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不真实了吧?
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大帝啊,亲自介绍王飞?
大帝就那么喜爱王飞吗?
这王飞到底做了什么,入了大帝的法眼?
李将军等大夏国的将领,此时也是颇觉震撼,不觉睁大了双眼。
王钧赫此时,悄悄打量着大帝,又看向王飞。
思考着王飞这孩子,这四年,究竟经历些什么?!
很明显,大帝对王飞的喜爱,是发自内心的。
这可不像是,对于一位秘书的欣赏。
做事再麻利的秘书,恐怕也不会得到大帝的亲自青睐。
大帝看向王飞的眼神,分明充满了倚重与骄傲之情。
此时,王钧赫笃定,这个从小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在苏国这四年,定是有一番作为,取得了傲人的成就。
氛围烘托至此,魏老不禁也为之,有所动容,他有些错愕的望向大帝。
大帝却浑然不觉,以极其骄数的口吻,认真对众人道:“这次来大夏访问,我只带了一架战机护航。”
“而王飞,便是苏-35的飞行员,我们苏国的王牌飞行员。”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听闻,王老是打发他的小孙子,去苏国留学的啊。
一个学生,如何就成了王牌飞行员了?
况且,王飞此番驾驶的,还是苏国最为先进的顶级苏-35战斗机。
而此时,一些心思玲珑剔透的官员,早已意识到。
此番大帝出访别国,只待王飞一人护航,这是对他多么器重与倚重啊。
若王飞没有些真本事,大帝绝不会以性命相托的。不过短短四年的时光,从一个顽劣的少年,成长到一名王牌飞行员。这成长的轨迹,也太过于迅猛了些。
按一般规律,将一名学员训练至成为一名三级飞行员,至少需要四年。
但是王飞,居然用四年的时光,成为王牌飞行员,说他天赋异禀都不为过。
大帝情绪稳定,持续输出:“王飞是我们苏国空军的骄傲,亦是空军总教官,培养出无数优秀的飞行员。”“就在来大夏国前夕,我们刚刚任命他为空军少将。”
大帝神色颇为夸耀的介绍完,偌大的会议厅,短暂的鸦雀无声。
王钧赫此时觉得,这件事,十分之魔幻。那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顽劣小子,如今摇身一变,居然成为苏国的将军了?
若不是此刻的场景,十分严肃,王钧赫八成会以为此时是自己的南柯一梦。
李将军亦是久久回不过神来,求证似的问向身边的将军:“适才大帝说,那孩子获得过苏国一级军事英雄勋章?
李将军行伍出身,多年从军,深知苏国,一级军事英雄勋章的含金量,有多高!
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得到的,同比大夏军队的一等功勋章。
甚而,某些时候,苏国的英雄勋章更为难得。
只因,苏国的一级军事英雄勋章。是要在获得了二级军事英雄勋章的基础上,才有资格获取。
但大夏的一等功勋章,却无此门槛。即便此前没有二等功勋章,也同样具有获得一等功勋章的机会。
更何况,无论是获得大夏国的一等功勋章,还是苏国的军事英雄勋章。
对于现役军人来说,都是难如登天的。
甚至,很多时候,领到一等功之人,都已献出了宝贵的生命,是他们的亲人代为领取的。
一等功之难得,往往伴随着巨大的危险。
必得是有着忠诚信仰且能力极强的军人,才有机会问鼎。
“老王这口风,可是够严的了......”
“自己的孙子,都成了苏国的王牌飞行员了,他愣是一句没跟我说过。”一名老将军,不禁感慨道。
而另外一位老将军,则在认真历数着,大帝方才那番,信息量极大的介绍:“这孩子,现在是苏国的空军少将,空军总教官,还抽空获得了一级军事英雄勋章。”
“我滴个乖乖,这孩子是怎么做到的呢?”
“嗯”....
大家目瞪口呆,久久不能言语。但有一点,毋庸置疑,那便是,眼前这极受大帝器重与喜爱的青年,的确是王老的孙子。
思及此,很多的人脸上,出现了颇为凝重的神色。
尤其是周立隼将军,心中更是五味杂陈。只因,他时任大夏空军总指挥。
大夏空军,此时正在艰难中前行。空军实力在世界上亦排名靠前,最新研发的歼20更是傲视群雄。
但大夏的空军,也有其急需解决的短板。
那便是,空军中,没有极为优秀的飞行员。大夏空军自建制以来,迄今为止,还未曾出现过王牌飞行员。
大夏空军的核心问题是,至今尚未摸索出,培养王牌飞行员的方式与方法。
而今,王飞的惯空出世,令周立隼的心中,燃起了莫名的希冀。
但转念又一想,以大帝对王飞的器重,必然不会轻易放人,周立隼瞬间又失去了希望。
若是王飞只是一名普通的身怀绝技的飞行员,那么大夏国招揽王飞,必定十拿九稳。
可如今…..
但看大帝望向王飞的眼神,周立隼便觉得,此事无望。
但是,也可以另辟蹊径。毕竟,王飞本就是大夏人。况且他的家族,全部从军。
此时,不仅是周立隼将军在心中百转千回,就连魏老,也不禁陷入沉思。
早年间,那个他抱在膝头的小男孩,已经成长为苏国的将军了么?这一系列的荣耀加身,单拿出来任意一个,都是别人奋斗终生,才能勉强可以得到的。
官拜少将,时任苏国空军总教官,王牌飞行员,一级军事英雄勋璋。
这分明,不可能集于一身嘛。即便是魏老,此时心中也是大感惊诧。
魏老目光炯炯的望向王飞,缓缓开口道:“好小子,真是个好样的。”
王钧赫本就是看着王飞长大,此时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出言道:“你这孩子,当年不是去留学么?
“怎么短短四年,就成了空军少将了?”
“从未听你爷爷提起过呢?”
看着一群位高权重的老将军,齐刷刷的望向自己。
王飞恨不能立即消失在众人眼前。这些人,与他的爷爷极为熟识,甚而,就连魏老也是目不转睛的望着他。
王飞一时之间,不知从何说起,有些狼。
甚而想到,面对熟悉的老前辈,尚且难以开口,更不知回到家后,如何跟爷爷阐述?
思及此,王飞无奈笑道:“此事,说来话长!”
说了等于没说。
倒是魏老觉察到王飞似乎有难言之隐,慷慨替他解围道:“诸位,我想,我们还是应该回归到,会议的议题上来。”
“至于这孩子的事情,你们感兴趣的,可以去他爷爷家,问个清楚,只是......”
魏老环视了众人一圈,正色道:“你们不要为难这个孩子,他不愿回答的,不能强问。”
诸位老将军,此时感慨颇多。
王飞的横空出世,让这场回忆的氛围,变得有些跟从前,不一样了。
时值中午,会议宣布暂告一段落。魏老率两国高层,前往宴会厅,特意叮嘱王飞也要随行。
下午的会议,则是继续磋商此前的议°緑同样的,魏老和大帝在求同存异的基础上,定好大方向。
而后,落实各项细则时,自会有对口单位的领导,持续跟进。
大约午后三点,大帝与魏老作别,离开会议厅,前往下榻的国宾馆休息。见大帝离去,魏老单独约见了周立隼等空军将领。
小会议室内,魏老神色有些凝重,低声对众人道:“我想,为什么叫大家来,大家是心知肚明的,关于那个孩子,你们是什么看法,都说说吧。”
之所以被魏老叫来开会,大家并不意外。
虽然在大帝面前,魏老并未表现出对王飞的过多关注。
但众人深知,事关大夏国空军的未来发展,魏老必定会十分重视。
如果王飞仅仅是驾驶飞机技能卓越,那便也罢了。
大夏国人才济济,不缺优秀的飞行员。但是,王飞作为一名王牌飞行员,且还兼任着苏国的空军教官。
大夏国,便不能不当一回事了。这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啊!
试想,若能招揽王飞回到大夏国。那他便可凭借自己不世出的才能,为大夏训练出,一支过硬的空军队伍啊此念一出,欢欣鼓舞。
会议室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半晌,但听周立隼朗声发言道:“王飞本就是我国人,生在大夏,便永远都是我大夏的儿郎。”
“更何况,王家满门忠烈,其祖父,其父亲,其兄长,均为军旅出身。”
周立隼将军说的话,很是委婉。但字字句句,都在透漏着一个不容置疑的观点。
那便是,要将王飞留在大夏。而要留下他,也只能是趁着这次机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大家都能感受到,大帝对王飞的喜爱。更何况,王飞此前的履历,光是一项苏国空军总教官一职,就有太多东西,值得期待了。
并且王飞本人,实力过硬。
虽为毛熊国出现的王牌飞行员,但或许,他的能力,其实远超其他王牌飞行员。若非如此,也不能任命王飞为总教官了。
苏国军队的风气,便是尊重强者,并心甘情愿臣服于强者。
在航空领域,不存在论资排辈,大家只会凭能力以服人。
能力,并不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长。你的年纪越长,并不代表你的能力更强。
王飞,无疑便是那个最强王者。
思及此,留下王飞,是每个人共识。
魏老为色凝重,缓缓开口道:“午饭后,我已命人着手调查了那孩子,在苏国四年的一些经历。”
“虽然这中间,有苏国掩饰的痕迹,但大差不差,我还是找到了一些他成长的轨迹。”
“那孩子并未说谎,懵懂中他进了苏国空军学院。”
“但神奇的是,那孩子仅用一年的时间,便以最为优异的成绩,顺利毕业。”
“此后三年,他为苏国空军,先后训练出一名准王牌飞行员,数十名一级飞行员。”
“他自身的能力,无与伦比。他训练出来的飞行员,同样极为强悍。”
“如此这般的天才,我们势必要留下的。”
魏老喝了口热茶,神色变得凌厉:“只是,现在那孩子身为苏国的将军,我们且不可急于求成,急功近利啊。”
事情的关键在于,如何在不得罪大帝的基础上,成功召回王飞。这才是,未来工作的核心。
若是不管不顾的召回王飞,在场的每位老将军,都可以去充当说客。
他们不是看着王飞长大,便是王老的过命的兄弟。
“我同意魏老的观点。这件事,我们还得从长计议。”
“希望大家出谋划策,群策群力,未来大夏国的空军发展,就担在那孩子的身上了。”周立隼越说越动情。
许多年,他一直潜心发展空军,希望将空军打造无往不利的战队。
但是,由于训练方式不得法,似乎永远都在门外徘徊。
因为缺乏优秀的飞行员,以致于他很多前瞻性的计划,时常半途而废。
若是此后有了王飞,他非常有信心,将空军的整体水平,带到一个新的段位。
“散会以后,你们派个人,致电王老,先谈谈王老的口风。”
“这孩子此番回国,想必还没到家呢。”
魏老旗帜鲜明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那便是,留下王飞。
......
众人离开小会议室。
不约而同的,将目光,锁定了王钧赫。
“老王,苏老是你的老首长了......”
王钧赫是个实诚人,当下也不推辞。
率领众人来到电话室,要了加密频道,致电王老。
王家小院。
此时王老正兴致勃勃的给蔬菜浇水。这是他退休后,唯一的爱好。
每天都精心的照顾着他的小菜园。
但凡哪个部下或哪个老战友来看他,他势必要给人家带回去一筐新鲜的蔬菜。
“爸,您歇歇吧,昨天您才刚给这些蔬菜浇过水。”
魏世琼自院外回家,看到老爷子在辛苦劳作,出言劝道。
“现在是八月,太阳大得紧,只要一天不浇水,这个绿叶菜,便会被晒蔫吧,从而坏掉了。”
“这就如同教育子女,不能有一天掉以轻心。小修就是被你们给养坏了!”
“为了让他茁壮成长,我才把他送去苏国留学。”
提起心爱的小孙子,王老那是有说不完的话题:“当年,若不是你拦着,按我的意思,是要把他送到队伍里锤炼的。”
“我前段时间听说,跟小飞玩在一起的几个小子,在部队里,都成人了,懂事了。”
“我们家小飞,实际上最该去的,就是军队。”
“这回那孩子回来,我是不准备让他走了,我是准备坚决送他去队伍的。”王老说得极为认真。
魏世琼理亏,当年便是她横拦竖挡,怕王飞进军队吃最后折中送去了苏国留学。
四年过去,她并没有如当年般不理智,笑道:“爸说得没错,是该让小飞进部队,锻炼一下的。”
“好!”王老很是满意,随即又问道:“小飞到底哪天回家?”
“快了......”魏世琼颇为无奈。
因为王飞也并没有告诉她,自己的确切航班。
趁老爷子又开始专心浇水,魏世琼快步走到房中,她急着想给王飞打个电话。
无论如何,她是要把王老要送王飞进部队的事情,提前透露给王飞的。
不然,王飞毫无思想准备,跟他爷爷再杠起来,那可真是头大了。
王老的犟脾气对上王飞的认死理,可谓是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
而她最为挂怀的,还是如四年前一般,担心王飞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