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莎莎，你身上好香！”
肥男吸吸鼻子，眼冒淫光。
没喷狐臭香水的肖妍身上散发淡淡的体香，如兰花幽香，清新绵柔。
肖妍五指微动，强忍着没有给肥男一个锁喉。
“哎，这是疤吗？”肥男突然发现肖妍下巴的那条小时候打架留下的疤，“形状猛一看像条腾飞的小白龙，什么时候留下的，心疼死哥哥了！”
在楼道里巡逻的内保人员，有一个人闻声停住脚步，向这边看一眼便走了过来。
“朱总，这位妹妹可是乔老板的人！”来人先看一眼肖妍下巴的小飞龙，然后把手搭在肥男腕子上，好言劝道，“帝豪漂亮妹妹多的是，何必抢乔老板的女人！”
“是嘛，莎莎是乔老板的女人呀！”肥男不由撤下紧捏肖妍下巴的手。
来人凝神又瞟一眼肖妍下巴上的飞龙形疤痕，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她。
“咦？”肖妍看到搭在肥男腕子上的手，是六个手指。
对，就是六指，在拇指根关节外，多出一根，不听话地向上翘着。
而且是左手！
马小龙？！
肖妍一下子想到自己的武术启蒙老师:马小龙与马晓枫。
马小龙送她一把弹弓，用到现在，马晓枫送的自绘武术“秘籍”，早被翻的毛边，几乎每一页都粘上透明胶带。
再看看他的眉眼，依稀尚有少年马小龙的影子，浓眉大眼，五官清晰，国字型脸，堂堂正正。
“马哥，我先去楼上看看！”
恰好另一名内保人员过来打招呼，一声马哥证实了肖妍没有认错人。
“嗨！”想到自己到帝豪的目的，肖妍激动的心情很快转变成客套，“谢谢马哥出手解围，回头有空请你喝酒哈！”
“不用！”马小龙看一眼肖妍，淡淡回应。
这个马小龙！
肖妍觉得他的反应没认出自己，是不是早就忘记在远方有一小村庄叫猴子店，那里有一个小姑娘，在马氏兄妹的影响下坚持习武，不仅能自保还能帮助别人。
哎！自作多情了？肖妍的心情在短时间内经历了许多变化。
下班后，肖妍偷偷跟着马小龙，见他骑着自行车，而且速度还不慢，她只好脱下高跟鞋，跑步跟上。
到了一个老居民楼下，这里没有路灯，楼里居民也进入梦乡，借着远处的光见马小龙锁好自行车，向单元门走去，肖妍急步跟上。
“呼！”突然一拳带风直捣肖妍面门。
侧身闪躲，左手抓住来拳右手直接锁喉。
对方用小臂挡开肖妍锁喉的手，膝盖向她胃部撞去，肖妍一见只好松开抓着的拳头，向后撤身。
电光火石间，两人在黑暗中已过了几招。
“为何跟着我？”马小龙沉声问道。
“师傅，小龙哥，我是肖妍！”肖妍说道，“泗安猴子店村，你送过我一把弹弓，长的像男孩子的肖妍呀！”
“肖妍？”马小龙有些厌恶的看着仍一脸浓妆的肖妍，“我是认识过一个叫肖妍的小姑娘，但不是夜总会的小姐莎莎。”
“而且，做小姐还需要身傍功夫吗？”马小龙接着说，“你认错人了吧！”
看来马小龙已经认出自己，只是他以为现在自己真的在做小姐，“小龙哥，这不都是为生活所迫嘛！”
肖妍只能这么解释。
“哥，你和谁说话呢？”
楼道里闪过手电光，有人从里面走出来。
“晓枫，你怎么还没睡？”马小龙赶紧过去拉住马晓枫的手。
“宝宝把我踢醒了，他肯定知道爸爸回家了，我起来果然听见你的声音。”
天哪！是马晓枫，肖妍差点喊出来。
马小龙与马晓枫，这对异姓兄妹成了夫妻，青梅竹马，浪迹江湖，如今也算有了固定的家。
挺着大肚子的马晓枫用手电往肖妍这边照了照，“哥，她是谁？”
“帝豪夜总会的一个妹妹，却自称是我们俩小时候卖艺时认识的那个假小子肖妍。”马小龙说，“晓枫，我们回去吧，天太晚了！”
“肖妍？”马晓枫声音里充满怀疑与惊喜，“就是爸爸说她是稞好苗子，你送她弹弓的那个女孩吗？”
“晓枫姐，是我！”肖妍向前一步，走到灯光里转一圈，“你看看，是不是我？”
脸上浓妆，上身一件长t恤，没完盖住下身布满亮片的短裙，光着双脚站在马小龙马晓枫面前。
“有些像，又不像，你真是肖妍吗？”马晓枫看了几遍，还是不能确定。
“晓枫，她是夜总会上班的莎莎，不可能是肖妍，肖妍怎么会在那种地方卖笑为生呢？”马小龙对马晓枫说，“我们赶紧回家吧，天太晚了，怕你身体吃不消。”
“莎莎小姐，请你别再来打扰我们夫妻俩的生活，井水不犯河水。”马小龙回头郑重地对肖妍说道。
只能苦笑！肖妍明白马小龙误会了自己。
是呀，一个在夜总会上班的小姐怎么可能是马师傅嘴里有天赋的肖妍呢，就算真是，他们也不愿意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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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里充斥着烟味、劣质香水味、臭男人体味。
肖妍偷个懒，从侧门出来，去外面透透气。
“欸！”一个身穿保安服男人凑过来，他打量了肖妍好几眼，“你长的真像我们村那个二尾(yⅰ)子！”
居然是猴子--侯博华！
村里人传他去南方打工，偏偏在这儿遇上了。
“你才是二尾子啦！”肖妍只能硬着头皮用她在帝豪扮来的声音说道，“会不会说话，嘴不是用来放屁的。”
“说话不像，但长相，身高，绝对跑不了！”侯博中上来拉住肖妍胳膊，“不是说你在北都上什么大学，很牛的，怎么落到做鸡的地步了，真惨，比我混的还惨！”
“不要瞎说的啦！”肖妍甩开胳膊。
吓的侯博华赶紧跳开，以为肖妍要动手，他太知道肖妍的厉害了，从小没少交手。
“莎莎，怎么回事？”
马小龙从侧门里出来，“露丝正到处找你，跑这儿干嘛？”
“先别走呀，二尾子，说说你怎么从大学生沦落成鸡的，是不是傍了款被人家甩了！哈哈，你也有今天呀！”侯博华追在身后嘲笑。
“猴子，你不去好好巡逻，又想挨呲呀！”马小龙拦住侯博华。
“马哥，你是不知道，刚才那个叫莎莎的小婊子是我们一个村的，与我们家有仇，都说她考上了什么大学...”侯博华一拍大腿，“对，公安大学，她姑姑总在村里吹牛，说他们家肖妍以后要做警察的，没想到现在当鸡了，真他妈解恨！”
“公安大学！？”
“警察？！”
马小龙看着肖妍离去的方向，眼神在微暗的灯光下游移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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