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栎到了寺中,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别人都以为她不会说话,她也想说,可是她的心中压满了郁痛,压的她喘不过来气,她说不出。
当她看到了若若,她仿佛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注定会缺些什么东西。
她仿佛看到了若若的结局,她想帮她,真的会那么容易吗?
楚栎院落。
夜间的风凉飕飕的,眼泪弄湿了枕头。
她将泪水与头发分离开,便坐到窗边。
“阿煊,我真的快坚持不住了,教完若若我就去找你好不好?”
风轻轻吹气楚栎的头发,她温笑着,显得脸上的泪水格格不入,倒像是一个纯真无邪的笑容。
转眼间就入了秋,天气渐渐凉爽了起来。
霜叶也早就回到了北境,临走的时候看着霍原终究是落下了泪。
身经百战的将军,若是心中有了羁绊,跟普通百姓没什么两样。
萧洛整日忙忙碌碌,练武,制造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还整日拉着霍原出去斗鸡,看马戏,玩蹴鞠。
本来是萧洛带着霍原玩,可最后霍原比萧洛还玩的好,萧洛一但输了,便拉着霍原给他报仇。
萧洛还是从未喊过霍原兄长。
过去的阴影可不是随便就能抹掉的,那是阴影,不是尘土。
霍原则整日里习书练武,偶尔思念着北境。
黄石公负责着整个村落的习书问题,和霍原的学业。
若若已经开了蒙,聪明伶俐从她的眼睛里流露出来,那股爱着芍药的性子还是未变,或许她会喜欢一辈子吧。
玥玥的性子还是那样,张扬但心地善良。
柳铭和张如晦还是整日里争来争去,霍原遇匪的事情还未查出。
东亭和弘殷整日里忙着执行张如晦派的任务,东亭连见白玉的次数都少了许多。
白玉还是那样,广结好友,府上经常有人来做客,但七曜当中的最后一天,他总会不见客,是留给东亭的。
楚宗整日里还是将军的那副做派,但为生民立命他刻在了心上。
江盛没走,他留在了宫里的四方天地里,对比于宫外的自由,他选择了楚宗,为什么呢?
“陛下待我就像兄长一般模样,既是兄长,阿弟定不会撇下阿哥的”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国师府。
今日东亭跑完消息便累倒在院中的躺椅上,弘殷给他烧茶,引他休息。
张如晦出了来。
东亭起身,二人在一旁静静站着。
“霍平他那个三子怎么样了”
张如晦低眸倒茶。
东亭将跑到的消息一一说了出来。
“过的还挺好”
张如晦露出阴险的笑容。
“武当村是不是有条河?”
“是,武当村的人以此河生存”
“往那河里放些东西吧”
东亭震惊。
张如晦起身拿着茶盏,走到二人面前。
“今日辛苦了”
张如晦笑眯着眼递给东亭一杯茶。
“你们两个去,西南的暗线你们也都知道在哪”
“我要一场瘟疫,滴水不漏”
张如晦大笑着走了,东亭满脑子的完了。
“哥,咋办”
“听话”
弘殷敛眉不语,眼中的伤心不自觉的流露出来。
“武当村的人啊那可是,西南的治安官家从来都未曾管过”
“可以说是,武当村守护了西南的一方百姓”
“主人一定会自食恶果的”
弘殷看着刚才张如晦走出的亭子喃喃道。
东亭急得上蹿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