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是新采摘的茉莉花。
酒是石榴花陈酿。
点心是莲子糕、佛手酥、芝麻卷。
绛萝轩中的众人此刻又聚集在醉心湖边听风亭里。
胡氏喝的微醺时,竟脱去淡绿色的翠水薄烟沙,裹身华衣半掩,锦缎裹胸微漏。
“舞袖低徊真蛱蝶,朱唇深浅假樱桃。粉胸半掩疑晴雪,醉眼斜回小样刀。”
这把小飞刀一刀扎进王福心窝子里。
昨日午夜时分,王平王老爷卧室外的猫头鹰在打更。
聒噪的叫声把老爷夫人给唤醒了。
“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不是报喜就是报财。”王夫人不停地念叨着。
越念叨王夫人心越慌,越慌越心神不宁。
一大早心如乱麻的王夫人就吩咐王福去姐姐家取一颗白家秘制的安神丸回来。
王福寻姐姐寻到醉心湖边枫杨后的时候,一柄柳叶弯刀就扎了心了。
喝酒一定是要行酒令的。
老祖宗说:“击鼓传花最好,传到谁要么满饮觥中酒,要么唱曲吟诗。”
“叠翠,快将道具取来。”老祖宗已经迫不及待了。
胡氏朝丫鬟兰莹招了一下手道:“你也快去帮忙。”
叠翠、兰莹去不多时书鼓、彩球就已准备妥当。
“映彩你来击鼓。”老祖宗亲自点将。
“这是老祖宗怕喝酒有私心哦。”胡氏接过老祖宗话说。
“你这个猴头。”老祖宗笑骂。
众人也一笑。
第一轮这花球传到了胡氏手中。“这是老祖宗变相惩罚我,我不依。”胡氏半嗔半怨。
“你是喝酒还是认罚?”老祖宗追问道。
“今儿难得高兴,我给大家唱个曲吧。”胡氏说完唱起曲来:“恰这春末时节,看这百艳争芳,莫道是芳华正茂君应宠…”
王福看的痴了,听的痴了。不自觉浑身燥热,由耳根到脸颊到脖子,顺着前胸一直向下,王福只感觉全身燥热,下身发涨,手不自觉伸进小衣里。
胡氏一曲唱罢,王福直觉浑身湿漉漉的,被风一吹不仅打了个寒颤,“阿嚏”一声,一个喷嚏打了出来。
“谁!?”映彩喊道。
王福怯怯的从枫杨树后转出身来。
“原来是王家公子。”吴氏边说边看王氏,一脸的吃瓜表情。
王氏有些难堪责备道:“你来做什么?”
“来姐姐处取安神丸,母亲昨夜受了惊吓。”王福说着又偷偷瞥了一眼胡氏那婀娜的轮廓分明的身子。
“是家里进了猫头鹰。”王福继续道。
“怕不是叫春的野猫吧,现在正是发情的时候。”吴氏还没说完,王氏已经听出若有所指。
王氏忙打发丫鬟露儿带走家弟。”
“见不得这大场面。”王氏自嘲。
王夫人吃了安神丸好了很多,王福却一病不起,身上烧的炭火一般,一边打着寒颤,一边胡话不止。
王平找来城里名医诊治,就连白家大爷都束手无策,看似着了风寒,喂了去风寒的药却总不见好,怕是中了邪气。
管家周五请来柳半仙,柳半仙看了看王福,叹了口气道:“生在人世,活在梦中。”
王福确实在做梦。梦见胡氏酥胸半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