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宝称呼少年三脚猫。
因为少年的功夫就是三脚猫。
翠华庭内三脚猫说,我有办法让梁大人见到当今天子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相信他。
“话说的够硬,事却能办砸了,嘴上的功夫绝对也是三脚猫。”天宝一脸坏笑的看着少年道。
少年气的一跺脚。
宝哥,你快看,他还跺脚。天佑边说边指着三脚猫。
“讨厌!”
“宝哥他居然说讨厌。”
天宝也笑了,比起天赐那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直到三脚猫带着四个彪形大汉再次返回翠华庭时,天宝对三脚猫不得不另眼相看。
随便拉出一个汉子,这身形、内力、武功都抵得上十个三脚猫加起来。
尤其四个人对三脚猫毕恭毕敬的时候,天宝真的对三脚猫刮目相看了。
三脚猫带走梁大人的时候,狠狠瞪了天宝一眼。
天佑又道:“宝哥你快看,三脚猫还会白瞪人。”
三脚猫的肺都要气炸了。
这一日永盛堂来了位不速之客,单看衣着倒像大户人家的总管,看神态却多了几分市井气,来人口口声声请余青余老板去主家唱堂会。
永盛堂堂主看着白花花的银子,眼睛早眯成一条缝道:“好说,好说。”
马车在外面已等候多时,余青坐上马车,一众人便朝城外驶去。
出了官道马车直奔东郊方向,路先是越走越偏,穿过一片枫树林,视野又顿时开阔起来。
一个大院落就出现在眼睛里。
院外红墙环护,绿柳低垂。
穿门而入是一条石子铺成的甬道,一个庞大建筑群巍然矗立在眼前。
斗拱交错,黄瓦盖顶。
亭台楼阁,雕龙绣凤。
花园錦簇,剔透玲珑。
总管引着余青入了屋,余青一抬头,吴应能已经色眯眯笑着在看自己。
“是你”
“是我!上次一别,想死我了。”
余青扭身就走,一群恶奴哪容他离开。
“给爷来段贵妃醉酒,爷贵妃醉酒听完要霸王别姬。”说完吴应能哈哈大笑。
噗通!
噗通!噗通!噗通!
二胜子带头从门外飞进来摔了个狗啃屎。
接着是二德子。
一个接着一个。
噗通!噗通!噗通!
空中飞人了。
噌…噌…又飞进两个人影。
一人护住了余青,一人啪的一声给了吴应能一个大嘴巴子。
飞进屋的两人彼此也不相识,惊诧地对视了一眼,飞出屋去。
吴应能反应过来时哪还见三个人的影子。
清凉庵内。
祈福道场。
法师掐诀念咒、作法诵经、踏罡步斗、焚化疏文。
这道场一开就是三天。
第一天:开坛、取水、安水、荡秽、扬幡、挂榜、三清表、三元表、净厨。
第二天:祝将、天地表、皇经、玉皇大表、祀灶、拜玉皇宝忏。
第三天:朝幡、三元经、三元宝忏、落幡、下榜、普谢回向。
白家老祖宗吃斋念佛的信女,自然是不会错过了。
况且又是吴国公夫人从外地请来的得道比丘尼。
道场完毕,老祖宗求了一只观音灵签,确是第三十八签:何文秀遇难。
下下签。
“月照天书静处期,忽遭云雾又昏迷;宽心祈待云霞散,此时更改好施为。”法师念毕眉头紧缩道:“老祖宗,云雾遮月之象,凡事未遂守旧也。家道忧凶,人口有灾,祈福保庆,犹恐破财。”
老祖宗惊慌失措忙说:“求法师破解。”
法师闭目、凝神、掐指道:“府内有一娘子,生于秋月,命里两成火,三成土,两成金,一成木。八字为身弱,五行缺水之命。此命乃元甲木。年柱带有两层伤官,刑克六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