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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6章 畸恋噩梦
    说来云海洲够狠,变相的圈禁景赟之后,仍然给他娶了名正言顺的景王妃。

    东方钰本来就不是吃素的,索性天天在赟府里发疯,在本来就破破烂烂的赟府里又放了两把火。

    “琅儿,赟府还真是云里雾里,这叮咣的声音该不是景王妃又发脾气了吧,”崔可寅和俞琳琅坐在后花园,任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撒遍全身。

    俞琳琅笑:“东方钰命苦,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胡说,你如今苦尽甘来,”崔可寅每日看着南沐阳为俞琳琅忙上忙下的,都羡慕死了。

    “抱团取暖而已,”俞琳琅看得明白,皇家之人骨子里对权利和欲望的追逐是天生的。

    两人就这么喝着茶,谁都有不堪回首的往事,但日子不还得过么!

    忽然一声尖利的惨叫传来,吓得俞琳琅手一哆嗦。

    “没事儿,”崔可寅叹了一口气,赟府作妖,见惯不怪。

    不一会儿,身体已经恢复了的郭晓琪进来告知,由于管嬷嬷在敬茶时烫了景王妃,被景王妃剁了一只手。

    俞琳琅心口一阵翻腾,将茶水吐到地上。

    “还有二小姐,夫人刚才进宫了,”在郭晓琪的眼里,云海格对俞琳琅的态度很不正常。

    俞琳琅点头:“小琪,给我一口冰水压一压。”

    “一小口,”好在郭晓琪准备了凉茶,现在俞琳琅一天好似一天,就是心变得越来越脏,听见暴虐的事情就会恶心呕吐,经常需要“压一压”。

    散朝的时候,俞康春在出宫的路上碰见云海格。

    “你怎么来了?”俞康春和云海格冷战日久,彼此看着越来越不顺眼。

    云海格跟没听着似的目不斜视,抬头挺胸的来了个擦肩而过。

    俞康春回头,看着云海格的背影不屑地撇了撇嘴,然后慢悠悠的往外走。

    “相爷,相爷,”自打东方钰出嫁之后,东方淳的心都快操碎了。

    俞康春同情,但也没有办法:“东方兄,已经生米煮成熟饭,难不成你想让东方钰成为第二个习王妃?!”

    “不是!当然不是!”

    东方淳着急得脑袋上直冒汗:“我那姑娘不是一般的唬!经不得有人攒对,做出傻事来,我怕自己兜不住!”

    “放心吧,以我对赟府的观察,你那姑娘吃不了亏,”俞康春难听的话没有说出口,石韦年每天打探来的消息证明,东方钰是一个实打实的狠角色。

    御书房里,王公公小声的禀报着云海格求见的消息。

    “不见,”云海洲已经够心烦的了,胶州那边的金矿爆破时透水,一百多号人被活埋。

    王公公沉吟了一下:“看样子不见不行,脸色儿发青。”

    云海洲抓起案上的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发黑也不见。”

    “恩。”

    王公公收拾了茶杯碎片,然后到门外笑眯眯的和云海格回话:“皇上正忙,估计响午之前都没有时间。”

    咱说,王公公这心态是真好,面部表情也非常的敬业。

    “没关系,我慢慢等好了!”云海格绷着脸,然后趁着王公公一疏忽,跨过门槛就走了进去。

    王公公叹气,然后抬了抬手,让值守的侍卫退得远了一些,自己也站得更远,抬头看着一尘不染的蓝天,守岗放哨。

    云海格已经很久没有机会和云海洲单独相处了,进来看见启德皇帝公事公办的样子就气得不行:“放了景赟。”

    云海洲皱了皱眉头,他对云海格非常的反感,要不是因为一母同胞的血缘关系,对于云海格犯下的罪行,他不会容忍至今。

    “我说,放了景赟,”云海格原来也也有跋扈的样子。

    云海洲抬头看了看:“回去好好做你的相府夫人。”

    “我能杀了褚言锦,就能杀了俞琳霖!”

    云海格忽然说出可怕的往事:“因为我知道,任何事情你都能给我抹平!”

    云海洲手上用力,扭断了手中的御笔:“你试试看!”

    “啧,皇兄你总是这样威胁我。”

    云海格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沉淀,脸皮已经厚得长茧子了:“二十年前我给你用了药,那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次,皇兄不也是很开心吗?”

    云海洲气得眼前一花:“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对对对,大局为重。”

    云海格继续威胁,说出来的却是可怕的事实:“你要不放景赟,我就散播二十年前的兄妹乱伦,一次天下不信,两次天下将信,三次……咯咯,信了。”

    云海洲拿起桌子上盘得铮亮的手串,在手里快速的盘着:“信不信我杀了你!”

    “皇兄,你啊总是要杀了我,我都等了快一辈子了。”

    云海格有恃无恐:“我只不过是喜欢上了你而已,又替你生育了一儿一女,你杀我总得有个理由吧!”

    “理由?!”

    云海洲眼神暗了下去:“我只是想给你保留一丝体面。”

    “杀人诛心。”

    云海格很早便发现云海洲一步一步的剪除她的羽翼,包括曾经的淑妃、德妃,包括她最深以为傲的、很有共同语言的云华启:“可是,我专杀皇后。”

    云海洲鄙夷:“迟了,东方钰最擅长快刀斩乱麻,不会像你一样运筹帷幄二十年。”

    云海格心里一惊:“怕什么,俞琳琅在我手里。”

    “错,此时的俞琳琅非彼时的俞琳琅。”

    云海洲手中的玉钏,他整整磨了二十年,终于圆润得不再硌手:“相府的女婿高价买走了海王府,更名南府。”

    海王府,正是云海洲还是王爷时的府邸,建造时就采用了很高的规格。

    “你还真大方,”云海格丝毫没有认识到自己对皇兄的畸恋酿造的苦果,反而沉浸在与云海洲的相互折磨之中。

    这些年,只要云海格敢动俞琳琅,云海洲就圈禁景赟,相互比狠,相互比刻薄。

    既然景赟开府,那俞琳琅当然也不能差。

    原来,在大夏皇室暗中对峙的,竟然是皇帝陛下和曾经的长公主。

    和俞琳琅、景赟相关的所有的不堪,全是拜云海洲和云海格所赐,这两个人一个高高在上说一不二,一个委曲求全在相府蛰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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