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同,你们公子无碍,已经吃了药,睡一觉就无事了。给你晚食,抱歉呀,说好的好吃不成了。
那太好了,谢谢瑞霖公子。
接过晚食,五同道:“瑞霖公子做的什么都好吃。
五同,你很会说话哎。为什么还叫我瑞霖公子。
因为现在你是男装呀!
那你可以叫我李麦或小麦。我当你是朋友的。我们可是生死之交。
嗯,生死之交,瑞霖公子乃女中豪杰。
停,不要说下去了。聊点别的吧!嗯~你跟你们少爷多久了?
十一年了,
那你多大进的府。
6岁吧
你才十七岁。那顾璟逸多大。噢不方便说就不要说了。
我与少爷同年。
看来你们少爷是少年老成了。处事真不像十七岁。那你看我像多大?李麦随口逗五同。
五同脸红的说不知道。
猜猜,看你能不能猜的到?
二八之年
哈哈不对,往大了猜。
二九年华
不对大了猜,我可是姐姐哟。
总不会是桃李之年吧,不可能?
刚想说不对,又想我总不能告诉他真实年龄,我是个奔三的小阿姨。于是道:“猜对了”我现在是弱冠之年了,但没奖励。
车内的顾璟逸闭着眼,听着外面的对话,2岁了,不像,最多也就二九年华。
无视五同那一脸你骗我的表情又问:“五同你是怎么到顾府的,你的家人呢”
牙行送去的,我不记得家人了,所以我特别羡慕小棋。
抱歉,提到你伤心事了
没关系的。瑞霖公子你也是因家乡干旱逃难的吗?你的家人呢?
李麦低落道:“我的家乡没有干旱,我也不是在逃难,我只是——出去游玩,走丢了。我的爹娘还在家乡呢。”(我在车里躲雨,然后被一个外星系统给带进虫洞穿越了上哪说理去?
那瑞霖公子家在哪个府,州,或县,我可以帮公子找。
我也不知道哪个府,我从小就生活在地球村。我们村的人都没有出去过,就算有出去的,也没有人能回去。
那瑞霖公子是怎么出来的?
骑车在路上,骑着骑着,眼前一黑就到了这里。吸~擦掉眼角的泪。
报歉,瑞霖公子。
无防,经历了这么多,我也看开了,只要我还活着,就有希望。
瑞霖公子,既然家回不去了,那就先找一个落脚的地方吧!不如去武阳府,那里没有受到灾情影响,气候也算四季分明。
真的吗?那里没有灾情,远不远?
有点远,过了安城,鹏城才到武阳府的境内。
嗯,那我就奔着武阳去。你们呢?你们要去哪里?
我跟少爷要去白云城,不过办完事了也会去武阳府。
那我们还会同路吗?
当然了,过了安城和彭城就到白云了。
那太好了,五同你去休息吧,今晚我守夜,不要跟我讲抢。这两天我一直在休息,辛苦你们了,今晚好好睡,明天还要上路呢!你少爷病了,还要靠你呢。
那好,瑞霖公子,我就在这边睡。
好了,快去睡吧。李麦状似不耐的挥手。
车中,顾璟逸听完五同与李麦的谈话,想到一个与世隔绝的村子,是避世的隐氏家族吗?
武阳府,好陌生的名子,不过总算是有个目标了。周围一片漆黑,没有虫鸣,也没有蛙声。来这里的短短几天漫长的好似几年一样。前路还不知道有什么在等着自己。这只是刚刚开始……
顾璟逸,睁开眼就看到了那弯月形的“灯“”,想着昨晚他一遍又一遍打开、关闭、1像个小孩子一样,便觉好笑。
坐起身又看到那只胖鼠,扒着笼子瞪视自己,想到昨晚,这个小东西就保持这个姿势,瞪着他。起身拿起笼子,胖鼠还在瞪着,瞪我,敢瞪我,再瞪我,我就吃掉你。小胖鼠像听懂了他的话,嗖的,窜回了自己的小窝。勾唇轻笑,顾璟逸看伤口不那么红肿了,头不烧了,也清醒了,下了车。五同还在睡,李瑞霖也在打盹。
少爷早?身子可还有什么不适?五同惊醒,起身问道。
我无事了,不要吵醒她。
他话刚说完,李麦就醒了过来。\\
早啊,你们都起啦?
昨晚怎么样?发热了吗?
昨晚并无发热,药非常管用。
那就好,这药可是我从家中带来的,管用着呢!一会我看看伤口再给你上点药。
………
这路怎么这么难走?李麦报怨。骑在车上的李麦颠簸的不行,只能慢慢行驶。五同也不敢再骑马,路况太差了,没法骑马。
我们已经下了官道,这是条偏路,以前走的人少,前面如果没有那些难民的话,这条路会更难走。
是呀,前面稀稀拉拉的,看不到头,全都是逃难的灾民,后面也是一条长长的大尾巴在缓慢前行。
临近午时,日头大了,气温也高了,前面的难民有的受不住了,坐在树下或者背阴处休息,越来越多的难民选择休息。
我们也停在一处树下。
路上的难民,大多都是神情麻木,目光呆滞,衣衫褴褛,浑身无力,仿佛这一倒下去,就再也起不来的样子。
他们大多都1拖家带口,有的推着车,车上坐着孩子和家什,有的挑着担,担两头是孩子或者是家什,也有背着包袱麻木的走着。还有一些牛车,和驴车,车上放着家什,老人和孩子。赶牛车和驴车的人,每一个人手里都拿着棍棒,凶狠的看向周围盯着他们的人。不难看出,这些难民都以家庭为单位,或者是一个村在一起走。
其中有一些人,贼眉鼠眼的打量周围的人。尤其是看到李麦他们并不面黄肌瘦,人少,还有马时,那眼睛都在发着绿光。
顾璟逸和五同都把刀亮了出来,李麦犹豫了一下,也把那折叠铲拎在了手中。然后凶狠的瞪回盯着她的人。
也许是杀过人,见过血的原因,那股狠劲也让盯着看她的人,遍体生寒,然后转过头去。
瑞林,五同一会儿喝水,用食,轮留到车上去,外面要留两人警诫。
许是李麦他们的武器,震慑到了周围的人,一直到日头小了,都没有人敢来找麻烦。
继续上路。他们都知道到了晚上绝对不太平,黑夜是多好的遮羞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