西的模样。

    苏家人有了盼头,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叔叔感觉如何?”乔雨问道。

    躺在床上的苏松状态要比刚回来时好太多。

    他开口道:“喉咙舒服很多了,痰也少了,饭也能吃下了。能不能治好,我都没所谓了,在剩下的日子里,能少受些罪已经很好了。”

    苏欣欣默默地站在一旁。

    爸爸,你要好好的,爸爸,我舍不得你。

    ——

    ps:本证参考自李可先生的临床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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