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
自从上次霍原遇袭之后,柳铭便一直着人查着此事,可弘殷和东亭也是满腹谋略,此事做的更是滴水不漏,柳铭没了法子,便将此事着手下人操办。
长安城中,几乎每个地方都有柳铭的眼线,当然,张如晦也有,甚至更多,想要阻拦个消息的传递不是难事。
柳府。
“凌琦,可查到些什么,还有国师府当真与此事没有任何联系?”柳铭的秀眉紧了紧,清朗的眼眸带了疑惑。
凌琦抱拳:“是,属下仔细的盘问,并未问出关于任何国师府的事。”
凌琦是柳铭当年救下的一个少年郎,凌琦见他才学广博,武功也是顶好的,便收了他为徒,只不过作为贴身侍卫,他更好行事。
柳铭思索:“不可能,只不过我们未找到证据而已,想必他也不敢对一个郡王如何,而且又是与我联系紧密的郡王,想必只是给一个下马威。”
“真是恶心”柳铭低了眼眸嘲笑。
凌琦长的清秀,此时也是皱起了眉:“是啊,那国师怎的如此行事,真不怕半夜谁暗杀了他。”
凌琦说着还在脖子上比划了下。
柳铭却笑了:“你这嘴,当真是口不择言。”
凌琦挠头:“师父,这不是气急了嘛。”随后便咧着嘴笑了笑。
“密切关注国师府”
“是”
国师府。
张如晦喜欢花树,便将满院子都种上了,这时他正在花树下品茗,听着东亭与弘殷的汇报,心下欣喜,便哈哈大笑起来。
“柳铭这小儿的暗线虽不少,可他到底是前朝下来的旧臣,长安城中现在可是当朝的天下”
“你们二人做的很好,便将前两日官家赏的东西给你们吧”
“这柳铭自会严加防范了以后,往后这些天先等等看吧”张如晦露出深不见底的笑容。
“是”东亭弘殷抱拳,见张如晦不再说什么了,便抱拳退下了。
醉香楼。
“哥”
“嗯?”弘殷眼中的麻木又露了出来。
“我想回北上了”
“我也想”弘殷抬头望着窗外,那是北边。
魏府。
自从上次若若落水,魏元景便将府中所有的井口都加了栏杆,别说若若了,一般人都要费力才能进去。
经历了这件事,若若也并未小了胆识,这是让杨绮姬最高兴的。
若若又在院子里打理起了芍药,大都已经生了花苞,魏元景和杨绮姬在一旁看着。
“若是若若长大做了花娘可咋办”
“若若,若若,自是若任何,她想坐什么就行,正如她的名字一样”杨绮姬笑的艳丽。
魏元景也勾起了唇角:“若若自小便在府中未出去过,过几天她生辰带她去寺庙里如何?”
“自是好的”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的小厮便来通传道:“老爷,魏二老爷和夫人来了,还带了二小姐。”
“是渐离来了”说着话,便拉着杨绮姬和魏若若走出园子。
若若听到了自己叔父的名字,便洗了洗小手急忙跟上。
刚走到了长廊上,几人就碰了面。
“你病都好了吗”玥玥一见到若若便拉着她问道。
玥玥比若若大三岁,如今已是个伶俐的小女娃,许倩雪生的也是明媚,只是性格有些糯,倒是她的女儿与她反着来了,性格不说是开朗,倒是有些张扬。
玥玥早就到了该习书的年纪,奈何她就是不愿,整日斗蛐蛐,打牌,踢蹴鞠……整日溜出去玩,许倩雪自是管不住,魏渐离也是忙的很根本无暇管,就算是管也管不住。
“玥玥,怎么不行礼?”
玥玥撇了一眼魏渐离:“叔父,叔母好。”
“叔父叔母好”若若笑着像魏渐离行了礼。
魏渐离见状,笑着吐槽:“当时给玥玥起名,就想着她能像她母亲一样,做个安静贤淑的小娘子,谁知道现在竟反了过来,现在想找个先生她也不愿”
“父亲,女子便只能安静贤淑吗?”
“哪里来的规定呢?”
“既然没有,女子想做什么边做什么”活说完,玥玥头都不扭,便拉着若若走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魏渐离面露难色。
“好了好了,玥玥想做什么便做好了,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或许明天就想习书了”魏元景用胳膊抵了一下魏渐离。
杨绮姬见状便拉着许倩雪去逛园子了。
“近日来是作何事啊?”魏元景挑眉。
“当然是谈生意啦,我想把生意做到北境”魏渐离眼神坚定。
“走,屋里谈”魏元景淡淡道。
若若屋中。
玥玥一进来便躺到了床上:“你现在还小,等你再长大一点我就带你出去玩。”
“好,谢谢阿姐”若若笑道。
“对了,我听母亲说你病了,可好了”
若若怔了怔,但还是继续道:“好了。”
“我早就想着说过来看你,只是我太忙了,我那些朋友都约着我出去玩呢,只能拖我母亲带些礼物给你”
“那阿姐那些朋友可请先生了?”
“嗯”
若若不语,只是笑着看玥玥。
“或许我是该学点东西了,要不然怎么当好你的阿姐”玥玥从床上做了起来,眼神愈发坚定。
若若看着玥玥也只是笑。
玥玥后来又拿了好些若若的东西,若若也没有不许,只是问:“阿姐,这个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