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回事,今天又出了一例,周一开学的希望又成了泡影,我上班的事情也是继续等待了,等到下周一再看,最近这几个确诊的都在乡下,这让我觉得很奇怪,乡下空气好,人少,疫情也应该少,可事实却是适得其反。
每出现一例,就要做核酸。不做核酸就是没有确诊,没有新增,对我们来说,不做核酸的日子就是好日子。早晨小姨跟我去买菜,早市开放了,这也算是一个好消息吧。
昨天下午老黑回来时说这个月的水费七十多,我吃了一惊,平常水费都是三十四十或者五十,每次小帅一放假我家的水费电费就会突然变高,一是因为他爱洗澡,二是他用起水来毫不心疼,每次他在卫生间的时候,总能听到哗哗的流水声,洗澡的时候水也一直开着,大概是他不交水费,觉得也没必要节约吧。
他回来电脑也是没日没夜的插着,也不关,因为再看的时候还要重新打开,重新寻找页面,灯也是随时都开着,有时刚刚下午他就打开了,一说他就说光线有点暗,他是宁可开灯也不把窗帘拉开,并且常常忘记关灯,风扇一开一晚上。
手机的充电线也是从来不拔。
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一片瓜地,有好多的西瓜。我记得梦见西瓜好像是好梦,于是赶快摸到手机,打开百度查了起来,周公解梦上说“梦到瓜地,会得到一笔财产,”这梦解的太让人高兴了,高兴之后又觉得不切实际。
我想了很久,也想不到谁会给我一笔财产,班上不了,老黑是自顾不暇,父母生活节俭,公公更是不可能,我想周公也许是骗人的。不知不觉又睡着了。早晨老黑临上班前对我说,“老婆你最近没上班,也没钱,我给你发1元你交水费。”
我的心里一阵感动,差点就说“不用了,我还有钱,你也不容易,”思考了一下觉得他也很少拔毛,虽然不多,在这不上班的日子也是很珍贵的,就说“好,谢谢老公。”
老黑走后,我不禁哑然失笑,这周公也太夸张了吧!1元也叫一笔财产,交完71元的水费还剩29元。
今天继续无新增,门口的值班人员由原来的两个人变成一个人了,不过帐篷里还有两张床,市内公交车也通了。小姨说四姨给她打电话,让她赶紧去外婆家,四姨要回家,今天是小舅的班,小舅还没有去。
外公在的时候,外婆就不愿意在屋里待,常常哭鼻子,现在外公不在了,更不敢把外婆一个人放在屋里。四姨也不敢带外婆去她家,她那个敞篷车,去年冬天拉了一次外婆,外婆感冒了,病了一个冬天,现在她是没胆量拉了,怕有个三长两短。还有就是四姨夫不太高兴四姨把外婆拉到他家吧,虽然外婆是很好伺候的一个人。
四姨夫一定会说“她把钱都给了儿子,七个子女,安排好了值班表,你拉来算什么?有事情了你负担的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