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中淡笑。
“开个玩笑,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阿静低头摸了摸袖口。
“小女不曾见过客官”
阿静眼中波澜不惊。
霍中不再说话,他可是过目不忘的。
上一年来长安,他曾来过这里订房间。
“来追我呀,哈哈”
上一年阿静与阿雪在酒楼里打闹。
一不小心,便将手中的果汁泼在霍中的绸缎衣服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件衣服多少钱,我赔给您”
绸缎料子,首饰也是贵重的,差不离是这家主家的姑娘。
霍中心里想到。
“无碍,还有多余的房间吗”
霍中只想办完父亲交代的事,赶紧回北境。
阿静抬眼,俊冷的眼眸,还带着一丝忧郁。
阿静怔了怔。
“有的,不如这次的房间就当赔偿了”
“好啊,那就多谢了”
霍中并未仔细看阿静,便走了,后来,到了用房间的时候,霍中并未来。
霍原已经找好了醉香楼的厢房,霍中便没管这边的事。
而那个俊冷的眼眸,便从此深深的刻进了小女娘的心中。
怎会如此忧郁,使得她想要走进他,想去触碰那颗冷冷的心。
阿静收拾好房间,霍中一直都未曾说话。
只是轻轻的,让他感觉到有人陪着。
霍中又喝了许多的酒,阿静不语,只是沏了碗醒酒的茶。
有些醉了,叫了辆马车,便晕晕的回了家。
阿静在清风楼门口驻足了许久。
莫名有些感伤。
“怎的一个人?怎么眼中的忧郁更重了些?怎么没人来接你?”
阿静心中所想。
冷风吹拂着张如晦院中的桃花树,花树已经显出冬天的样子了。
“派人调查霍中与霍平的父子关系怎么样”
“好”
东亭行礼,便匆匆的出门。
村子里散发着药材的味道。
第十五日。
霍原再也忍不住了。
“师父,明日就没有药材了”
霍原紧紧抱着黄石公,哭泣。
黄石公眼神混浊。
“无事,你做的够好了”
“两日,没有药材,可能会死无数的人”
“无事,无事”
黄石公轻轻拍着霍原的后背。
半晌,霍原去见了杨绮姬。
她能搜集到的所有东西都在这了,坚持不到十七日。
霍原哽咽。
再见到萧洛的那一刻,他早已哭成了泪人。
萧洛想上前去好好看看他。
“别过来,听话”
霍原勾起了笑容。
像一朵破碎的花。
“他们后天就来了”
“是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
“那也与我有关”
霍原垂眸,不再哭泣。
霍原咳嗽了声。
萧洛没注意。
便一直安慰着霍原。
晚间,霍原开始呕吐。
第二日早上,霍原便开始高烧不退。
没药。
元尘疯了似的。
到处去给霍原找药,河边的草丛里,房梁上的藓草都不放过。
背上的烫伤还未好全,衣服的擦拭一会血便浸透了衣服。
“你去……去……换药”
霍原撑着眼皮对元尘说到。
元尘不语,继续喂他药。
霍原不喝。
元尘放下药便走了。
霍原好累,他想睡觉,但他怕一睡就起不来了。
武当村,第十六日,霍原高烧不退,物资药材中断,病情急剧恶化。
凌琦他们正在飞奔赶来。
“还有多少距离”
“按照现在的速度,最少也得明天晚上”
一旁领头的小厮擦着汗说到。
“兄弟们”
凌琦垂眸。
“休息三个时辰,我们明天中午赶到,好不好!”
“听说,武当村的兄弟们已经没了药材和物资”
“对啊,俺大兄弟还在里面呢”
“必须明天中午赶到!”
“对!”
“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