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按我的吩咐准备好了吗凌琦”
今日是武当村疫情爆发的第七日。
柳铭每天只睡几个时辰,他还要尽快准备好物资。
武当村的百姓可等不及。
“准备好了”
凌琦顶着满头的大汗说到。
“你去准备一下我们自己的东西,这次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也可能回不来了。
柳铭笑了笑。
快要走了凌琦有些恍惚了。
“嗯”
凌琦淡淡的应了声。
“快马加鞭再带着这么多的人和东西赶到西南最少也要十五日”
“那我们到了也就是二十二日”
“他们能撑那么久吗”
柳铭望着南边的方向自言自语。
凌琦已经走了,听到了话又回了眸,心中流泪。
待到四下无人,柳铭吹起了唤鸟的口哨。
不一会,一个青绿色的鸟儿缓缓飞来。
柳铭将纸条记在腿上,摸了摸鸟儿胸部的地方,缓缓抽出的手又放在鸟儿的身上。
鸟儿叽叽喳喳的叫了起来。
柳铭放手。
柳铭沉默。
鸟儿飞向西南的方向。
一个时辰后,柳铭快马加鞭出发,他派凌琦先带三分之一的车队先走,以防不测。
十日便可到达。
国师府。
张如晦计划着让东亭和弘殷去破坏车队。
东亭沉默,脸色淡然,弘殷交代过他。
“这次是圣上下的旨,恐怕不好破坏”
“还有就是今日是武当村鼠疫爆发的第七天,大丰的百姓估计都已经知晓了”
“再做这么大的动作估计不太好办”
“最后就是,这已经能给那三小郡王不小的打击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弘殷面不改色的说道。
张如晦笑了一声。
“还是你思虑周全啊”
弘殷心里松了口气。
“主人谬赞”
“那就先这样吧”
张如晦喝完茶便去了书房。
弘殷二人松气。
“吓死我了哥,得亏你昨晚让我面无表情,要不然我早就露馅了”
“我跟了他这么多年,他心里想的什么我还是知道的”
弘殷弯了弯嘴角。
“虽说是一国之师,谋略心机甚至是武功都毫不逊色,但他有一个突破口”
“什么啊”
东亭眨着圆滚滚的眼睛说道,嘴里还嚼着刚才盘子里放着的枣。
“就是圣上”
东亭若有所思。
随后又是满脸的疑惑。
弘殷不语。
北境。
上次霍平看了霍原的第一封信后,想了很多。
第二日霍平就喊来了霍定。
“参见父王”
霍定行了礼,便去斟茶。
“阿定,今日我们好好聊聊天好不好”
霍定怔了怔。
心下无数的话翻涌起来。
二人说了一整天。
连吃饭都没去。
霍平突然觉得自己这个父亲做的怎么这么不称职。
父子的两颗心在这一刻紧紧相拥。
“我不想一生都待在军营里,我想去做生意”
“我想改变北境人民贫苦的日子”
“父王支持”
霍定哭了。
次日,军营的财政大权就交给了霍定。
“谢谢父王”
霍定看着霍平眼睛红红的。
“客气什么”
霍平咧着大嘴笑的开怀。
霍平听了霍原的话,开始频繁的喊霍中去书房议事。
霍中满是裂痕的心好像被缝补了起来。
“长安来的那个人我们还是应派个人跟着”
“有道理”
“派谁呢”
“大哥年纪尚小,行动方便,近日也忙着奔波钱财的事,出入频繁最不易引人怀疑”
“这个商人毕竟给了北境不凡的富裕”
“不必赶走”
“好”
霍平拍着霍中的肩膀哈哈大笑。
“特别棒”
霍中眼睛红红的,小时候他只有看着霍原被夸奖的份。
霍中开始慢慢变的美好起来。
“你家二子和三子真是有些出息了”
“谬赞,犬子罢了”
霍平和同僚聊天,笑的合不拢嘴。
“不过你家二子可不比三子,得了黄先生的施教,不得了啊”
“唉,不值得一提”
“别拿我和他比较”
霍中在二人看不见的地方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