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
今天还了4,等会再继续,还4
李桂芬认可地点了点头,对于建立八卦网站的提议表现出了一定的兴趣。
在她看来,阿美莉卡的互联网泡沫早已成为千禧年的旧事,如今已是零七年,互联网公司再次成为创业者和投资人的首选。
互联网的便捷性让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使用,这是一个不可阻挡的趋势。
李桂芬并没有选择反对这个提议,她认为投资五十万美元是两人练手的好机会,
如果成功赚钱,还能增加家族的影响力;即便失败了,也有更多的理由来“捆绑”住两人。
三人商议完毕后,晚餐是李桂芬亲自去大华超市购买的新鲜食材,她用这些食材做了一顿正宗的粤菜。
一道色泽翠绿的菠菜炒得香气四溢,撒上少许耗油,色、香、味俱佳,尽显地道的粤菜风味。
另一道红里透黑的糖醋里脊,外酥内嫩,裹着香甜酸口的糖醋汁,令李成勋食欲大增,连吃三碗米饭。
见状,一旁的李诱墨想当场拜师学艺。
做饭的人,最大的乐趣是看到同桌人把食物一扫而空,这代表着对厨艺最大的赞扬,
李桂芬也不例外,她脸上笑意浓浓,夹了一块糖醋里脊到李成勋碗里:“多吃点,约翰,最近需要补充能量。”
“芬姨,您的厨艺真是一绝。”碗中多出一块里脊,无视了话里的打趣,李成勋夹起放入口中,心里感叹李桂芬他们真没有传统华人的含蓄,
难道是在阿美莉卡待久了的缘故?
咽下最后一口食物,筷子整齐地放到碗边。
盘子里菠菜所剩无几,大都进了李诱墨肚子,里脊还剩一小部分,她和李桂芬只是动了一两块。
“不吃了吗?”李桂芬优雅的坐着,有些可惜:“下一次我做正宗的粤式蒸鱼,今天去的时候,海鱼有些不新鲜。”
“海鱼?蒸鱼还有讲究?”李成勋直截了当地问道。
李诱墨也同样好奇地问:“是啊,蒸鱼只能选择海鱼吗?”
“不是说不能选择河鱼,东大的河鱼就很新鲜,美味,不过。”李桂芬笑着解释道:“海鱼肉质鲜嫩,蒸起来容易入味,而且不易散碎,成品更美观,更加适合新手,所以安娜下次蒸鱼,记得选用海鱼。”
她警告道:“但阿美莉卡的河鱼可不能吃,它们太脏了。”
“为什么?”李诱墨好奇地问道,她之前在南韩从未吃过野生的河鲜。
物产匮乏地南韩,野生河鲜可是个稀有东西。
李成勋理解了李桂芬的意思,解释道:“19世纪末,2世纪初,阿美莉卡引进了大量鲤鱼用于养殖,其中一些逃逸到了当地的河流。工业发展时期,大量工厂废水直接排放到河流中,导致河鱼受到污染。”
生物学上有一种见生物累积概念的东西。
河鱼摄入了大量的污染物,这些污染物无法完全代谢或排出,最终会积累在它们的体内。
当人类食用了这些受污染的鱼类时,这些污染物也会进入人体,对健康产生负面影响。
积累的物质里最为棘手的莫过于重金属,
因为一旦在人体内积聚过多,轻则会导致神经系统失调变成神经病,重则可能引发骨骼变形甚至癌症让人生不如死。
其中,日国熊本县的水俣病案例尤为引人关注。
当地居民以水俣湾的鱼类为主要食物来源,然而却与一家化工厂为邻,该厂排放了大量含汞的废水。
鱼类摄入了汞,而作为食物链顶端的人类摄入了这些受污染的鱼类,于是可怕的水俣病大规模爆发了。
李成勋在论坛上见过水俣病病人照片,里面的人物真的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
至于现在阿美莉卡工厂,日国工厂有没有合格的净化措施,有没有直接排放废水,
没有人敢打包票,考虑到资本的逐利性,李成勋觉得它们肯定会直接排放。
……
晚餐过后,餐盘被收进洗碗机,经过洗刷后摆放在消毒柜里,整个过程显得井然有序。
李桂芬缓步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茶几上摆放着一杯香气扑鼻的咖啡,那淡淡的咖啡香气在空气中缓缓飘散,轻盈而迷人。
李成勋端起咖啡杯,递过去,笑着讨好道:“芬姨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钱给诱墨。”
李桂芬抿了一口咖啡,闻言有些好笑:“年轻人不要太急,安娜呢?”
李成勋并不敢确定李桂芬说要投资五十万美刀的事儿,是不是在开玩笑,
对于他和李诱墨来说,确保五十万美元安全到手是件大事,毕竟这可是他用三年的青春换来的。
他答道:“诱墨正在楼上洗漱,马上就会下来。”
李桂芬放下咖啡杯,靠在沙发上,语气轻松地说道:“别人拉投资至少会有一份ppt,还有为梦想的口号,而你,约翰,你的计划书呢?”
李成勋挠了挠头,感觉她说得有道理:“芬姨说得对,我现在就去准备计划书。”
“不着急。”李桂芬重新端起咖啡:“慢慢来,不要草率行事。”
李成勋摆出严肃的面孔:“我会认真考虑的。”
他指了指太阳穴,转身跑上楼去。
看着他猴急的样子,李桂芬开始怀疑自己的投资决定是否太过仓促。
但转念一想,五十万美元算得了什么呢?
李成勋的母亲并没有出来争夺一分遗产,法律上她可是有合法继承一部分遗产的资格。
接着她又想到刘易斯并没有后代,将来全部遗产不都是属于李成勋的吗?
“算了,就当是提前花费的学费了。”
打定亏本的主意,心情放松下来,李桂芬期待着,接下来看到李成勋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准备出一个怎样的计划书。
李桂芬喝着咖啡,望着楼梯口:“希望能给我个惊喜。”
二楼,李成勋在房间里转了一大圈,没有找到能弄计划书的笔和纸,更别说笔记本电脑了。
想到李诱墨在学习绘画李成勋出门快步走到隔壁,推开虚掩着的房门,蒙头冲了进去。
“呀!”
房间里响起一声娇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