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档商务车停在萌宠馆门口,向容正式向我介绍了那位老实巴交的帮凶,小腾。
小腾年龄比我大,三十左右,对我尊称:“向夫人。”
没几天,我从韩夫人变成了向夫人。
可不可笑?
我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对小腾说:“你好,我叫童欣欣,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我接受不了向夫人这个称呼,谢谢。”
小腾笑着点点头:“好的,向夫人。”
好什么呀。
他根本就没把我的话当回事。不过无所谓了,他是向总的兵,不会听我的指挥。
我坐在后排座,向容坐在我身旁,车门自动关上,他为我系上安全带,我看了他一眼,连谢谢都懒得张嘴。
太客气会显得我很虚伪,不真实。
车里不知怎么的,响起了轻柔的纯钢琴曲,我没什么想说的,也没心情听曲。
这一趟过去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我看向窗外,向容伸手握住我的爪子,满面笑容。
“你老笑什么?”我问。
“开心啊。”他说。
“开心什么?”
“因为身边有你。”
这是我们补习第一晚走在公园绿道的对话,如今是反过来说了。
看他如此喜悦,我问了一句泼冷水的话:“向容,你是第一次喜当爹吗?”
向容喜不自胜地点点头。
我从后视镜瞄了小腾一眼,他在抿唇偷笑。
专属司机自然清楚领导的行程,以及待人接物。
我又问:“你的女伴们就没给你个意外惊喜吗?”
向容后知后觉,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他面无表情地看了看我,又看了一眼小腾。
“童欣欣....”他是欲言又止,没人打断他的话。
“嗯,您请说,我听着呢。”
“没有!”他硬生生地吐出两个字。
我笑了笑,说:“谢谢向总给我的恩赐,我感到很荣幸,怀上了您的孩子,多好的优良基因啊。”
我从左侧后视镜看到小腾紧抿嘴唇,嘴角的梨涡都抿出来了。
向容:“童欣欣,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不用看,我就能猜到他摆着一张面瘫脸。
我对着车窗玻璃说:“怎么?我说话向总不爱听,那我就闭嘴好了。”
“童欣欣!”
我的名字是从某人的后牙槽里咬出来的。我懒得再怼他,毕竟我坐在向总的高档专车里。内饰的确很高档,而且很干净,我真怕我的帆布鞋踩脏他的车垫。我一个长期和宠物打交道的人,指不定会踩到狗屎。也难怪呢,我是走了狗屎运,才坐上了高档商务车。
“童欣欣,你在想什么?”
向容轻轻地拉了拉我的手。
我对他眨眨眼,说:“在想你呀。”
他笑了,眉宇间透露着说不出的欢喜,让我感觉他像个情绪不稳定的恋爱脑。
那个高智商的俊秀少年流逝在了过去的时间里,一去不复返了。
“童欣欣,你在想我什么?”
看吧,多恋爱脑。
我说:“我在想,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过得有多滋润啊。”
哈哈哈......
我把自己给说乐了。主驾驶的小腾也发出了闷笑声。向容哭笑不得,一张俊秀的脸尴尬又无奈。
他说:“童欣欣,你记性真好啊,我以前说的气话你还记得。”
我故作深沉的轻叹一声,说道:“是啊,初恋总是让人难以忘怀,刻骨铭心,深感遗憾...”
还有什么词形容初恋来着?怀着孩子有点影响词汇量发挥。
恋爱脑听不懂好赖话,他紧握住我的手,深情地说:
“童欣欣,向容就在你身边,不用感到遗憾。”
我感觉他每一句话都要带上我的名字。
讲真,以前听到他喊我的名字,会感到亲切幸福。现在听起来就像大头苍蝇在耳边飞一样,脑瓜子嗡嗡的。
我抽回手,像挥赶大头苍蝇一样,对他挥了挥,说:“别挨我太近,容易晕车,你身上的香味太浓了。”
向容疑惑地侧过脸,闻了闻自己的肩膀,又抬手臂闻了闻袖子。
他说:“我没用香水啊,怎么会有香味?”
“可能是蹭到花香了。”我偷笑。
向容皱起眉头,眉毛像两只毛毛虫一样,转而他又笑了。
“童欣欣,你这是拐着弯吃醋。洗衣液的味道你都能扯到那方面去。”
我清了清嗓子,像播音员一样,用饱满的情感和生动的语言来表达:
“哇呜...好高级的洗衣液啊,芬芳馥郁,散发着一股魅惑迷人的香味。难免让我误会,实在抱歉,向总。”
话落,我看到小腾握着方向盘的胳膊在抖动,瞧给他乐的。
“童欣欣...”
“能不能不要每句话都叫我的名字?我在呢,你直接说好吗?”我的头都快炸了。
向容滚动了几下喉结,说:
“你怎么变得这么呛人呢?”
我微微一笑,“向总,我刚才就温馨提示了,别太高级,很容易被我误伤。我劝您闭目养神,待会儿好战斗。”
他非要接话,“战斗什么?”
我哼笑,“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自己不知道吗?把田晓丽给我请来上课是吧!我告诉你,我童欣欣天生傲骨,请谁来也没有用。”
向容笑了,笑着笑着就变成了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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