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赖在天宝府里不走了。
“你既把我说的如此不堪,反而自己要留在这里,你不怕坏了你的名节。”天宝话里带出撵阿雅走的意思了。
“如若在这里坏了我的名节,那我也只好嫁给你了。”阿雅一本正经的说。
“你!我!”天宝一时间语塞,自己从未见过这种热情直爽又刁蛮的女子,一时不知怎么应对。
“好,那你留在这里,我自去花街柳巷,寻花问柳去了。”天宝故意道。
阿雅公主呵呵冷笑道:“你试试看,我敢保证,这洛阳城再无一间勾栏瓦舍,这勾栏瓦舍里再无一个残花败柳。”
“你这是什么道理?”天宝一脸无奈。
我从来不讲道理!”
“看来我当初出手是错了。”
“你既然出手了就要对我负责!
”“我负什么责!”
“负责保护我!”
“凭什么!”
“凭我现在在你府里,我出了意外,你第一个担责。”
这一轮天宝又败下阵来了。
三脚猫也不开心了。
三脚猫指着天宝的鼻子,“嫁得瞿塘贾,朝朝误妾期。男人!”
三脚猫接着说:“面冷心硬、薄情寡义、朝秦暮楚。臭男人!”“
天宝抢白,我不是。
“你难道不是男人。”三脚猫反问。
天宝憋气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三脚猫早已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及尔偕老,老使我怨。淇则有岸,隰则有伴。总角之宴,言笑晏晏。信誓旦旦,不思其反。反是不思,亦已焉哉。就是你们男人!”
姑娘出嫁三天归宁。
映月自己回到白二爷府,随行的两个婆子看似陪护却似看守一般。
吴氏等人也自是心里不快,拉着映月手却被映月甩开。
映月道:“你既已把我送进虎狼窝,现在又何必假惺惺的疼惜我。”
吴氏捶胸顿足蹲在地上喊:“我这是做的什么孽啊。”
天宝要天佑去救一个人,一个对天佑来说非常非常重要的人。
城郊的一片荒野里两个人正在挖坑,挖了很深很深的一个大坑。
坑边上扔着一个麻包,麻包里装着一个女人。
天佑看了许久,等坑挖好的时候,天佑闪现出身来淡淡地对两个人说:“打劫。”
两个人一愣。
“这个坑是我的了。”天佑指了指眼前的大坑对两个人说。
“因为我要埋人,埋两个人。”天佑接着说。
两人手持利刃向天佑砍来。
天佑挺身上前,片刻间,两个人已经躺在坑里。
“我要埋的就是你们两个,这坑不大不小,刚刚好。”天佑边说边开始埋了。
埋完了人,天佑打开麻包的时候,里面的姑娘已经苏醒。
姑娘看见天佑一下子呆住,看着和贵武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天佑,姑娘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句:“爹爹你还活着吗?”
天宝一直躲在远处,直到天佑走远,天宝喃喃自语道:“二叔你这能掐会算的本是真是传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