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执儿睁开眼睛,便看到一个陌生的男子,正宠溺你看着他。他眨巴着眼睛问,
“你是谁?”
“我啊,是你父亲。”
只见执儿瞪大了眼睛,好奇地问,
“那你就是大英雄咯!时常听奶娘讲起,说我的父亲是一位了不起的人呢!”
“呵呵呵!那你想不想父亲啊?”
“嗯,当然想啊!我也想成为像父亲一样的大英雄。”
“可是,父亲,人人都有娘亲,执儿也想要娘亲。父亲,可知道我娘亲去哪儿了吗?我问奶娘,奶娘不告诉我。”
执儿一脸稚嫩地问喾。
“你娘亲啊,去了遥远的地方。不过,我可以带你去看看她曾停留过的地方。”
“好啊好啊!”
说着,喾一把抱起执儿,就出了内室。只见众人看着突然出现的族长,忙连连问安!
“族长您回来了,问族长安!”
见喾回来了,合和族内喜气欢腾,众人如同过节似的忙乎了起来。
“一定得为族长接风洗尘,快快快,准备食材,午饭安排起来!”
喾一路点头示意,并抱着执儿挑选了一匹骏马,一路策马便到了彩兮夫人的坟墓。
这里早长莺飞,许是很久都没有人来过了。
“执儿,快跪下。这是你娘亲离开我们的地方。”
执儿照做了。
“可是,父亲,娘亲到底去哪儿了?她还会回来吗?”
“她去了遥远的地方,不会再回来了。不过,我们有一天也回去遥远的地方,去见她。”
“哦!”
执儿似懂非懂地眨巴着眼睛。
“父亲,这里的草长的真好!可否陪执儿玩一会呢?”
“好啊!你想玩什么?”
“玩捉迷藏!”
“好!”
“那我先藏啊!”执儿说着便跑进了草丛。
喾一忽儿就找见了执儿。
“哎呀!不好玩!不好玩!再来再来,我还要藏!”
执儿气恼地撒娇。这次,喾有经验了。只见执儿藏进草丛后,说:
“父亲,我藏好了,快来找呀!”
“哦!怎么找不见啊!藏到哪里去了呢!”看着那晃动的草,喾故意提高了嗓门。
“到底藏到哪里了呢?”
执儿屏住呼吸,故意不让父亲这么快就发现自己。
“哎呀,到底藏到哪里去了呢?我来了哦!”
慢慢地执儿躲藏的周围的草不动了。喾觉得是不是顽皮的他睡着了,或是又跑到其他地方了?他又喊了几声,任然不见动静。
于是,他快步跑向茂密的草丛,尽然发现执儿真的不在这里。
“执儿,父亲找不见你!我认输了,快出来!执儿,快出来!”
接连喊了好几声,周遭却只有风吹草动的声音。喾发觉不对劲,随即着急了起来。
“执儿!执儿!执儿……”
这下喾彻底急了。
“会去哪儿呢?这里也没有其他人啊!会不会回去了,不可能不可能。”
此刻发了疯的喾急忙策马回营地集合更多的人手。
“快快快!立马召集百十来人!”
族人看着气喘吁吁,言语急促的族长,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们立马一呼百应,听从喾的指挥,策马来到了幕罗场边缘的墓地。
“快快快!大家四散而开,去找执儿,执不见了!”
“小公子不见了!”
大家匆忙分头去找。
可是,天色已晚,众人任然没有找到执儿。
“一个两岁多的孩子,会去哪儿呢?”
喾百思不得其解。他吩咐众人且回吧。
“族长,我们再找找吧!”
族人替喾着急,便点起火把,继续寻找。
“我可真没用,真不是个好父亲。这刚刚从大老远来,就弄丢了执儿!”
喾难过地不断自责。
“族长,先别担心,一定会找到的,一定会找到的!”
“彩兮,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你是在故意惩罚我吗?”
喾对着彩兮的墓碑,不停地喃喃自语。
而后,众人依然没有寻着执儿。
一众人等,悻悻地回了大营。族人好不容易准备的接风宴,族长喾及众人也无心品尝。
“安排人在那里继续盯着,万一执儿贪玩找不见回家的路。万一执儿怕黑哭闹。”
说完后,喾便无精打采地回到了内室。
是日,诸华族大营。
一个黑子族人带着一个莫约两岁多的孩童,面见诸华族族长姬伯。
“族长大人,且看我带谁来了?”
这个在姬伯手下时常察言观色,见风使舵般地智囊,指着这黑人族人和孩童说。
“谁?一小儿,有甚事?”
姬伯问。
“族长,他可不是一般的小儿!他正是兖州喾唯一的血脉!”
“哦?”
姬伯若有所思地盯着小儿看了一眼。
“所以,族长大人。我们是不是可以联合兖州喾,帮我们一起对付诸夏族了吧!瞧上次诸夏族华胥灵那神气得的模样,好像我们真耐何不了她?”
这个智囊火上浇油地说。
“这,这,这怕是不仁义吧?”
姬伯有所顾虑。
“族长,这可是天意!我们一定得抓住啊!不过,若族长实在有所顾虑,我可以放这小儿回去。”智囊说。
“且慢!先哄小儿下去歇息!”
姬伯看着哭闹不止的孩童,便吩咐下人且好生照顾。其他的待他思考思考,一切从长再议。
“族长,族长,这是千载难逢替姬野公子讨公道的机会啊!我们这次有这小儿在手,去求兖州喾施以援手,定不会被拒的!”
智囊不断地给族长姬伯灌输着他的计谋。
“容我再想想!”
倒底姜是老的辣,姬伯思索:
“这小儿真能有这等作用?这是一招险棋,若得到不兖州喾的援手,也有可能惹祸上身。”
第二日,姬伯让探子深入合和族内部,打探消息,先看看合和族他们现在的反应。并在当日午夜时分尽快赶回来。
(合和部大营
这探子遵命,来到了合和族大营。不巧的是,这不专业的探子探头探脑的行为,很快便被合和族人发现端倪,并将其押往族长的仪事堂。
“且说说你是谁?来着何意?”代族长大声问话。
“我,我,求大人饶命,求大人饶命!”
“你做了什么好事,且说来看看值不值得我饶你一命!”
“我说,我说!我是诸夏族人,父母妻儿被扣在诸华族大营,因此我被迫给诸华族充当探子。”
“废话少话,说正事!”
“嗯,昨日诸华族有一族人带一小儿。族长姬伯让我连夜来这里打探消息。求您开开恩,放了我吧!”
“什么?一小儿?多大了?男童女童?”
“莫约两三岁吧,好像是男童。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听说有两三岁的孩童出现在诸华族,代族长又惊又喜,立马让人去通报族长喾。
“把这人先看押住,等找回了执儿再说!”代族长说。
“什么!在诸华族!”
听到消息的喾,大为震怒。说着就集合众人,一同前往诸华族大营。
看到在营外,乌泱泱一众人等,诸华族的侍卫慌慌张张地去禀报族长姬伯。
“不好了,族长!不好了,族长!”
“何事?如此惊慌!”
姬伯问话道。
“合和族族长喾带领许多人,正在我诸华族门口呢?气势汹汹,来者不善!”
“慌什么?没用的东西!”
不过,姬伯确实没想到的是喾竟然从兖州回来了。他带一众人连忙出来,满脸堆笑地说:
“不知兖州喾到来,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废话少说,且交出我儿!”
“呵呵呵!兖州喾莫着急,不知竟然是贵公子一时走失,幸被我族人救下。兖州喾别担心,贵公子在这里,好吃好住,一切安好!”
听到执儿一切安好,喾舒了一口气。
“且听听这老狐狸葫芦里要卖什么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