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们讲到过星界战争……”
还是在熟悉的圆盘台子之上，罗曼与vivy听着蒸汽与黄铜之神，讲述着关于伟大术式诞生之时的历史。
“星界战争
————在巫师文明接收到山人遗产后不久，正式全面步入到星界之时便开始的旷日持久的大战。
涉及诸多文明与种族，战线覆盖整个被以太浸染的星海领域。”
“而之前在介绍讲述巫师从何而来时，我曾提到过巫师文明创造出了终结大战的契机。
这个契机便是脱胎于山人文明的一点小小的帮助而诞生的，最初的伟大术式。
那是为争夺星海之中定义一切的权力而展开的大战。
唯一的目的便是将其他种族屠杀殆尽，在尸骸之下建立起唯一的文明与种族。
在现在看来，那是一场违背知性的战争、一切有生命的存在都参与进了这场毫无任何文明性可言的战争之中。
所有人都以为战争会在顶尖的种族与文明分出胜负后，以一场席卷星海的大屠杀结束。
但十分戏剧性的是，巫师文明最终以一种看似十分巧合，充满命运抉择的方式赢得了战争。”
那是在龙族文明拖着其他顶尖文明总攻的时期。
执行订正者计划的巫师们，在星海中不停寻找着人类种族的存在。试图培育笼络更多的人类文明与储备力量。
那也是人类的定义还局限在智人种与智能生命体这两者之间的时代。
直到龙族文明在其文明战线全面崩溃之时启动了大献祭
————将所有攻击他的文明与自身一同献祭到了以太之海中。
这场献祭导致以太浸染的星界范围直接扩张了三成以上，使得整个星海都为之震动。
在一旁旁观的、以巫师文明为代表的文明在其消失后迅速瓜分了龙族文明的遗产。
其中巫师文明得到了大献祭全部资料，自此开始对大献祭术式进行了研究。
而好巧不巧，山人文明的遗产中有关一点小小的帮助的解析全面完成了。
结合大献祭的资料，最初的伟大术式，也是奠定星海霸主文明地位的起点被开发了出来。
『伟大术式：以太刻录』
『巫师文明在此宣告：人类，存于一切知性存在之地』
在『伟大术式：以太刻录』和『山人帮助：混沌镌刻』的共同影响下。
人类这一种族被分别刻入以太之海与混沌之海之中，保证一切文明之中皆会诞生出人类，并必然成为天地主角。
大屠杀的未来，黑暗森林般的星海时代，全部就此画上了句号。
而人类的定义也泛化成了如今的样子，过去无法化作人形的种族在以太的影响下只要获取了足够的知性，便能蜕变成人。
比如说
——我。”
“啪啪”*n。
二人为其通俗易懂的讲述献上了掌声。
vivy紧接着追问道：
“那之后呢？”
罗曼附和着点了点头，表示他也很好奇。
“之后学派制度建立，巫师文明强盛且高速发展了上千年。
伟大术式的研究成为了新的技术重点一直发展到今日。
大约八百多年，独立开发伟大术式更是成了结业巫师的标准之一”
“啊？”*2
二人突然想起了巫师的结业标准之一是啥了。
但开发出这种影响星海运转规律级别的术式…是不是有些太过强人所难了？
“嗯？那兰斯特到底开发的啥？”
罗曼想起战斗力…不是，是威慑等级9的兰斯特。
有些不明白，他那吊耳当啷的样子怎么开发出来伟大术式的。
毕竟，兰斯特怎么看都和伟大不沾边儿……
一个“月牙天冲”被载入月学派史册的人，是吧。
“伟大术式：白狼资讯赋予。
兰斯特的伟大术式是建立在伟大术式：猎魔人的基础之上开发出来的。
伟大术式：猎魔人
————让星海中存在含有以太的无知性生命存在的地方的人类种族可以通过青草试炼的方式转职为猎魔人。
是可以通过不断吞食魔物，也就是以太生命的形式提高生命本质的体系创造型的伟大术式。
而兰斯特的术式就很简单了。
建立在其自身觉醒的狼人概念的基础上，结合猎魔人术式进行开发，将所有通过青草试炼的猎魔人们无条件获取白狼人变身的能力。”
这不是广域术式么？
罗曼看着蒸汽与黄铜之神召唤出的光幕中显示的、吞服完魔药的猎魔人，变身成白狼人的样子，如此想到。
“和广域术式差别在哪？”
vivy直接问出来了。
“没有区别，伟大术式和其余术式都属于交叉领域，并不存在单一的伟大术式。
如果你想，开发一个让所有星界都有抽水马桶的工学门类术式的广域术式，都可以勉强碰到伟大术式的边儿。
但那属于‘灌水’术式了，比较适合兰斯特那样的每天摸鱼、没什么兴趣爱好和生活动力的人。”
好家伙，不就是毕业论文灌水么？
罗曼感叹不论文明多么发达，只要是涉及到全面普及的东西或多或少都会有点儿偏差。
更别说全员搞研究的文明了，灌水是教育普及的文明中毕业的一部分，不得不尝。
只是灌水的等级不太一样罢了……
但实际上，抽水马桶这种生活向的伟大术式对于很多文明还是很有用的。
比如，不事生产与研究，只靠着资讯灌输的“灵感”发展，杀与夺为主旋律的蛊文明……
没有这些术式，他们可能连文明都建立不起来。
……
“后来，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无数的伟大术式缠绕到星海的以太之中，但问题也随之出现————
星界的强度不够，承载不住诸多伟大术式的分量，很多世界之中的物理法则和以太规律都被压得支离破碎。
不过受到广域术式·黄泉的启发伟大术式·天道方程式被开发了出来。
————其作用是在星界之内形成一个处于相位的核心，用以承载伟大术式隔开伟大术式与以太规律和物理法则之间的直接联系，保证二者的平衡。
而这个将伟大术式存入天道再导入各个星界中的过程被巫师们称之为：
————渲染”
蒸汽与黄铜之神关于天道介绍的话语一结束，罗曼的思维就止不住的开始发散起来。尤其是个槽点特别多的渲染。
“如果真有上帝的话世界会是这个b样子？”
“上帝：全部算力正在导入素材渲染中，勿cue”
罗曼直接脑补出了个笑话出来。
很快时间来到中午，又到了紧张刺激的吃饭环节。
打开黄铜饭盒，罗曼直接具现化了火锅。
之前看盆地的时候就想吃来着，结果因为聚餐没吃上。
更不要说早上吃火锅了……
会胃疼的。
看着正在涮着火锅的罗曼，vivy也凑了过来。
罗曼转头一看，哦，艾斯特拉今天给vivy做的是蔬菜沙拉？
“你们连结体也有减肥需求的么？不是单纯为了好吃么？”
罗曼有些不解的问道
vivy回复他说：
“是太空旅馆的菜单，艾斯特拉看我天天带饭吃就顺手给我装着了。”
“好吃么？”
“完全不。”
“那，来点儿？”
罗曼递出一双筷子给vivy，试探的问了问。
“来点儿。”
vivy接过筷子，直接把还没有拌开的沙拉酱吃了，剩下的菜直接倒进了火锅里。
“斯哈”*2
爽到罗曼捂着肚皮
好吃vivy两眼放光
吃完午饭歇息了一段时间之后，蒸汽与黄铜之神带着二人来到星空之中。
身体中伸出一只一节一节扣在一起的黄铜质感的触手点在虚空之中一划————
一个不规则的空间裂缝、就这么出现在虚空之中。
覆盖住整个身躯的黄衣之下向后伸出两只黄铜触手，直接捆在罗曼与vivy的腰间。
蒸汽与黄铜之神直接一头载入到那个虚空之中的路口之中，连带着二人也一起。
“这是，触发型防御术式。
兰德尔的那个么？”
罗曼看着身边不断向后飞去的光点与包裹住自身和vivy的晶壁护罩在口中呢喃道。
很快，蒸汽与黄铜之神就停了下来。
三人在一扇银色质感的巨大门户面前停了下来。
看着和家里炼金工坊中一模一样的大门，罗曼此时倒不是怀念，而是震撼。
因为这个大门横跨在星空之中，根本望不到边缘，若不是来时匆匆瞥见了一眼，他都认不出来这门上刻着和工坊里一模一样的图案。
蒸汽与黄铜之神的面前出现一个小型的空洞，一根黄铜触手直接伸了进去。
之后在众人的正上方，一个不亚于眼前门户大小的黄铜触手展开成手掌状、贴在了大门之上。
大门被蒸汽与黄铜之神推开后，二人接着被黄铜触手拖进了大门之中。
罗曼目之所及都是一片白茫茫的景色，没有任何杂质。
也没有任何参照物可以确认行进的速度，只知道自己被蒸汽与黄铜之神拉着笔直移动着。
“到了。”
蒸汽与黄铜之神停了下来，收回触手。
二人也随之飘落在了地上。
顺着祂的身前望去，那里有着一座石质的棺椁摆放在那里。
祂带着二人走进棺椁，看着露出头部的人脸介绍道：
“星之开拓者·古钧，开创了伟大术式·天道方程式的巫师……”
“默哀。”
罗曼说出这两个字后低下头双手合十，vivy也学着他的样子低下头作默哀状。
“的遗蜕……”
所以你还有说话大喘气这种机能么？
罗曼一副死鱼眼的样子盯着蒸汽与黄铜之神。
“非我本意。”
蒸汽与黄铜之神如此答复。
话音刚落，棺椁中的头颅睁开了双眼看向三人。
“草”
罗曼往后退了一步
“彭”的一声，棺材板冲天而起，躺在里面的古钧也扶着棺椁的边缘站了起来。
“早，可惜不是遗蜕，是本体。”
从棺椁里爬出来的男人如此说道
古钧先是进行了一波自我介绍环节，几人互相认识了一番。
而蒸汽与黄铜之神在其中提到“你在这儿做什么”的时候。
他是这么说的：“‘渲图渲图渲图，渲nm的图’。
我是听到这个声音来处理逐渐萌生出意识的遗蜕的，送去维护的过程中顺便代下班儿。”
这还有代班儿的么？
应该可以吧
早就偷偷用光脑链接上的二人在说悄悄话。
可惜，被抓包了
“可以不用代的，我就是找个地方睡会儿，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古钧大笑着对二人说道
你是魔法使？
罗曼试探。
“差不多，我是大巫。”
古钧摸了下下巴回道
哦，那没事儿了，一样自带读心的初生玩意儿……
他强忍着没有往这个方向想
大巫，觉醒古巫术的与魔法使对应的帝国初代巫师。
两者的区别仅在于，大巫相对而言，比较能打。
魔法倾向于概念上的集合，而古巫术倾向于人类内在潜能的开发。
vivy在心中过了一遍这些天学到的关于帝国大巫的知识。
“你说的对，我的古巫术是山海绘卷。
觉醒时便可将山海中的一切归于自身，其他还有什么圣体道体的，基本都是围绕自身展开的。
比起魔法使，我们一开始的处境要好太多了，至少我印象中直到桃源乡时期才有能和我正面对抗的巫师出现。”
古钧笑着说道
说着，便给二人展示了山海绘卷的威力。
十分形象的给二人展示了什么叫“大就是好，大就是强”。
只见古钧身上亮起一个又一个符文，整个人逐渐变成巨人，周身则不断浮现出巨大的羊牛蛇石人等生命。
无穷无尽的巨大生命或站着、或趴着、或飞在空中，一同看向下方的三人组。
罗曼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蚂蚁闯进了人类社会的城市之中。
四处都是一脚就能踩死自己的“天柱”。
有一说一，这玩意儿没冲出地星的时候谁打得过啊？
————群山向你奔来之时，能润则润。
罗曼想象了一下当时与古钧敌对的人，面对这种场景时的想法，只觉得无力。
“别管他，我们接着上课。”
这是蒸汽与黄铜之神。
俩人坐在山海绘卷召唤出来的大山猫背上。
看着蒸汽与黄铜之神的黄衣之下，伸出无数黄铜触手在半空之中抓住了些什么。
原来是具象化的伟大术式……
罗曼在吐槽“这东西居然还能具象化被抓住的么“的时候。
被蒸汽与黄铜之神的触手砸了下脑袋：
“这是通识学院所在世界中的术式。
不是处在两海与星界中的，坏了立马就能生产新的。”
“就是你这样的家伙太多了我才会来这里替班啊。”
这是古钧，全然不提刚才“只是找个地方睡觉”这句话
蒸汽与黄铜之神没理他继续讲课：
“这是……”
整个下午的时光都在讲解伟大术式之中，具体功效，主要贡献，应用场合，出现年代等等。
比如伟大术式：燃钢之心
这个术式的开创者罗曼就很熟悉了，毕竟人都是他养大的……
没错，这个术式的开创者就是老罗兰。
因为是骑士出身的巫师，老罗兰在术式研究上的进度十分的缓慢。
其开创的燃钢学派都开发出一大堆伟大术式了。他还没开发出来。
也就好在他生的比较早，结业巫师的标准还没这一条……
要不然真就会出现创始人还没毕业，教出来的学生都毕业好几批了的情况了。
不过燃钢之心确实是一个，无论从适应性、还是战斗力、还是生命本质提升、还是准入门槛都十分优异的术式。
其归纳整合了老罗兰人生中所有种类的骑士体系。
在过去的大圆桌伙伴的帮助之下，将迄今为止最受欢迎的骑士体系覆盖了整个星海
这些骑士被称为————燃钢之魂。
其特点就是全面与准入门槛极其的低。
在伟大术式·燃钢之心的加持下，任何一个人类都可以通过任意金属矿石与火焰进行燃钢之魂的入门。
理论上只要意志足够，该体系能够实现任何人从“蛊”文明中从无到有的脱出。
不需要任何、除了保持生命活性和以太以外的资源。
由外而内的金属与火的锻造苦修，只要身处以太环境下、保证意志不崩溃，便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而最关键的点在于苦修一段时间后。
意志在这段时间里会被铸造为“燃钢之魂”。能够无任何损伤的持续修炼下去，直到个体伟力能够冲出星界壁垒，抵达星海之中。
“燃钢之魂”
——曾经也被称为最接近长生种心态的意识本质提升手段。
不过理论终究是理论，蛊文明的毒可不是仅靠意志和隐修就能避过去的。
李牛耳更是直言：“屁用没有。”
说的也是，斩六欲，断人性的无情剑道都往自己身上划拉的狠人。
拿无情剑把七情斩回来的挂壁都险些没熬过去的蛊文明毒害，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说起李牛耳就不得不提起他的伟大术式·酒剑仙。
剑仙术式并不是开发体系福泽星海的术式。
只是单纯的让李牛耳拥有无条件在星界中砍人，拉人喝酒的术式。
说实话，巫师文明不是很想给这玩意认证为伟大术式。
但喝酒有益于练剑这点多少沾点儿边儿，勉强就给通过了。
还有就是，
星海中没人敢挡李牛耳的剑，也没人拦得住李牛耳灌的酒。
没有人！
“李哥牛逼！”
罗曼竖起大拇指如此说道
……
时间很快就到了夜里。
挥别古钧以后二人回到了各自的宿舍之中。
罗曼：开喝！
vivy：整个火锅！
罗曼喝完酒、把下酒的瓜子儿皮清了清，就躺在了床上。
听着尼亚乐园发行的新专辑醉醺醺的睡着了。
至此，
罗曼，
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