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默认的样子,厉声道:
“您又动用禁术?!您不要命了?”
圣殿禁地存在传承万年的禁术,据说有一种禁术可以窥探过去或未来,但只针对一段时间,甚至只能窥探某一片段,而这禁术的代价是什么,无人知晓……
只是圣殿历届殿主口耳相传,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动用禁术。
“命?没有她的人生我要来干什么?”
独孤浮丘对此嗤之以鼻,他这辈子所求的唯有一个冥尊而已,没有她的人生,他宁愿毁掉。
而即墨夜辰这个拥有一切的人,就是他要彻底摧毁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确实动用了秘法,也看到了冥尊对即墨夜辰的对话,她警告即墨夜辰,告诉他白漠会背叛他,那若是白漠最终为救即墨夜辰而死呢?
这将成为即墨夜辰心底永远的一道刺,他会永远对冥尊产生隔阂,他会怨恨冥尊让他怀疑了最爱他的人,也会埋怨冥尊对他的不信任,进而怀疑她对他的爱……
至于动用禁术的后果,他不在乎。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此次动用禁术还有意外之喜……
原来,冥尊就是风云国珺雅公主轩辕若玫,可真是让人意外啊。
而她为即墨夜辰的所作所为,也真是让人嫉妒啊。
原来你这么在乎他?宠他到了如此地步?几乎对他予取予求!
难怪之前那一桩桩一件件谋划都失败了,但这一次……
“您是圣殿的殿主啊!您怎么可以如此轻视自己的性命?甚至为了一个女人寻死觅活!您将历届殿主的教诲都忘了吗?”
玄冥不知道该怎么劝独孤浮丘,他已经彻底疯了,彻底将圣殿的重担弃之不顾!
装睡的人永远叫不醒,正常人也永远无法与疯子沟通。
“殿主?你以为我愿意当这个殿主吗?”
独孤浮丘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嗤笑转身离开了。
“我们该怎么办?”
玄冥痛苦的看向重曦,他们依托于圣殿而存在,而独孤浮丘的所作所为都在将他们推向深渊,他似乎已经预见了自己的结局。
相较于玄冥痛苦的神色,重曦就冷静多了,或者说他有自知之明,知道他们改变不了什么:
“圣殿的存亡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殿主的所作所为也不是我们可以置喙的,这些都是长老该管的事儿,我们各司其职便好。”
哪怕到了最后圣殿灭亡了,那也只能算是圣殿气数将尽,在他们将独孤浮丘推上殿主之位的时候就早已种下了因果,如今不过是反噬到了罢了。
———
“你确定?”
书房内,轩辕若玫看着面前的一团蓝光反问道。
“当然,本系统作为高级智能,怎么可能连这个都察觉不到。哪怕那人只是监视了一瞬间,也绝对不可能躲过本系统的感知。”
小度肯定却傲娇的声音响起。
轩辕若玫没有理会他的臭屁,只是淡淡的问道:
“那你觉得监视的人是谁?”
“在这个低等大陆,按理说是不可能有这种秘法的,唯一的可能就是上界流传下来的,您觉得在这个大陆,谁最有可能接触到上界。”
“圣殿。”
“嗯嗯,我也觉得是他,圣殿不止存在于这个低等大陆,他们甚至和神界的神殿带点关系。你身边那个神兽应该也是知道的,但是他为什么没有告诉你呢?”
小度有些阴阳怪气的问道。
“怎么?你想说他背叛我了?”
“nonono,他不会背叛你,这你我都很清楚,但是我想提醒你,不要太过相信他的记忆,这个世界既然可以被你们强行介入,那其他人一定也可以,甚至连我这样的高级文明都出现了,已经可想而知这片大陆被干预的程度了。”
“现在的这个圣殿或许早已不是这片大陆原本存在的那个圣殿了,而是上界放下来的傀儡,目的吗,不言而喻。”
“但是我没想到,那个‘棋子’会是独孤浮丘,他那么爱你,那些人不怕他为了你反噬吗?”
“因为那些人知道爱的尽头是恨,我们都知道我不可能爱上独孤浮丘,对于他的付出也不会在意分毫,那么他久久得不到回应的爱就会变得极端,妄想毁掉即墨夜辰、毁掉我,不过是时间问题。”
“既然你不打算策反他,那为什么还留着他?”
“你也说了,这个世界漏的像个筛子,除掉这个独孤浮丘,还会有下一个独孤浮丘,既然如此还不如留着他,明面上的对手,总比暗地里的隐患要好得多。”
“所以,你对即墨夜辰的吃醋视而不见?”
“你明知道他在意什么,为什么不告诉他?”
轩辕若玫深邃的眸光直射向他,反问道:
“那你觉得他们能够控制他残魂的概率有多大?”
“确实很大,所以你是害怕他们通过被控制的那缕残魂看到什么?”
“防患于未然吧。”
“恐怕不止吧?”
小度饶有兴趣的反问道,随后也不待她回复便继续道:
“你是不屑于去解释,但即使你嘴上说着不信任也不需要信任,其实还是想看看即墨夜辰对你是否信任吧?”
“你还是希望他全身心的信任依附于你,对你不怀疑不忤逆不反抗。”
“不要试图去窥探我的想法。”
轩辕若玫冷睨了他一眼,随后强硬的将他塞回了神识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