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的夜晚,明月高挂在澄澈的天空中,银辉洒落在大地上,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与远处传来的虫鸣交织成一曲天籁之音。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闯入了陈大官的家里,他们纷纷朝着立在院中的陈大官道贺,因为他的老婆就要临盆了。
陈大官,年近四旬,胡乱扎着头发,他的面孔黝黑,身板挺拔、个头高挑,身着斑驳的坎肩,敞着怀,露着古铜色的肌肤,下身穿着齐着膝盖的麻布裤子,裤脚处沾染着泥土的痕迹,给人一种雄壮粗糙的感觉。
此时,他满脸笑意,不时朝陆续进来的人拱手施礼。
屋内,明亮的灯火投射出一位即将临盆的年轻美妇身影,她穿着旧色的肚兜,张着白皙浑圆的大腿,不时抚摸着高耸的小腹,微微喘着粗气,面上露着坚毅而又柔美的面容。
几个妇人默契地配合着,手持温水,备好清洁布,随时准备迎接新生命的到来。
一名貌似产婆的老妪,不时掰开她的大腿,朝她身下瞧去,微笑道:“别紧张,小家伙还未露头呢。”
年轻美妇微微一笑:“我不紧张,这可是我第三胎了。”
老妪瞧着她柔和美丽的脸颊,笑道:“你都要生第三胎了,皮肤竟然还这么细腻,陈大官都给你吃什么好东西了?可真疼你。”
年轻的美妇柔和一笑:“能有啥,还不是那些东西。”
一名女子忽然笑问道:“丽娟,你家男人到底吃啥了?你嫁过来不过四年,都马上有第三个孩子了,咋这么厉害?哪像我至今还没下崽呢。”
那名美妇面带羞涩,她还未说话,只听另一个女子调侃道:“这跟吃什么东西有什么关系?是你男人的锄头不行!”
众人顿时痴笑。
那女人见众人发笑,立时羞恼异常,涨红了脸,怒道:“你家的锄头好,也没见你下一个蛋!”
调侃她的那名女子,见她变了脸色,遭她一喝,立时羞愤的低下头去,再也不敢言语了。
其他人面露尴尬之色,俱是沉默了。
屋外的许多人朝陈大官打趣:“恭喜,马上就有第三个孩子了,不知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陈大官憨厚一笑道:“男孩也好,女孩也罢,我都喜欢。”
有人调侃道:“你女儿叫陈宝月,儿子叫陈宝城,难不成你家老三叫陈宝贝?”
众人瞬时大笑。
陈大官挠挠头道:“等生出来再取不迟。”
有人环顾四周,然后问道:“咦,怎么不见宝城,宝月?”
陈大官道:“早就送到他们外婆家里去了。”
有人悄声询问陈大官:“你真是厉害,有没有什么怀孕的药方?”
陈大官眨巴着眼睛,摇头道:“没有。”
那人似乎不太相信地说:“大官,你可别隐瞒,我可一直都盼着有个孩子呢。”
陈大官急忙辩解:“真的,真的没有啊。”
那人哼了一声,远远的走开了。
溪边,那株翠柳突然变成了一个穿着翠绿色肚兜的高挑美丽少女。
她在夜色中轻盈地跃上了巨大的桃花树树干,然后坐在树干上,两只粉嫩的玉足如水荡漾轻轻摇摆着,居高临下朝着陈大官里看去。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的身上,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她光滑雪白的肩头,翠绿的肚兜和桃花相映成趣,勾勒出她身姿的曼妙线条。
不多时,另一个身姿曼妙的少女在她身侧坐了下来,同样望着陈大官的家里,她长发如云,飘逸轻盈,眼睛是清澈明亮的桃花色,散发出令人沉醉的柔和光芒,身着一袭轻柔的粉色裙子,两条修长雪白的小腿同样垂落着,两只粉嫩玉足同样在空中轻轻摇曳。
那名少女戏谑的笑道:“梦婵姐姐,陈大官的老婆又要生孩子了,待会肯定叫的惊天动地的。”
桃梦婵嫣然一笑:“柳柳,不论是人类女子还是我们女妖,生孩子哪个不是这般痛苦,虽然痛苦却也幸福的很。”
柳柳撇撇嘴:“你不是说了嘛,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上走一遭,我才不要生。”
桃梦婵眉毛轻挑,掩口一笑:“等你遇上喜欢的人,那可由不得你了。”
柳柳低哼了一声,不屑道:“想让我喜欢的男人还没出生呢。”
桃梦婵轻抚她的秀发,微微一笑,忽然面色沉了下来:“前几天的那个道士你瞧见了吗?”
一提到那个道士,柳柳瞬时脸色难看,惊惧道:“他的实力很强,那股气息压的我都快窒息了,吓得我一动也不敢动。”
桃梦婵的脸上显露出忧虑的神色,她轻声说:“那位道士手持着麒麟牌,修为深不可测,我们远不是他的对手。虽然他暂时离开了,但我觉得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柳柳震惊地问:“那我们该怎么办?我们的本体都在这里,逃也逃不掉啊。”
桃梦婵叹了口气,脸上流露出无奈:“走一步,看一步吧。希望那些村民能够拦住他。”
柳柳忐忑不安地说:“如果他们拦不住呢?”
桃梦婵握住她的玉手,语气沉重道:“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可能这就是我们命中注定的劫数。”
柳柳的神色一变:“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桃梦婵的神情黯然,微微摇头。
柳柳抿着嘴唇,忽然道:“到时候,我绝不会坐以待毙!”
桃梦婵沉默不语,反抗如何,束手又如何?结果还不是一样?
突然间,桃梦婵挺直身体,她那高挑的身躯颤抖着,目光凝重地望向天际。
柳柳见到桃梦婵的神色异常,心中一惊,也立刻站起身,注视着天空。明月高悬,晴空万里,她丝毫感觉不到异样。知道桃梦婵的修为胜过自己,她肯定感知到了一些不寻常的事情,急忙问道:“姐姐,你在看什么?”
桃梦婵紧张地回答:“快走,天上出现了一个极为强大的存在。”
柳柳见桃梦婵表情严肃,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立刻跟随桃梦婵,倏然消失在了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