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一丝光亮的隐秘又绝对隔音的房间里,欧景焕和他叫来的男人突然进行着武力的比试。
高手过招,两人进行的是力和力、速度和速度、大脑和大脑的同时对决。
欧景焕和男人从一开始就没有放水的意思,每一次攻击都是几乎用尽全力,或者为下一次危险的攻击做的准备。
电光石火之间,房间内就响起无法计算的肌肉碰撞声,仿佛漆黑房间里闹了鬼一般奇异。
欧景焕与和他几乎同样身高,甚至比他还要壮的男人,仿佛感觉不到累一般,互相攻击、防御着。
可是,两人明明拳头和脚都出去了,但他们却一直没有真正命中对方。
两人仿佛之前就经历过无数的交手一般,无论是这场争斗的无声开始,还是对彼此的招式和习惯,都非常默契和了解的感觉。
黑暗之中,欧景焕与男人的每次攻击,都被对方提前预判并防下来了。
可就在以为这短暂的交手会以平局结束的时候,热好身的欧景焕很快抓住了一个最佳进攻的机会。
欧景焕一个靠左的左前刺拳,让男人下意识保护头部,向右躲闪的头部移动。
在男人的头向右躲闪的前一刻,他准备给对方的一个过顶大勾拳紧接着快速攻击而去。
因为欧景焕左手的拳头并没有完全收回去,所以男人一直警惕着欧景焕左拳头再次袭来。
男人想要远离欧景焕的攻击范围,可他准备后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欧景焕逼得退无可退了。
于是,他决定先压低重心,弯腰低头躲避快如闪电的右勾拳,然后打算从低下的空间逃出,以保持安全距离。
可在男人快速压低身体,低头的下一秒,欧景焕右边的拳头却突然卸了力气。
可欧景焕并没有停下动作,左手和右手又迅速向下,十指交叉搭在男人脖颈后。
随即,他双手仿佛牢牢电焊在上面一样,控制着男人的脑袋,不给男人能马上挣脱开的机会。
见状,男人顿感大事不妙,心想自己的心思被拿捏的一清二楚,这是上当了。
可男人还来不及思考和用力挣脱,欧景焕又提前准备好的攻击再次袭来,这一次更加的狠绝。
欧景焕一边双手用力往下压,一边快速抬起右膝,以百分之百的力道和速度朝男人面朝地下的脸部顶膝而去。
“哈!”男人没想到欧景焕怒火那么大、那么狠,这一上来就朝着断他鼻骨和牙齿来,这让他不由深吸一口气。
可这一切都在欧景焕坚硬如钢铁的膝盖,快要撞击男人挺翘的鼻尖前的一刻,猛地停下了。
显而易见,这次没有巨大敌意和伤害的战斗结束了,而欧景焕是胜利的一方。
此时,欧景焕抬起的腿慢慢放下,紧扣在男人脖颈后的双手也松开了。
“啪嗒。”欧景焕在收回手前,轻拍了一下男人的肩膀。
他垂眸盯着男人慢慢抬起头、伸直腰,好似非常欣赏男人在朝他“鞠躬”的恭敬样子。
而他攻击时仿佛专业爱豆明星面部表情管理,一直保持冷酷的脸庞上,终于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意。
另一边,男人虽然早就知道欧景焕不会,也不可能真的对他下重手、下死手。
因为这是他们每次见面,就要试探对方近来身手如何的一种无声默契。
但他也不确定现在被惹怒的欧景焕,会不会被情绪左右,没能收住动作。
因此,无法预判欧景焕的他,在最后一刻的惊吓,其实是真的,心里还大骂着欧景焕。
而且他即使站起身来,在大脑的神经机制作用下,他仿佛能感受到鼻子或牙齿断裂后,传来的强烈酸痛感。
一时间,男人鼻尖冒汗,他冷笑一声,低沉又磁性的嗓音,吐槽道:
“呵!就这还说自己的身体要生锈了,我看你机油多的很!真够狡猾的!”
闻言,欧景焕一边转身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一边挑眉看向男人,语气平淡,调侃道:
“所以……只是听到我的一番话,就掉以轻心?
那我可不敢拜托你这个大忙人帮我做事了,不然把你命搭进去......
我可要被陆老爷子骂,说我害他宝贝大孙子了。”
原来,被欧景焕在关键时间请来,还和他进行默契比试的男人。
其实就是四大家族陆家家主陆振国的,那个也投入保卫国家队伍,守护国家江山社稷的长孙,陆恺稷。
也就是李初悦先前从徐芷珊那得知,和欧景焕关系“很不好”,一见面就打架的陆家某人。
欧景焕和陆恺稷性格和形象相似,都是不爱说话的高冷男神,经常板着一张脸。
可陆恺稷因为长时间在部队暴晒训练,经常要执行任务。
所以他与冷白皮的欧景焕相反,一身黝黑的麦色皮肤,肌肉也更加发达。
两人小的时候,关系其实一开始确实不友好,甚至有些紧张。
两人互相看对方不爽,都觉得对方没多大点本事,却特别的装叉。
但他们后来在鼻青脸肿的真打比试中,关系慢慢变好,认为对方好像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最后,欧景焕和陆恺稷关系变得太好,又因为已经深知对方的真实实力和自己不相上下。
所以他们既要证明自己能力在对方之上的同时,又都无法真的下重手。
但是死爱面子的两人意识他们关系很好后,有一段时间可让他们心里好一阵犯恶心。
这也导致他们在周围人眼中,依旧关系非常的差,见面不打招呼,而是直接打架。
有时,欧景焕和陆恺稷打完架,谁的脸上都没挂彩,看似赢的一方却比输的一方脸黑。
而且还一脸嫌弃的感觉,让很多人都看不懂,到现在都以为他们关系依旧很差。
此时,呼吸一直很平稳的欧景焕和陆恺稷,又面对面坐了下来。
他们好像比小时候要习惯比试后带来的恶心感,又或是已经变成心知肚明的好友,所以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