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玄烈认定我和文允浩暧昧不清,那我就暧昧给他看。
这么喜欢戴绿帽子,我就让他戴个够,最好连内裤也穿屎绿屎绿的。
就算文允浩那王八蛋真的喜欢我,那也是他个人的行为,与我何干?
这么不信任我,有种给我下半身上锁,否则我明天就生下隔壁老王的孩子。
堂堂的冥界之尊,这么没自信,自认输给一个凡夫俗子?
我瞪了一眼他的侧脸,用肘关节往他腰上猛地一撞,咬牙切齿地开口,“闪开!我才不和妄自菲薄的人待在一起!”
玄烈被我撞得闷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抓住我,偏偏我这次动了真格,一个转身敏捷地躲开了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门外冲去。
我气鼓鼓地跑下楼梯,木质楼梯被我踩得震天响,不明所以的人还以为是不是地震了。
及腰的长发随着寒风翩翩起舞,楼梯间的白炽灯明亮了我布满怒意的脸。
上身仅穿了一件单薄的开衫翻领毛衣,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拿,这会冷得我直哆嗦。
走到一楼,再往前走个五米便是我之前住的那个民宿,且学校大部分学生都住在那里。
不得不感叹,玄烈那男人真是舍得,我目前所住的这栋民宿其豪华程度是其他民宿的好几倍。
前方不远处,文允浩和几个男生提着打包好的晚饭正要走上楼梯。
我心想,这简直就是天助我也。
凭我超凡脱俗的演技,这届金马影后必须非我莫属。
借此机会,好让某人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暧昧不清。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用回头我也知道,这绝对是玄烈下来抓我来了。
我的眸子一转,眼里闪过狡黠的光,唇边扬起一枚甜甜的笑容,“文允浩!我有话想跟你说!”
文允浩闻言先是一愣,迅速转过身看向我,他身旁的几个男生纷纷吹起口哨,起哄地打趣了几句,便率先走上楼梯。
“到底怎么了?”他明显有点震惊,一步步朝我走来。
演戏嘛,要做就做全套。
我快步跑了过去,脑袋抽风自动响起那首经典的BGM你是风儿我是沙。
就在和文允浩只剩一米距离的时候,一道莫名的蛮力将我禁锢住,根本不给我任何挣扎的机会,我整个人被推到墙上。
一个高大颀长的黑影瞬间笼罩过来,直接霸道地欺上我的身,一手牢牢地钳制住我乱动的双手。
下一秒,我的唇被堵得严严实实,玄烈冰凉的唇舌飞快地钻了进来,肆意地翻搅吮弄,激情地夺取我嘴里的每一寸。
他霸占着我所有的呼吸,我压根没有反抗的余地,他的大掌紧紧扣住我的腰身,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密不透风地包围着我。
原本快要气炸的我,竟在他霸道的攻势下一点点平静下来。
他故意当着文允浩的面强吻我,无非是在当众宣告我是他的所有物,不准别人染指。
我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准确无误地对着他的薄唇一口咬了下去。
“嘶———”玄烈吃痛地皱眉,立即离开我的唇。
得到自由,我不由自主地往旁边民宿看去,只见文允浩一瞬不瞬地欣赏着这一幕。
他脸上太过平静,我一时间竟无法看透。
玄烈以绝对的占有姿势把我圈在怀里,利落的短发被寒风轻轻吹动,露出他一双乌黑而阴鸷的眼眸,薄唇被我咬破多了抹鲜红的血色。
他循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转而将目光死死定在我脸上,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慢和狂妄,冷厉地吐出威胁的字眼,“颜子,再这么胡闹下去,我很难保证留他一个全尸!”
“也不知道是谁说要揍我的!”我没好气地开怼,抡起拳头在他胸膛前狠狠捶了一记。
他低下头贴近我的脸,带着哄骗的味道,嗓音性感撩人,“只要你不生气,晚上任你收拾,嗯?”
“不行!今晚必须分床睡!”他打的什么如意算盘我怎会不知,算来算去吃亏的永远是我。
话音刚落,玄烈冰凉的唇再次覆了下来,我被迫回搂住他的腰身,他磨人的吻让我浑身颤抖得厉害。
“为夫向你保证,仅此一次。”他终究还是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那你要小心了,我可是从小到大都很记仇!”我也趁机摊牌,这种感觉就好比被别人冤枉偷东西一样难受。
“也好,这样你就不会忘了我。”他没头没脑地抛出这么一句。
“什么?”我完全反应不过来。
“肚子饿不饿?”他适时扭转话锋。
我靠在他怀里,诚实地点了点头。
再往民宿方向看去时,文允浩的身影已经不见,我突然涌过一丝歉意,再怎么样,确实不该拿他当猴耍。
我和玄烈的矛盾来得快去得也快,我对他的容忍度早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慢慢升高。
只要他不闹人命、及时承认错误,我基本不会让矛盾过夜。
玄烈牵着我的手往农家乐那边走,可能是文允浩带给他的冲击比于瑾渊还更胜一筹,他竟破天荒的告诫我,以后不准和任何男人有肢体接触。
“那你呢?”我好笑地反驳一嘴。
如果不是意外,谁想一天到晚和文允浩产生关联。
他停下脚步转眸看向我,暗夜般的眸子里自然地噙着深情的光,“断情谷的誓言,绝不是儿戏!”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耳边蓦然回响起他当初在断情谷立下的毒誓。
“从你闯入我世界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只会为你跳动,若我的心和人对别的女人有半点越界之举,我愿接受世间所有酷刑,到时你想借用断情谷彻底忘记我,我也绝不拦你!”
是啊,从一开始他便给我留了一条退路,倘若哪天他真触犯到我的底线,我只需要往断情谷一跃,从此和他的点点滴滴便会烟消云散。
我再也不会记得他的存在,不会为他难过,他在冥界即使妻妾成群也与我无关。
不知为何,我现在已然没有当初的干脆和庆幸,断情谷这三个字像是沉重的石头,压得我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