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帅说他外婆病了,要过去看看就走了,下午说晚上不回来了,第二天下午他回来拿洗漱用品,说她外婆已经不能吃了,大家都在那里守着,他也要去守着,然后就走了。
他走了我觉得挺轻松的,在家里他也不帮我做什么,每天只是吃饭睡觉、玩手机、玩电脑。每次我煮好了饭他还没起来的时候我就很生气,睡懒觉也没什么,睡一个假期也能忍受,不能忍受的是饭做好了还没起床,还等着人喊,喊一遍还不起,还等着喊第二遍。
每次喊他的时候我都要平复劝慰自己好几遍,真不明白这些年轻人就能睡得住,我们是什么,女仆吗?他不在我就不用受这种煎熬了。也不明白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就成了这样,什么家务都不干,只是睡着、躺着。
有时我真想离开这个家十天、八天让他们自己煮饭生活。我的女儿也是很懒,从来都不主动做家务,一个叠被子也不知说了多少遍。每次让她做家务都要生一肚子的气。有时问自己养这些孩子做什么,自己差个奶奶伺候吗?
每次跟妈妈聊天,妈妈都说不舒服,妈妈好像不会一个人去看病,每次都得哥哥、弟弟或者姐姐领着去看,父亲也不管妈妈,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玩游戏看电视、锻炼身体,母亲之与父亲就是一个煮饭的,父亲也只有肚子饿的时候才能想起母亲。
街上行人寥寥,大多数人都躲在家里,有的人正在经历‘阳了’的痛苦,不能出门,有的人还没‘阳’也不敢出来,怕被别人传染了。
超市里挂了很多红色的灯笼,看起来非常喜庆,但却没几个人,连十个人都没有。街上私家车居多,药店门口很多人在排队,是在免费发药吗?
老黑天天下班回来都要说他的新房装修计划,我对此并没多大的兴趣,反正我跟他总是说不到一块去,他已经决定的事情我也无权更改,索性由他去吧。
那个房子位置我不喜欢,门口我也不喜欢,门口有三个粗粗的管子挡着,门都不能全开。我喜不喜欢也无所谓,老黑喜欢就行了,我在他眼里向来都是无足轻重的人物。
装的漂亮皆大欢喜,装的不好也无所谓,反正房子的主要功能是住人,保暖。老黑还说快过年了,要打扫屋子呀!我说“好的,我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从明天开始我就开始清理。”心里却是非常的不情愿,心想这屋子挺干净的呀!还要怎么扫呢?我这不‘阳’了还没好彻底吗?见不得人舒服一会会。
身体一天比一天好,每天中午我总要出去走一会,感觉外面的空气非常新鲜,可就是没人,我很想对着空气大喊一声,我‘阳’过了,从此不再惧怕新冠了,我可以自由自在的活动了。一月三日正式上班,223我要认真学习,认真上班。
我要跟过去说拜拜了,我要对病毒说拜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