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不下去,那是你们造孽,为什么来祸害我们,怪我心软给了粮,让你们以为我们一家子好欺负。你们仗着人多来讹诈,看我们没有油水便抢走了所有粮,还要抢我女儿去抵赔。你说你们是不是丧尽天良,要逼死我们一家还要毁我夫君名声,你说你们是不是黑心烂肝的王八蛋。说完这一长段话那郎中娘子喘着气一手扶着胸口又瞪大眼睛似是不愿让眼中泪流下。另一手紧紧的半搂住小女孩。
娘没事了,我回来了,说完看向李麦。
看着那郎中娘子倔强的模样,又见少年看过来,李麦心道该我出场了。我一一刚要说话,就被人打断了。
你个小娼妇胡说,杀人低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治死了我儿子要你们赔个丫头怎么了。
听到老太太这样说,不等郎中一家发火,李麦登时怒了,用力把手中折叠铲往老太太那边一掷,铲头整个没入地下,差点没把老太太吓撅过去。
李麦走上前,又把铲子提出来,弯腰盯着老太太。老人家说杀人低命,昨晚我杀了那么多人,你说我要向哪个人低命呀!李麦说的阴森,吓的老太太向后仰倒,可那一家子却无人敢扶。
中年男人早在他娘说杀人低命要这小女孩赔时就知坏了,对面那人可是不知杀了多少人的杀神。果然杀神生气了?他不敢扶身边的母亲,着急的想对策急的满头大汗,又听李麦道:
我呢也来半天了,事情也知道的差不多了,既然这么久你们还没解决完,那我好心就帮你们解决一下吧!
中年男人顿感不好,他的家人也是心上一紧。
杜郎中,看诊居然只收了一点野菜也算赠医施药了,你们,李麦看向中年男人,把抢的粮还有中午拿走的都还回去。
凭什么,那是他们赔我二叔的。
凭什么,呵呵。凭你家人冷漠无情只顾自己,不顾家人死活。凭我要请杜大夫。凭我一息之间能杀你全家。凭我是坏人但我不想让好人受欺。话说完走到中年男子身边戏谑的勾勾唇,怎么满意吗?
满,满意中年男人在听到一息之间能杀他全家时就抖如筛康。
既然满意了,还不快滚!李麦声音变冷。记得把拿走的东西还回来,抢的东西放下,要不然我不介意让你们给那死了的抵命。滚。
中年男一家听到李麦让他们滚,赶忙扶的扶抬的抬,屁滚尿流的跑了。走时也把抢的粮放下。
看着跑远的一家人,杜郎中胸中的一口恶气,算是舒了出来,,虽然知道中午的那些粮是拿不回来了,但以后他们也不会在来。
转头向李麦拱手施礼。杏林中人杜茎山谢过公子丈义出手,救我一家。
“李麦”,拱手回礼,杜大夫客气,恰逢其会罢了,不知可有时间随我到车中诊冶下我兄弟。
不瞒李公子我在安城开了间小医馆,此次出门皆因家父病重,一家人才不得在此时赶路,刚出城不久就被打劫了,只余藏在车底的粮食和没了驴的车。本來还有些成药也被我用光了。杜某虽不知令兄弟是何病症,只能说尽力而为,
请杜大夫,全力施为。
杜大夫一家听到李麦与杜郎中的对话都紧张起来。不是怀疑夫君/爹的医术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而且李麦还凶名在外,招惹不得。
杜大夫请。
车中杜大夫皱着眉头给己经清醒的顾璟逸把脉。把完脉又看了看伤口。
杜大夫,我兄弟可有不妥,为何总是昏睡,
看着车下一脸忧色的李麦。杜大夫向顾璟逸问道:“公子受伤之前可中了毒?
中毒,李麦望向顾璟逸一脸不可至信。
无事了,我第一时间就服用了解毒丹,之前没告诉你是怕你担心。
李麦没有理顾璟逸而是看向了杜大夫。
这位公子伤势无碍,毒这方面恕杜某学识浅博不知具体药物,但己知应是叫人丧失神智方面的,公子虽以服用解毒丹可体内仍有余毒未清,以至于长久昏睡。我这暂无药物,可用针灸之法试试。现在我给这位公子施针,以后每日两次三天就应有些效果。
“有劳杜大夫”。把杜大夫留在车中施针。李麦站在车旁,看着杜夫人与两个孩子时不时的向这边忘过来,眼神分外不安,那是在担心杜大夫。
听到车门声响,李麦转过身,杜大夫已经向她走来。
杜大夫,怎么样了?
顾公子有些虚弱,尚算清醒。
杜大夫辛苦,李麦在此谢过。
客气!杜大夫连忙回礼。
我看杜夫人已经收拾停当,这边还算干净,晚上就在这边宿吧。杜大夫如果信得过李某,晚上就好好休息,由我来守夜。
那杜某就先谢过李公子了。
回到车中,李麦趁顾璟逸尚在清醒,喂食了他一些八宝粥。给伤口换药后,看着顾璟逸。
顾顾璟逸看懂了李麦的意思,便缓缓讲起了昨晚的事情……
刚跟李麦分开,杜夫人便带着两个孩子迎了过来。
茎山如何?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看着平素稳重的妻子问的又急又快,便知白日里的事情到底是给她留下了阴影,忙拉过妻子的手放在手心里道:“夫人无需担心,李公子他们都是讲道理的人,那李公子的兄弟也无事而且他们有药,我只需行针便可。
真的么那我就放心了,说完忙红着脸抽回手,看了眼身边的儿女,尴尬的掩唇咳了两声。
杜大夫笑笑蹲下身,摸了摸在掩口偷笑小女儿的头,眼中满是疼惜差一点这个乖巧懂事的女儿就被人抢走了。自己真是无用啊,要不是儿子找来李公子后果真不敢想象。
直起身,看着欲言又止的儿子。
仲儿可是要跟为父说什么?
父亲仲儿错了,仲儿不该自作主张去找那人,但仲儿不后悔。
你不后悔是因为李公子救了咱们一家,可万一你找的人比那一家子还不讲道理,以别人对他的传言我们一家会怎样。
不会的,我打听过的是那坏人打算杀人抢劫在先,他是自卫。带着一个人病人逃荒,多不容易,可见品行不坏。况且他找郎中是为了治病。就算治不好也不会为难父亲,因为他还要继续找大夫的。
听完儿子的分析,杜大夫'暗自点头,不错儿子长进了。
茎山不说以后,今天这事多亏仲儿了。杜夫人欣慰的看向儿子。
爹爹不要怪哥哥。
杜大夫轻抚短须无奈的笑了,“夫人,我又没有要责怪仲儿,这次确实多亏仲儿,他也非忙目而是经过深思熟虑。
仲儿,你做的很好。
被父亲夸讲,杜仲不好意思的脸红了。讷讷道:“当不得父亲夸奖我刚见到李公子也有些害怕和后悔还想过逃来着。”说完,脸更红了。
杜大夫听后笑说,“我儿勇气也难得。”哈哈哈哈。
与车外合乐的气氛不同,车内气氛凝重,顾璟逸轻描谈写的说着他受伤中毒的全过程,李麦听的是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