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64章 分别
    朝颜见他眼底一说起父亲便有哀伤,捧着他脸浅浅吻了他一下,抵着他胸膛,二人都极念这般温存时刻,过了一会儿,见他已经在把玩自己头发,才继续说道。

    “我在蓟县时便想与你说,沈令公很在意你,若他未首肯你我,你不可再行莽撞之事。了解你之后,我意识到沈家对你而言重要性,若要因我你放弃沈家,我实在无法独占你。”

    沈知行又低头吻了她一下:“我知,所以今夜便快马回了,好好待在北疆。”

    朝颜知他马上要离去后,不舍的情绪又占据心房:“战场刀剑无眼,你要当心。”

    “我应不会上战场。”

    听到沈知行说不上战场,朝颜不舍之情没了,顿感疑惑脱口问道:“那你去北疆是?”

    “秘密。”说着有些难过与无奈:“我不知这次还会不会生出其他事端,按我阿兄做法,他只叫我安稳待在北疆,那便说明这年限只会长不会短,颜儿,不知下次见面是多久了。”

    朝颜听他此话,有些怔住。那夜沈归远是何意,朝颜想过很多,最终结论都有些荒唐,万万不敢下定论。此刻听到沈归远要沈知行待在北疆,那些想法又迸发出来。

    沈知行见她发愣:“怎么了?”

    “无碍,只是听着似比上战场更吓人一些。”

    沈知行很喜欢她担忧自己的模样,二人耳鬓厮磨好一番,直到槐宝不好意思来敲门打扰二人,告知朝颜秦元参来了。

    沈知行不瞒嘟囔一番,又亲为她梳妆,才放她离去。

    秦元参上门时,朝康见来人直接吓住。

    朝颜只得大致与朝康解释了一番,朝康见秦元参如今模样,威风凛凛,剑眉星目,还有他时不时瞥向朝颜的目光,顿感或许再续前缘也未可知。

    “秦将军,不若今日留下用顿午膳可好?”

    秦元参微微瞧了眼朝颜,朝颜未语。

    朝枢显然跟朝康想一块儿去了,与朝康对望一眼,接着道:“是啊,秦将军,正好我们还未去过北疆,将军可与我们聊聊一番疆域风光。”

    秦元参这才恭敬应答好,朝颜席间多静默不语,秦元参找了一借口,单独与朝颜聊事。

    “这是努吉写与你的信件。”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朝颜有些奇怪努吉给她写信是做何,见信件并未封口。

    秦元参解释道:“为避免出何意外,是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写的,望你不要介怀。”

    朝颜摇头,即使秦元参未看,她也是要给他瞧的,努吉身份单独写信与她,弄不好便是罪过,细细瞧着,大意是责怪她为何离去都不通知他一声,而后放狠话,日后互市开通,他有一席之地后,首先在北疆封杀的便是朝家。最后心平气和道,之前有些给她说错了的消息,若可以望她待疆域安定后,再来北疆他再解释一番。

    秦元参见朝颜眉头紧皱,努吉如今他负责看管,此信是努吉求着他交予朝颜的,他仔细研读后,才确保未曾有何别的意思,怕出意外还给沈知行瞧过:“可是有何问题?”

    朝颜怔了下,而后摇头,她只是想到那夜沈归远的话。

    送走秦元参后,她赶紧回屋,沈知行已离去,桌上留了一纸条:此去北疆不知何久,待北疆安稳,写信告之,来看我可好?

    朝颜盯着纸条不自觉眉眼弯弯,扬起嘴角。

    却被从帘子后出来之人吓到:“你。不是走了吗?”

    沈知行紧盯着她走来,满目温柔靠近她,弯腰,咬住她唇瓣,挨着她紧紧的:“怕你当没看见,亲自问一遍才放心,可要来看我?”

    朝颜对他行事甚感无奈,心里因他这般的悸动却骗不了自己。

    见她不语,沈知行又低头咬住她唇瓣。

    良久她才终于得空呼吸过来,面若桃红,声调昵侬:“知晓了。”

    沈知行听她这般娇软,大手更加搂紧了她,将她口脂吻的一塌糊涂,这才心满意足离去:“朝颜,怎么就这般舍不得你。”

    待他走后。

    朝颜平复好心情,翻出之前整理的疆域那些行当记载,那时她誊抄了两份,一份给到沈知行,后觉难得知晓这么全面,不留一份实在可惜,又誊抄一份自己存着,打算回姑苏给朝康细读。

    看完后,又细细写下朝家如今剩余的家财,因答应了白婉钰要助她重启白家瓷器行,朝颜一番计算后,朝家可用钱财并不多。若是她所想那般,这些钱是不够的。

    在屋子内来回踱步,忧虑,终于下定决心唤来沈十:“帮我约见沈令公。”

    沈十回来后,带着穿着普通衣衫的朝颜,一路躲藏来到一隐蔽茶室。

    朝颜再一次见到了沈归远,如那夜那般坐在内煮茶。

    沈归远见她无之前紧张的样子,笑了笑示意她坐,又替她倒好茶:“再品品这次是何茶?”

    朝颜双手接过,遮面浅泯,一时未能断言,再品后还是未知,只觉醇香一般:“恕民女见识浅薄,未能品出好茶。”

    “不是你见识浅薄,是这茶本就是茶商弃之的最次等茶叶,你从小便熟知各种茶,茶的好坏,一品便知,不过是因我的缘故,不敢言语。”

    朝颜不知这又是何意。

    “做事也一样,好与坏,黑与白,并不重要,全凭在位者如何所断,与你在合县所说那番话是同理。今夜约我是想通我是何意了?”

    “民女愚钝,思前想后,不知沈令公是否在点,钱一字。”

    沈归远端起茶盏喝完:“是。”

    朝颜这才敢抬眸瞧着:“朝家已称得上是姑苏一带数一数二富商,不知沈令公是指多少大的钱财?”

    “你想多大,便有多大。”放下茶盏,清脆的一响,朝颜心里跟着一颤。

    “民女还有一问,是否一定要与北疆那些行当有关。”

    沈归远放下茶盏,欣赏瞧着她,虽未言语,但答案不言而喻。

    朝颜心中是奇怪的,为何非要在北疆,若只是要钱财,姑苏一带,朝家更便捷行事。北疆最有利的行当除了熟知盐与丝绸,还有一个,也是朝颜此次去北疆后才知的冶矿铁。

    喜欢遇朝曲请大家收藏:遇朝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遇朝曲请大家收藏:遇朝曲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