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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池叫的响也没用,师春不可能让她留在这学什么工匠活,定南府那边一堆杂活谁来干?别人没凤池用的顺手,故而没几天就被师春喊了回去。
对此,也没人有什么意见。
一段时日后,南公子又赶来了,将拿出的具体章程给师春做最后过目,看有无什么忌讳,若没有,他这里就要正式开始了。
师春看过章程后,点头道:“行,我也不懂,你是行家,按你的意思来,只要事能成就行,我只看结果南公子苦笑,“我也只看结果。”
师春懂他的意思,对方的结果就是钱,收起手上章程道:“这事不急着开始,你等我消息再说。”南公子一怔,惊疑道:“出什么变故了不成?我说春兄,这事可儿戏不得,行就行,不行就及早收手,否则开弓了就很难回头。”
师春:“没变故,我这里要先办点事,你一旦先开始了,动静一出,我的事可能就不好办了,你等我消息再动作便可。”
南公子迟疑,“要等多久?”
师春:“快则十天半个月,慢则个把月吧。”
“唉,都已经这样了,行,我等你消息。”南公子唉声叹气,对方不跟他交底,他心里也确实没底,这事换个人打死他也不可能答应。
弥补亏欠固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有跟卫摩差不多的意思,一直以来,师春赢的概率似乎都比较大。这就跟他搞赌盘的意思差不多,也是在赌。
送走南公子后,师春又招了凤池过来,低声交代道:“引进一亿人口的任务,谁先完成,天庭就奖励阎浮州三年檀金开采权的事,放出风声,就说所谓的重赏天庭压根就没想给,就算完成了,天庭也会拖着不给。”
凤池想了想,道:“大人,这事可能不用放出风声,大家其实都心知肚明,引进一亿人口的任务,估计没人能完成。”
师春:“我也不想这么绕,可如今的玩法跟以前不一样,凡事要讲究个“名正言顺’。放出风声,让吴斤两他们配合着掀起声势便可。”
言下之意是,其他的不用你多管。
“是。”凤池只好领命。
很快,天庭许诺的重赏乃戏弄的风声迅速传播开来,有那么点沸沸扬扬的味道。
身为域主的蛮喜不聋,听完莫黑禀报后,哼了声,“最近谣言颇多。”
语气里略带不满,也没有要管的意思,关键现在的情况管起来很不方便,但凡对
加上大家都知道他地位也不稳,确实不好管。
故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当然,他心里也清楚,这可能也算不上什么谣言,各部能引进到一亿人口的可能性不大。
总之,一切都要等到他稳固地位后再说,真要滚蛋了,还管这些做甚。
定东府指挥使东郭寿也同样不聋,他也就当风声听听,也不想管,毕竟囊中羞涩,还欠俸禄。他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人却不肯坐视,某天正盘膝打坐,忽有手下敲门来报,“大人,师春、吴斤两和童明山三位指挥使联袂驾到,已在府外,要见您。”
东郭寿闻声睁眼,一脸疑惑,不知三人一同跑来所为何事,也不好不见,当即有请,自己也起身去了外面。
厅堂内,宾主相逢,一番客套自是免不了。
这里好茶刚上,师春便开口问道:“东郭兄,最近有关天庭重赏的谣言可曾听闻?”
东郭寿眨了眨眼,道:“略有耳闻,好像就你们南部、西部和北部传的最凶。”
师春直摇头,“没办法,跟你们不能比,东郭兄有背景有靠山,手下弟兄们不用干活,我们三家的却都在做苦力,有点怨言也能理解。”
吴斤两深以为然地叹气道:“怨气很重啊!”
童明山道:“确实有怨言。”
听师春这么一说,东郭寿倒是有些恍然大悟了,之前还有点奇怪,怎么就那三家嚷的凶,现在想想,确实合理,有可能要被踢出天庭,还要干苦力,去争取那可能争取不到的东西,有怨言倒是不足为怪。看三人唉声叹气的样子,东郭寿暗暗好笑,心想,你们也有头疼的时候。
嘴上却感同身受的样子道:“三位,放宽心些,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师春接话道:“东郭兄,我们此来正为此事,放任谣言这般下去,怕积怨成祸。”
吴斤两点头道:“嗯,堵不如疏。”
童明山道:“当请天庭下明旨以正视听。”
东郭寿擡手捏了捏自己痊愈后还有些不太习惯的胳膊,目光在三人身上扫来扫去,心想,关我屁事。嘴上的表达则略显矜持,“请天庭下旨,你们找我何用?”
师春正色道:“当然是邀请东郭兄一起向域主奏报,请域主早报天庭,以便早下明旨,以正视听。此事当共进退,免得事后有什么差池,东郭兄又怪我等未邀你一起,传出去也不好听,恐定东府弟兄误会。”这话听着耳熟,东郭寿却无言以对。
最后,四大指挥使又再次联袂出发,一起赶赴了域主府。
四个指挥使都来了,一副有要事的样子,蛮喜不可能不见。
获悉是为谣言的事来,蛮喜顿觉几人多事,淡漠道:“你们当天庭闲得慌吗?什么大事小事都上奏天庭,还要我们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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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春拱手,正色道:“域主,这绝非小事,恐有心人意图不轨。”
吴斤两也拱手道:“没错,域主,这谣言来的蹊跷啊!”
童明山也擡手道:“似故意挑拨。”
听三人这么一说,东郭寿也联想到了什么,神情略显凝重,也拱手道:“域主,当请天庭早下明旨,以断不轨者非分之想。”
蛮喜端坐的身躯慢慢后舒,目中亦有深沉闪烁之色,听到这,他也听懂了意思,突然冒出这事,现在想想确实蹊跷,还真有可能是那些盯着他们位置的人想搞鬼。
这还得了!
虽不知那些心怀不轨的家伙想搞什么鬼,但此事宜早不宜迟,必须将变故扼杀在萌芽状态。故而将几位指挥使打发后,蛮喜立马离开了域主府,直奔天都而去。
天庭这回的反应快的很,两天后,天庭的明旨就发到了天域,并以正儿八经的方式宣旨,将四大指挥使和三十六城主之类的骨干全部召集来后,才明确宣布重赏为真,谁先完成了任务就赏给谁,绝不会有任何拖延。
确认了旨意内容后,师春脸上神色舒缓了不少,他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蛮喜接旨后,立刻转身对一众骨干喝道:“诸位即刻返回各部,尽快向各部上下人马明确旨意,尽快平息谣言,事后再有造谣者,严惩不贷!”
“是!”众将齐声领命,倒显得颇有声势。
随着他们散去,各部的谣言果真慢慢就此平息了下来。
天庭已经下明旨了,基本不存在什么食言的可能,谣言自然要偃旗息鼓。
次日,高耸的定南府顶层露上,听取了凤池对相关情况的禀报后,师春摸出了子母符,给吴斤两发出了一则消息:你亲自去趟无虞馆,告诉南公子,事情可以正式开始了,他知道该怎么做。
去东胜王都正合吴斤两的意,他自是欣然领命。
结果苦等消息的南公子闻讯后压根就没陪他玩,也没给他组快活局,让他自己玩去。
南公子自身开始忙的脚不沾地,到处奔波游走宴请,找人分摊那几千亿大买卖的压力。
忙了小半个月后,一群贵人突然组局,邀请他务必赴宴,南公子不得不忙里抽身。
美酒佳肴,美人如画,这些个自是不必说,奈何宴无好宴。
一群华服贵人几次举杯后,巩少慈对在座的一人挑眉示意,于是那人立马开腔发难,“南公子,听说你为了帮师春大量建房子,在大肆抵押我们的产业,可有此事?”
这明知故问。
南公子一脸微笑,他就知道此来必难逃这一出,面不改色地举杯站起,“是有这么一回事,本想找个机会请大家一起聚一聚,把这事掰扯掰扯,一直抽不出空,如今正好借机相告。大家今天是来玩的,我也不想多说扫兴,直接简单明说了,这是一笔几千个亿的大买卖,净利要达上千亿!”
关键说细了这些人也未必懂,直接说数字就行。
这要赚取的数额顿令在座贵人动容者不少,有人直接推开身边陪酒的美人,让一边去。
挑话之人哈哈大笑道:“南公子,言过其实了吧,师春到哪给你上千亿的利去?我看大家倒有可能要闹个血本无归。”
南公子举杯向他遥敬示意,“言之有理,刚好,利虽大,可分的人若太多,有点…都是朋友,我正不知谁该占一股,谁不该占,大家把话摊开了说最是稳妥,有不愿占的,要退出的,现在当众说一声正当时,免得事后扯不清楚,诸位!”
他举杯环顾众人,反复环顾众人,等回应。
一群贵人目光也在四处乱瞟,你看他反应,他看那个的反应,愣是没人先表态退出。
端坐首位的男子忽出声道:“师春事后哪来这么多钱交付?”
南公子再举杯遥敬,笑的谦虚而神秘,“不好说,那厮得罪的人太多,说出来这买卖就得亏,这可不是小数目啊,说不得,说不得。南某的为人,大家都知道,所以还是那句话,觉得不妥的现在可以退出。”为首男子微微一笑,认为得到了亲口保证,也举杯回敬了一下,昂首一口闷掉美酒后,没再说什么。挑话之人看向巩少慈。
巩少慈不愿师春势成,欲带头破局,故而出声道:“最近正好要做些交割,我这边的就算了吧。”南公子立马接话压制,“好。”
直接摸出了玉简,当众记下了。
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众人里犹豫者不少,但却迟迟无人再表态退出,巩少慈见状喝起了闷酒,这局面令他颇感意外。他又不好当众喊大家不要入股,直接撕破脸在苗家面前就不好看了。
之后莺歌燕舞再起,众人再次推杯换盏,一直到酒宴结束,都无人再提退出的事。
散场后,钻入马车而去的南公子如释重负地长吐出一口气来。
结果没出乎他预料,因为他太了解这些人了,动辄几十个亿的利润分到手,在场的有几个能拒绝这诱惑的?
最重要的是,这些人都习惯干只赚不亏的买卖,赚了是他们的,亏多了就要让他南公子来负责,这些人聚在一起是不相信他南公子敢坑他们的。
这也是他敢答应师春的原因所在。
他最近很忙,没停歇,又带着一身的酒气直接奔赴天都坐镇,要急招天庭境内各洲买卖的负责人来议事,要正式散播引进人口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