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农村版敞篷跑车上,风拂过李尧城的脸庞时,他的心情并没有变得愉悦和轻松,相反,他感到了一种压抑和沉重的氛围。
微风带来的呼啸声让他感到不舒适,李尧城闭上眼睛,试图摆脱这种不安的感觉。
但风却似乎更加猛烈地吹拂着他的脸庞,让他感到窒息和束缚。
但是很快,风停了下来,王婶3年的村头飙车经验不是盖的,一会会功夫已经到地方了。
王婶看我脸色不好,问道:“尧尧,怎么了,是我技术倒退了?”
“没,就是快要下雨了,空气太沉闷了,呼吸不顺畅罢了。”李尧城下车深呼了两口气。
“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你那反带的围巾勒到了,现在年轻人的打扮,我可瞧不上眼。”
“王婶不喜欢那我就不这样带好了。”李尧城默默的把反带的勒住脖子围巾解松扶正,窒息和束缚感瞬间消失了。
王婶家到了,马鞍山脚下住这里的就3户人家。
王婶家、张媳妇家、李瞎子家,独眼老猎户姓李,也就是李尧城家,张家媳妇这两天怕山林伯来,昨天就买车票带上孩子躲回娘家去了。
王婶边泡茶边忍不住的抱怨起老王来,从头数落到尾,没一点好,李尧城微笑着听着,他知道王婶总是喜欢数落王叔。他耐心地听着,偶尔点头表示理解和关注。
絮絮叨叨了半天,王婶停止了碎碎念,气氛突然沉默了下来。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忧愁,似乎有什么事情让她担忧。
李尧城察觉到了张婶的情绪变化,但是没说什么,只是把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尧尧,老王一天多没回来了,他的本事你我知道。”
“嗯”李尧城只是收拾起了装备。
“他一辈子赢了李瞎子那么多,房子比他大、还比他多个老婆那么漂亮、那么贤惠,儿子比你聪明、成绩比你好,到李瞎子死只输了一样。”
“也许是想打头比李瞎子更大的山林伯来证明自己”
“但是我觉得他赢的够多了,带他回来好吗”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没成,你一定要回来,就算只有你一个人”
沉默的李尧城收拾完装备,开口道:“婶,义父这辈子打猎本事拿去做比较的总是王叔,不是别人”
“因为只有跟他比才有感觉,毕竟他们曾经是这县城最强的两个猎人”
李尧城拿起王叔的衣物,掀开混血巨獒的黑布,打开笼子,放出了绑着嘴套的“火炬”。
巨獒的名字叫“火炬”,曹安国取得,李尧城原本取得“大红花”、“锈铁棒”、“红旺财”狗听了都摇头。
取下嘴套,用王叔的衣服给“火炬”上骚,没一会就兴奋了起来,忍不住的想要行动。
李尧城骑上山地摩托,把一众针对大型生物的装备还有备用的汽油搬到摩托上,带着“火炬”就想着马鞍山里驶去。
“趁早回来,马上要下大雨了,下雨了没了痕迹就别找了”王婶还是没忍住出来。
也不知道尧尧听没听到,看着李尧城跟着“火炬”向山里驶去,结果“火炬”突然带他去了隔壁张媳妇家。
远远的能隐隐听到李尧城对着“火炬”骂骂咧咧的,这次“火炬”目标没错,直奔马鞍山。
这该死的老王,王婶转身进到屋里,嘴上骂着,但是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担忧。
想了想还是准备出门朝村里走去,昨天王婶就喊老王的对头,村干部老张帮忙,老张也没推辞,昨天就出发去别的村和镇上找人来帮忙。
丢面子总比丢了小命好,也不知道老张那边怎么样了,王婶边想边骑上了她的三轮车,朝村里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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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云层笼罩着整个山脉,使得阳光无法透过,给人一种沉闷的感觉。
在这样的氛围下,山林中的树木和植被显得更加沉默和静谧。树叶翠绿的颜色似乎也变得暗淡,仿佛在预感到即将到来的暴雨。
潮湿的空气弥漫在山林中,给人一种沉重的压迫感。
安静的树林中只剩下呼哧呼哧的犬吐舌声音。
李尧城保持警觉和谨慎,带了十多年的马鞍山给他一种陌生的感觉,同样的树同样的石,却让人感到紧张和压抑。
太奇怪了,从刚刚山脚下溪流边上寻找线索开始就觉得奇怪,李尧城边跟着“火炬”走边小心的观察周围。
山林中没有鸟鸣,只有寂静的墓地般的安静,就算暴雨将至,这也太安静了。
田地里有大量野猪痕迹,可是山底下的水源边上却没有,仿佛这些野猪消失了、或者没有回来、迁徙了一样。
“吠呜”短促的叫声从边上传来,“火炬”对着几颗树来回环绕着。
等李尧城靠近,突然发现其中的树干底部有一些子弹痕迹。这些痕迹仿佛是有人有意地射击树木
“太低了”
山林伯是山地巨型短鼻野猪,站起来有2米高,腿骨坚硬粗壮,肌肉发达还覆盖树脂和泥土,不是一个好的攻击目标。
一般猎人会选择攻击肺部而不是腿。
这些痕迹仿佛是有人有意地射击,而且目标似乎是动物的腿部,最重要的还是子弹被躲过了。
这让人感到不寒而栗,王叔是老猎人,几十年的狩猎经验,不可能如此莽撞。老套筒是单发的,一旦失误面对山林伯,哪怕只是普通的野猪那也是非常危险的。
小动物不会贸然出手惊扰、但是大体型动物又没有足迹。
看到这些子弹痕迹,李尧城眉头紧皱,陷入了思考之中
“旺呜,呜呜,旺”
“火炬”低沉的吼叫再一次传来,不过确很沉闷压抑又带着兴奋。
使用猎刀清理了一条路,慢慢的靠近“火炬”所在的位置,拨开阻挡的灌木林。
森林中的树木蔓延得密不透风,投下了黑暗而凶险的阴影。阳光仿佛被吞噬了一般,只有微弱的光线透过树叶的缝隙,勉强照亮了一小片地面。
巨大的尸体躺在那一片被照亮的草地上,血迹和尸体弥漫着浓烈的腥味。
是山林伯!起码8公斤的巨大山林伯,一具被撕扯后的巨大山林伯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