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友仁说能帮陈彩娟提前投胎,并不是为了让对方卖力干活画的大饼。
如果幽魂身上没有罪孽,又放下了执念。哪怕身上阴寿未尽,也是可以提前投胎,当然这需要福源深厚的道士向地府方面打招呼。
这并不是走后门的打招呼,是很正规的正面提交申请。
道士的超度相当于在申请上盖了自己的推荐章,算加急文件。
以陈友仁和小伯乐的关系,加急一次还是可以做到的。
陈彩娟对于陈友仁让她做的事情很好奇,只是对方一直没说具体要做什么,只是把她带到了别墅的花园。
“阿娟啊,你潜到地下,帮我看看这个院子里什么地方埋了大量的黄金。”
“黄金?”
“没错。”
陈彩娟满心疑惑,这里是她的祖宅,她一直生活在这里,哪怕死后也呆在这个地方。虽然期间别墅重新盖过,但是她从来没听说过有人在这里埋过黄金。
不过,出于对陈友仁的信任,她还是慢慢融入了地下,开始寻找黄金的踪影。
趁着陈彩娟工作的时候,陈友仁回到别墅掏出了快要失效的符咒,开始布置了起来。
一阵功夫后,陈友仁回到了院子里,抬头看了看夜空,今晚没有乌云,月光明媚,无数星辰高悬于空,正是施展观星术的大好时机。
“观星。”
陈友仁体内炁开始按独特的法门运转,神光在其双眼内敛,夜空的星辰无限放大,神念仿佛出现在星空之中,无数星辰环绕其周身,仿佛统御众星。
陈友仁意识回归本体,双眼恢复正常。
这次观星是为了看看自己这段时间的运程如何,以他体内现在的炁,还算不了具体的事情,但是算个模糊大概还是可以的。
根据观星的结果,这段时间陈友仁运势大概是元吉到大吉左右,基本诸事顺利,心想事成,不久还会有好事临门。
观星出这样的结果,陈友仁表示怀疑,虽然他很满意自己能够有大吉的运势,但是他从来没见过哪个鸿运当头的人会接连遇到灵异事件。
除非上天也认为遇到各种灵异事件对陈友仁来说是件好事。
那更麻烦,说明老天爷知道他有金手指。
“道长,下面居然真的有好多黄金。”
陈彩娟突然从地上钻了出来,打断了陈友仁的胡思乱想。
“阿娟,你的脸?”
“我的脸?”
陈彩娟刚刚钻到地下,绕着别墅转了一圈,才找到了黄金所在地。数量众多的黄金,瞬间让陈彩娟看傻了眼。
回过神来的陈彩娟立刻跑上来找陈友仁,由于黄金太多,陈彩娟暂时被黄金的气息沾染,脸上也变得金灿灿的。
“道长,要不要我把黄金全部搬上来。”
陈彩娟跃跃欲试,她总算知道陈友仁要她做什么了,只要做好这件事,她就不用在等一百多天,可以立刻去投胎转世了。
对于对方的提议,陈友仁却摇了摇头,“你一个人要搬到什么时候啊?我请了专业的四人小组,你的任务就是当监工,好好看着他们。”
“监工?”
“没错,这可是不要工钱的免费搬运工,算算时间,他们应该马上就要到了,我们先回别墅里等他们好了。”
“还不要工钱?”
陈彩娟觉得帅气道长可能是觉得自己读书少,很好骗,专门骗她的。
不论是她活着的时候,还是变成幽魂后,从来都没听过有不要工钱的工人。
就算是幽魂,也要有钱才能使鬼推磨。
嘭!
陈彩娟还在思考到底是谁比她还蠢,毕竟她都知道要工钱时,别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四只幽魂大步走了进来,高矮胖瘦应有尽有。
“哼,臭道士,今天我就要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别人的家事,你少管。”
四只幽魂为首的正是斩崩刀。
高个子幽魂在一旁帮腔道:“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今天我就要替我大哥报仇。”
砰!
斩崩刀不满的打了高个子幽魂一拳,“说什么呢,他们要是奸夫淫妇,那我不就被带绿帽子了吗?”
“对不起大哥,说顺嘴了。”
“哼,小白脸,居然敢教唆我老婆和我离婚,今天你们两个一个也别想跑。”
斩崩刀捋了捋衣袖,挥挥手,让自己的三个小弟先上,不是他不想自己上,他伤势过重,一身本事没了大半。
好在他还有三个小弟,今天他就要让对面的小白脸知道,会打有个屁用啊,出来混要有势力,要有背景。
陈彩娟看到自己前夫居然带着几个小弟找上门来,顿时既害怕又恼火。
陈彩娟心里下定决心,毅然站了出来。
“斩崩刀,我已经休了你,你居然还敢找上门,不教训你一顿我就不叫陈彩娟。”
其他三只幽魂听到自家大哥居然被休了,纷纷看向了斩崩刀。
原本斩崩刀和他们说的是有个小白脸道士霸占了他的房子,蛊惑大嫂和自己离婚还把他赶了出来,完全没说自己被大嫂休了啊。这么大的瓜,大哥早点说,早说,他们不就早来了嘛。
有一说一大家都是好兄弟,一路货色,大家的老婆早就都跑了,只有身为大嫂的陈彩娟才这么蠢居然一直不跑。
现在多好,大哥被休了,大家一起单着多快乐。
原本几只幽魂还有些想不通,大嫂平时任打任骂多好的一个女幽魂啊,就算大哥出了名的长得丑,声音大,爱骂人,脚又臭,怎么就背着大哥在外面找了个小白脸啊?
就算大嫂要找,自家兄弟不行吗?高胖瘦应有尽有。
三只幽魂叽叽歪歪,对大嫂这种肥田引入外人水的背德行为表示了强烈的谴责。
听的一旁的斩崩刀脸色又青又白,陈彩娟又红又臊。
陈友仁却在一旁连连点头,这几只幽魂不愧是斩崩刀的好兄弟,节奏带的飞起,可能是由于带的是前大嫂的节奏,车速也极快,只有真兄弟才会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伤口上拼命撒盐,唯恐斩崩刀伤口不会发炎。
“气煞我也。”
斩崩刀被气得不轻,全然不顾自己的伤势,直接向陈友仁发起了死亡冲锋。
有一说一,他虽然很气陈友仁,但他现在更气自己这几位兄弟。明明很简单的房屋外加婚姻纠纷,硬生生被自己几位兄弟说成了自己被戴了绿帽子。
抛开事实不谈,就算自己真的被戴绿帽子了,这是能当他这个苦主和当事人的面说的么?
现在好了,自家兄弟这么说,自己不冲过去找对面小白脸拼命以后还怎么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