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里奇没有在“暗影世界”待太久,旅馆并不是特别安全的地方。
引动阴性能量将黑盒做了一些处理,马里奇回到了现实。
然而,他一回到现实,就被无法抑制的对鲜血的渴求占据了思维,“血血,我要血!”
本来他对此是做了一些准备的,渴求鲜血,又没有限定物种,找只动物或者别的什么解决一下就行。
他低估了这种渴求的程度,已经没时间去让他寻找动物了。
来不及思考更多,他将手腕塞入口中,狠狠地撕咬,甚至用上了失去理智而增加的力量。
即便是经过多重强化的皮肤也禁受不起这样的伤害,鲜血很快流了出来。
由于自身的超强自愈能力,本应喷涌的血液只是缓缓流动着,还有要停止的趋势。
马里奇没有浪费机会,用力大口吮吸着自己的血液。
那种要被逼疯的感觉因为血液入口而有所平息,他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
直到大量失血导致的头晕出现,“渴血症”得到解决的马里奇才察觉自己竟然不受控制地吸入了大量没有必要的血液。
“也就是说,如果不能全神贯注地对抗这种渴望,很可能就此吸血成瘾”虚弱的马里奇有些后怕。
他并不想成为跟染上毒一样的“瘾君子”,“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用那件物品。”
“可是我使用应该没有超过3分钟”马里奇很疑惑,“也许是撬动‘暗影世界’所需的力量过于强大才导致这样的后果。”
看了看逐渐愈合的伤口,马里奇认为如果只是以自己本身的实力去使用“无光之域”不会让“渴血症”爆发的那么快。
失去过量的血液,饶是以马里奇强大的身体素质也觉得自己仍有些头晕。
他抬头看了看挂钟,时间还早,于是直接倒在床上睡着了。
苏尼亚海上。
安德森站在处理过的甲板上,眺望着一望无际的蓝色海洋。
这段时间一直是看这样的景色,这让他感到厌倦。
突然,在远处的海平线上,一点黑色出现在了蓝色的海上。
“那是什么?”安德森瞪大了眼,用上了挂在脖子上的望远镜。
一座小岛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他摸出海图,仔细对照,发现上面并没有标注这座岛。
他兴奋地冲进了控制室,引得其中驾驶船只的艾德雯娜和研究《秘密之书》的莎伦都看向他。
“伙计们,我们找到那座小岛了!”安德森激动地宣告着这个好消息。
眼前的两女并没有和他想象中的那样激动。
艾德雯娜依旧把握着航向,冷静地回答:“我已经看到了。”
莎伦真以为安德森看到了什么,一听是这件事,又低下头专注于书上的文字。
“早晚会到。”
两人的话语让安德森的心碎成了渣渣,“不是吧?你们看到了也不告诉我,到底还是不是朋友了!”
“你自己发现会更惊喜。”艾德雯娜是懂惊喜的。
“别愣着了,教过你的固定船锚的方法你还记得吗?需不需要我再重复一遍……”
听着艾德雯娜又要重复自己已经学会的6种船只固定法,安德森一阵头大,又跑到甲板上去“避难”。
没用多长时间,船只减速逐渐靠近小岛边缘。
安德森拿出自己的武器,莎伦也不再继续看书,两人警惕着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没有遭受袭击,两人率先跳下船。
安德森用还算娴熟的手法将船锚插进岸边的沙土中。
随后,他又将提前准备好的长粗绳捆绑在一棵粗壮的树上,留下了一截缓冲,完成了对这艘小船的固定。
艾德雯娜也从船上来到了小岛,检查了一下安德森的工作,“你学得还不错。”
安德森翻着白眼,自己又不是傻子,重复那么多遍记不住也别当什么猎人了。
三人虽然是在说话,也没有放松警惕。
站在小岛的边缘,海浪拍击岸边是声音是最大的,但是依旧能听到前方树林中传来的鸟叫声。
这鸟叫声有些凄厉,可能是在被捕食。
突然一道黑影从三人面前跳过,定睛一看是只兔子。
“法尔斯曼兔。”
几人都认出了这种生物,它又被称为“幽灵半兔”,身上的很多材料是“观众”途径晋升所需的非凡材料。
安德森捕猎的欲望被激发了,看了看同伴,她们并没有害怕因为战斗引出危险。
……
“金丝绸”旅馆门口,一个人站定,将手伸进了公共邮箱。
似乎是摸到了什么东西,手顿了顿,随后又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其中的信件。
人影不着痕迹地取出了其中叠成特殊形状的薄纸,塞入怀中,又将其他的信件取走。
……
马里奇睡了一个好觉,这次他并没有做梦。
他总结着梦境的规律,每次都是被动地昏迷才会进入,如果是主动地入睡就不会做梦。
马里奇了解过一些关于人意识的知识,但是在这方面研究并不深,也不能确定这是因为什么。
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下午6点,马里奇打算去对面的“莺歌”看看。
路过时就发现“莺歌”已经被重建了,虽然不复往日的盛况,但依旧有不少人。
这种赚钱的生意是不可能因为一些突发事件就被叫停的。
马里奇肚子有些饿了。
他起身稍微理了理自己的衣物,但是并不是很仔细。
这个人格并不注重打扮。
走下楼梯,马里奇发现这样的外表真的好用,根本没有客人和他对视,更别说仔细打量他。
他们老远就在避让,不想因为挡路而被暴打。
来到柜台前,他用手指敲了敲,将正低头整理账本的老太太惊动。
“先生,您需要什么帮助吗?”老太太抬头又见到了这个可怕的男人,心头忍不住一跳。
马里奇简单地说出了自己的需求:“一份晚餐。”
“我们这里……只有简餐……”老太太有些为难道。
马里奇不在意地打断:“那就要一份简餐。”
老太太如同得到了赦免,“先生,6便士,由于之前没有给您找零,这顿不需要另外付钱了。”
马里奇看着老太太,眼见她就是这么打算的,也没有拒绝。
只是有2个铜便士准确地从他的手中掉入了一个装着少量零钱的铁盒,发出清脆的响声。
老太太张了张嘴,没能说出什么。
她快速地进入身后的房间,端着一个餐盘走了出来,上面放着一个白面包和一杯“瓜达尔”。
马里奇接过盘子三两口就将面包咽下肚,然后用“瓜达尔”顺了顺,将餐盘放在柜台上离开。
离开“金丝绸”后,马里奇径直走到了“莺歌”门口,然后被两个保镖打扮的男子拦了下来。
“先生,您需要做一个登记。”先是一阵打量,其中一人开口道。
“我怎么不知道逛‘红剧场’还要登记?”马里奇向前一步,眼中的凶光将面前的男子逼得下意识退让了两步。
以为他要动手的两人,快速地从腰间抽出左轮手枪,对着马里奇。
那名被吓到的男子,警惕地盯着他解释道:“先生,这是贝伦斯港的新规定,您去任何一处公共场所都需要登记……”
“哼,马里奥怀特。”面对黑洞洞的左轮,马里奇报出了一个假名。
两人这才将手枪收起,马里奇即将进入“莺歌”时,突然给了他们一人一拳。
“啊!”
他们像蜷缩的大虾一样,吃痛地抱着腹部惨叫。
“我讨厌有人用枪指着我。”低沉的声音带着些许森然。
勉强缓过来的两人,正要再次拿出手枪,给那个男子一些教训,一摸腰间,手枪不见了!
“啪”,在他们身前不远处,手枪掉落在地上发出声音。
他们顿时明白了那个男子是那群可怕人物中的一员,也不敢追上去报复。
走进“莺歌”,马里奇发觉这里与之前完全不同,没有之前那种淫靡的气息。
坐在大厅里的人都是规规矩矩地跳舞,并没有疯狂地交配,顶多是悄悄地摸上几把。
马里奇皱着眉头,这里发生了什么?
他走向吧台,看见了熟悉的酒保。
“这就是‘莺歌’?”
嘲弄声让酒保抬起了头,看着眼前凶悍的男子,酒保明白这又是个闻名而来的“海盗”。
“是的,先生,这就是新的‘莺歌’。”酒保又低下头擦起了玻璃杯,没有之前的莫名自豪。
马里奇不屑道:“这样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红剧场也能叫‘贝伦斯港第一’?”
“先生,最近才来?”酒保再次抬头,“现在的‘莺歌’已经不是什么红剧场了,这是被教会接管的舞厅。”
马里奇眉头一皱,“斗兽呢?”
“也没有了。”酒保因为“莺歌”的改变,少挣了不少钱,也带着些怨念。
“不准在公共场合做出违反公序良俗的事情……你听听,这还像是男人的天堂吗?”
马里奇转身就走,他来这里就是要来一场疯狂的表演,消化最后一点疯子魔药。
即使没有了那条“罪犯”犬,只要还有斗兽,自己还是可以轻易地完成这样的演出。
可是现在“莺歌”的背景变得不再适合做这样的事情。
“等等,如果您想找乐子,这里也有好玩的。”酒保似乎是想挽留一下这位客人。
马里奇转身回头,盯着酒保。
酒保觉得自己像被一头猛兽盯上了,他咽了咽口水。
“地下有新赌场,最热门的游戏是‘俄罗斯轮盘赌’,这是罗塞尔发明的一种考验勇气的游戏,这并没有被禁止。”
马里奇稍作思考,命令的语气道:“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