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件件东西被陈老实翻出来,秦淮茹这个时候趁机穿好衣服,余光看到镜子中自己那红润脸,心中暗骂一声。
身体的本能让她好像也不怎么抵触这事儿。
又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句后,秦淮茹目光看向陈老实,也辛亏这家伙跟贾张氏的关系是后来的,不然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这件事上过了心里那一关。
真要论起来,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可以是没有关系的那种说法,毕竟贾张氏算是改嫁,她秦淮茹总不能追着上去认长辈吧。
这般想着,秦淮茹心里的郁气散去不少,就在这时,陈老实好像找到了什么东西,看完以后,骂骂咧咧起来。
他将卡片递给秦淮茹,示意她看,秦淮茹看了起来,只见上面写了不少字。
看完以后,秦淮茹也是无语,卡片上写,那酒是加了不少好东西的,是听说陈老实找了个家,年纪又这样了,得让新找的媳妇满意,所以酒是寄过来了,让陈老实好好喝着。
玩笑般的语句,就仿佛是人家用这东西开了一个玩笑一般。
将卡片撕碎,秦淮茹压下心中的一些情绪,对陈老实警告道:“这种事,说出去我们都要丢人,你就当没发生,我也当没发生过。”
“好好好,我保证不说,保证不说。”,陈老实连连点头,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见他这个样子,秦淮茹又感觉自己是不是多想了,不过这个时候不是去多想的时候,先把这事儿处理妥当再说。
陈老实一副全听秦淮茹的老实模样,秦淮茹怎么说他就怎么听,顺从的模样像是一个犯了大错的人,想要想办法补救的孩子。
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两人被吓了一跳,偏头看去。
易了容的易连山走了进来,一副戏谑模样道:“两位兴致不错嘛,刚才可是好大的动静,吵得人耳朵嗡嗡的。”
秦淮茹脸色大变,陈老实也一副脸色苍白模样。
“你是谁,我们听不懂你说什么,出去。”,秦淮茹很慌,就要赶人,易了容的易连山呵呵一笑道:“我可没打扰两位的好事,不过你们门没关紧,又吵得我耳朵嗡嗡的,刚好有相机在手,就忍不住拍了几张,你们不介意吧。”
闻言,秦淮茹只感觉脑袋嗡嗡的,天旋地转的感觉又来了。
“两位,你们可不是两口子,这点我是知道的。”
易了容的易连山笑呵呵继续道:“这事儿啊,我吃定你们了。”
“把相机交出来。”,陈老实一副急切慌张,色厉内荏的模样,就要去逮住这人,易连山退后几步躲开,啧啧啧的道:“相机不在我手里,别紧张嘛,我就是想要些好处。”
“这好不容易跟朋友借了相机来玩一玩,刚好碰见你们这种事儿,这不是巧了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秦淮茹感觉自己快疯了,居然被拍了照片,要是照片传开,她是真没脸了。
本身就因为傻柱的事儿在院里被人私底下逼逼叨叨,要是这事儿再传开,她该怎么活啊。
“当然是要钱了。”,易连山目光环视两人,淡淡道:“我也不逼你们,没想过让你突然一下子就给我一大笔钱。”
“我们细水长流,每个月按数给。”
秦淮茹麻爪,眼睛发红道:“你这是要吃我们一辈子?”
“不行吗?”,易了容的易连山语气变得阴冷道:“你们要是宁愿事情公开,我也无所谓了。”
一听这话,秦淮茹下意识一哆嗦,急忙道:“不能公开,我们给钱。”
“你要多少?说。”
“每个月二十块。”,易了容的易连山故意狮子大开口,秦淮茹脸都绿了,每个月二十块?怎么不去抢呢。
“我把这房子抵给你,你把相片给我们。”,陈老实这个时候出声,秦淮茹此时也顾不得肉疼了,先把问题解决了再说。
“我不要。”,易了容的易连山笑嘻嘻道:“我这个人存不了钱,一笔钱到手,估计没多久就花完了,还是细水长流的好,最起码每个月都能像是领工资一般,把钱拿到手,不是吗。”
秦淮茹觉得自己快气炸了,还特么领工资一般,无耻之徒。
“二十块太多,我们办不到。”,陈老实一副咬牙决断的姿态道:“你是求财,不是逼得我们走投无路,真要逼急了我们,那就报警吧,反正都活不了,还要脸皮干什么用。”
他好似要掀桌子的姿态,秦淮茹张了张嘴,却没有劝,心里也紧张起来。
“你说的对。”,易了容的易连山微微点头,对两人道:“那你们说,你们每个月给多少?”
秦淮茹一张口就是一块,易了容的易连山嗤笑一声,讥讽几句后,回价十八块。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两人像是买菜一般讨价还价,陈老实时不时插一句嘴,扮演自己被逼到绝境的气愤戏份。
最终商定了价钱后,秦淮茹突然道:“我们怎么信你,万一你是骗我们的呢?”
她知道相机不是一般人能玩的,万一被人给哄了呢,要是真没有照片,她可不怕什么,只要不承认,能有什么大事,流言蜚语什么的,她也不缺。
“呵呵,我会送一张照片给你们的。”,易了容的易连山此时都有些佩服秦淮茹了,够冷静的啊,这个时候都能想到这个问题。
他手一指陈老实,对两人道:“以后每个月底,你们发了工资后,钱让他交给我。”
“别琢磨着找我的住处,就算找到了,相片也会放在其他地方,呵呵,我吃定你们了。”
话说完,他转身就走,出了门,他快步离开,来到拐角处,他长吐一口气。
屋里,秦淮茹与陈老实都沉默着,不知道是过了多久,陈老实闷闷道:“这是被吃定了啊。”
秦淮茹嘴角抽了抽,这不废话吗,心中火气很大的她,整个人心烦意乱起来。
越想越气,越想越不舒服,她看着陈老实,想要发火,却又不知道怎么骂。
心里头一股邪气直串脑子,秦淮茹鬼使神差的去把门给关好,然后走过来把陈老实拉到床上。
陈老实这个时候是真的懵了,这种情况,不在预想之中啊。
秦淮茹现在只想发泄,心里头此时只有破罐子破摔的邪气,想着照片都拍了,难道还怕被再拍一次不成。
她这年纪,正是炙热如火的时候,换做平时,定然是能够克制住的,但此时,她哪管什么克制不克制,只想发泄出来。
“你要是不干,我肯定翻脸。”,秦淮茹威胁起陈老实来,陈老实此时已经回了神,心中一乐,这还真是万般算计,不如一时兴起啊。
这一次没人来打扰两人了,如同干柴遇烈火一般,抵死缠绵。
傍晚,陈老实是腿软往四合院回的,秦淮茹那娘们,像是疯了一般。
秦淮茹:我早就疯了,也不差这一回疯。
在好好收拾一番后,秦淮茹才返回四合院,院里的人都没察觉到不对劲。
两人都装着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般,回到院里后,就像往常的相处模式一样,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第二天,醒来的秦淮茹只感觉自己昨天好像是做了一场大梦,可身体的反应告诉她,那不是大梦一场,而是事实。
起来后没见到陈老实,秦淮茹微微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还是觉得有点别扭的。
陈老实这个时候在找人洗照片,没去正规的店面,而是去了黑市找已经说好的那人。
照片洗好了以后,还了相机,毁了胶卷,又付了钱,陈老实拿着照片离开。
他抽出一张两人被拍得最清楚的单独放出来,其他的装进一个铁盒子,放到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保存好。
胡同口,易连山在供销社买了烟,正好看到陈老实回来,他走了过去,递烟打招呼,就好像两人昨天什么都没干一般。
“昨天演得不错。”,陈老实很满意易连山昨天的表现,这老梆子,易容成了中年人模样,谁会想到是他呢。
“比不上你滋润啊。”,易连山调侃起来,陈老实呵呵一笑,就秦淮茹昨天那后来的动静,陈老实觉得以后一定还会有机会的。
有些事情啊,做着做着,就习惯了。
“后面的事儿,不用你操心了,我会自己处理。”
易连山点头表示明白,就不再聊这事儿了,两人往院那边回。
回到院里,陈老实立即换了一副面色紧绷的模样,走进了屋,秦淮茹看他这表情,顿时有数了。
见贾张氏跟三个孩子不在家,陈老实就把照片给秦淮茹,语气闷闷道:“交给我的,说以后钱最好按照约定的给,不然胶卷能够洗出不少照片来的。”
秦淮茹一看这张都必须要打马赛克的照片,脸色涨红,下意识的就把照片给撕了,随即又生怕漏了底,把撕碎了的照片,丢进了火炉子烧成飞灰。
“给,按照约定的给。”,秦淮茹咬牙切齿,这种照片要是传出去,她估计得上吊。
“他也说了,只要我们讲信用,他也会讲信用,毕竟他要的是细水长流。”
陈老实装模作样说着,秦淮茹能说什么呢,只能心中愤怒罢了,想她秦淮茹四处寻找吸血目标,现在好了,自己也被叮住了,还是每个月一管子血,不致命,但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