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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内容当天泄密,但传递出去的情报也在当天被情报部门截获。”
中西功回忆着说道:“近卫文磨第一时间得知了这一消息,非常愤怒,下令立即展开彻查,主要是当天参与会议的人,尾崎君知道很快就会查到自己身上,并且已经做好了暴露准备,他给我们下达了紧急避免命令,而自己,则做好了被捕的准备。
但奇怪的事发生了,当天晚上,一个叫野口贵的首相府书记官在家里上吊自杀,由于牵扯到首相府,这一案子移交给了情报部门,在他家中,发现了大量的情报,其中,就有泄密案的记录复件。在经过对比之后,情报机构基本可以确定,这个野口贵就是潜伏间谍,会议内容也是他泄密的。
尾崎君在得知后,非常震惊,他可以确定野口贵肯定不是泄密者,但野口贵一死,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了他的身上,我们整个组织都安全了。尾崎君很清楚一定有人在秘密帮助他,但他查了很久,却始终没有查到这个人。”
孟绍原点了点头:“那就是说,没有这个人,佐尔格-尾崎小组很有可能在1938年就暴露了。”
“是的。”中西功接口说道:“尾崎君一直都很感激这个人,可惜,却无法报答他了。”
孟绍原脸上闪过一丝笑意:“这人,基本可以确定就是神秘人甲。当尾崎秀实被捕后,神秘人甲和他取得了联系,并且为了得到尾崎秀实的信任,说出了野口贵的前后经过,尾崎秀实对其确信无疑。
有意思,这个人,一定是个大人物,他能够在第一时间,得到尾崎秀实即将暴露的情报,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布置了一个野口贵上吊的现场,而且布置得非常完美。你避不开的,你就快要出现了。”
孟绍原已经有了七分把握。
这样一个能量如此大的的大人物,只要自己把所有的线索都归拢到一起,并且从中有所发现,他,很快就会出现的!
“全部开始行动。”孟绍原此刻意气风发:“‘真相’小组,给我找到真相,找到神秘人甲,我要和他面对面的站在一起!”
……
孟绍原对一件案子有了信心,通常情况下,这件案子迅速就能够侦破。
可“通常”,并不代表没有意外。
仅仅一天时间,孟绍原便接二连三的受到了打击。
“长官,我回来了。”李之峰是第一个回来的:“我去了巢鸭监狱,仔细调阅了那段时间去过巢鸭监狱与尾崎秀实接触过人的档案,没有找到嫌疑人,由于尾崎案太大,因此每个接触尾崎秀实的,都有至少两个同伴陪同,全程记录,他们没有任何单独和尾崎秀实在一起的可能。
我不甘心,直接调阅了从尾崎秀实被捕第一天开始的所有档案,依旧没有发现任何疑点。而且,档案没有任何被调换、修改的可能。这些档案,监狱自己留一份,上级部分留一份,我两份全部对比过了,完全能够核对得上。”
孟绍原皱了一下眉头。
那神秘人甲是怎么联系到尾崎秀实的?
李之峰跟自己那么长的时间,交代给他的任务,他一定会尽心记录的去完成。没有交代他的,他也会自行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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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神秘人甲有自己特殊的方法?
不可能啊。
两个人没有见面,怎么联系?
孟绍原想不通。
巢鸭监狱这条线,断了!
“长官。”
正在这个时候,许诸走了进来,面色不太好看:“1941年12月26日,当天全部发往上海的电报留底档案,的确找到了那份‘向西去’的电报,署名也是白川次郎,经手人,东京都电报局第三小组组长羽生雅夫。”
孟绍原满心期待,可是,许诸脸上的表情又让他的心开始下沉。
果然,许诸有些无奈地说道:“然而,第二天,也就是1941年12月27日,是羽生雅夫的四十岁生日,第三小组组员当天又大部分休息,他邀请了四名组员去郊外郊游,为此,还问他的岳父借了一辆轿车,可车开到郊外,忽然发生意外翻车,随即发生爆炸,车毁人亡,全车五人无一幸免。”
孟绍原冷笑一声:“真巧啊。”
许诸苦笑一声:“我又去调阅了当时现场勘查档案,没有发现任何爆炸物,初步判断就是刹车片松软,加上驾驶不当造成的。”
孟绍原也不由得苦笑起来:“完美啊,没有爆炸物就能引起轿车翻车爆炸,不是什么难事,可这么一来,羽生雅夫这条线也断了。等等。他问自己岳父借的车,那里去调查过没有?”
“调查过了,更加诡异的事情就在这。”许诸继续说道:“羽生雅夫的岳父叫黑田智縂,在得知女婿死亡后,悲痛难耐,在祭奠的时候,当夜因为疏忽失火,火势难以扑救,黑田智縂全家都被烧死。
我调查后得知,黑田智縂一家都是狂热的军-国主义者,三个儿子全部在中国战场,其中一个还参与过南京大屠杀。就在火灾前几天,这个儿子还回来休假,结果也被杀死,等于也是为南京大屠杀的死难者报仇了吧。”
“这手段,不光是一箭双雕,简直完美无缺。”
孟绍原真的有些无语了:“我当时听到借的轿车,脑子里以及有了想法,从轿车下手,轿车肯定被人做了手脚,神秘人甲既然能够接触到这辆轿车,有极大可能和黑田智縂认识。可神秘人甲,居然及时的把这条线也给掐断了!”
他有些烦躁的掏出了烟,可没点,手里用劲,自己都没察觉的把烟捏的粉碎:“神秘人甲是为了不给自己留下任何被追查到的痕迹,所以消除了一切可能让自己暴露的证据。所有的已知线索,都断了。”
孟绍原心情很不愉快,正想拿烟,发现手里一根烟已经被自己揉碎了,他怔了怔,在那呆呆的想了一会,若有所思:
“他一个人,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做了那么多的事,精力之旺盛,动作之迅速,让我难以想象,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神秘人甲并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