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午。
圣洛夫基金会联合委员办公室门口。
刘珍果被人从学校里,给开车带到这里,说是让她等一会儿,要等里面的人出来之后,她才能进去。
于是她就在这里等了半个多小时。
“嘎吱……”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个熟悉的红发身影面容苍白地从里面走出了。
“……小梅斯梅尔?你怎么哭了?”
出来的正是好几天都没有见到的小梅斯梅尔,她的脸上还挂着泪水,眼眶通红,显然是刚刚哭过。
小梅斯梅尔抬头看到了刘珍果,擦了擦眼睛,抽泣了一下:“l珍果……”
“到底怎么了?……难道是有人欺负你了吗?”
刘珍果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小梅斯梅尔摇摇头,她哽咽着说道:“我储物柜里面的地图……被拿走了……”
“我不知道……不知道维尔汀他们会不会有危险……请你帮帮他们……”
红发小姑娘哭的有些伤心,但她说话的声音却被压的很小。
“……当然,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我肯定会帮他们的,当然,还有你,小梅斯梅尔,你也一样是我的好朋友……别哭了,好吗?”
说着,刘珍果伸手擦了擦她脸颊上的泪痕,满脸心疼。
“……谢谢你。”
小梅斯梅尔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道谢,然后就离开了这里。
“……”
刘珍果摩挲着手指上的湿润感,她看着眼前的办公室的门口,轻轻地眯起眼睛,认真打量了一下,然后又恢复神情,走上前去,抬手敲了敲门。
“笃笃笃……”
“进来吧。”
淡漠的陌生女性声音从里面传来。
刘珍果愣了一下,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伸手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您好……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刘珍果有些拘谨地看了看对方的脸,但像是感觉有些冒犯,又很快就低下了头。
虽然只是短短一瞥,但她还是看清楚了对方的长相。
‘年龄大约在四、五十岁左右,身材高挑,气质非凡。一头银灰色的头发被打理的非常干净,身上穿着与打扮都显得一丝不苟……很显然,对方毫无疑问在基金会里的地位非常高。’
她在心底默默估算着对方的身份,然后又看到了她手里正握着一枚白色国际象棋。
她又看了看对方桌子上面摆着的棋盘,上面是那种黑白两色的国际象棋。
嗯……看不懂。
“啪。”
“……你就是‘刘珍果’吧。”
随着国际象棋的棋子落下的清脆声音响起,对方的问话声也一同响了起来。
刘珍果有些紧张的点了点头:“是的,我就是刘珍果……您的中文说的真好。”
她小小地拍了一个马屁。
对方在说她的名字的时候,用的是汉语来讲的。
“呵呵……z女士有跟我提到过你,她说你很聪明。”
她笑了一下,然后说道。
刘珍果一愣,她小心问道:“嗯……您认识我的小姨?您是她的朋友吗?”
银发中年女人有些耐人寻味的一笑:“朋友……我跟她的确算是朋友。”
刘珍果稍微松了口气,她小心询问道:“那您叫我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的确有事情需要你的协助……不过你难道就不好奇我是谁吗?”
她忽然问道。
“好奇。”
刘珍果果断回答道,没有半点迟疑。
但她又很快就说道:“但您不说,我也不会贸然询问。”
对方点点头,说道:“你很懂事。”
“比你的那些同学还要懂事。”
她又说道。
“……”
刘珍果有些紧张地摩挲着手指,她不知道对方突然这么说,有什么目的。
眼前的这位中年女士忽然说道:“我是圣洛夫基金委员的副会长康斯坦丁,你的小姨现在在我这里工作。”
“……副会长好,您辛苦了。”
黑发女孩愣了一下,然后迅速说道。
对方有些愕然,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她笑了笑:“你果然很聪明……”
“我交给你一个任务吧……完成后,你就可以直接从学校里毕业了,到时候来我这里报道。”
……
等刘珍果出去后,一道人影从另一扇门走了进来。
“这次暴雨的时间已经问出来了,重塑他们的预测,是在本月27日晚上。”
如果刘珍果回来,就会发现,这个说话的人正是她的小姨。
副会长康斯坦丁笑道:“你看,我说的吧……对付重塑之手的俘虏,最有效的办法不是恐惧,而是利益和爱。”
她没有提到刚才的事情,而是继续说道:“感谢我们的侦察兵,不仅找到了奥利图欧的指挥场所,还为我们抓到了重塑之手的俘虏……这下维尔汀那边的难题也得以解决了。”
她又回想起在那个小梅斯梅尔的储物箱里找到的小纸条:“‘越狱行动’要在2号进行……他们为什么要选择这个时间……?”
她沉吟了一下,而后恍然:“噢,我明白了……”
一旁的z女士扶了扶眼镜,好奇问道:“你想到了什么?”
她也看到过那张纸条上面的内容:“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有哪些学生参与了这个行动,但我们可以在那一天驻守在瞭望塔附近,拦住这群迷途的羔羊。”
康斯坦丁轻轻摇摇头,她笑道:“不,呵呵……亲爱的。”
她轻抚双掌,下达了命令:“把视察学校的时间,推迟到26日,要求所有人严阵以待。二十六日后,瞭望塔上各撤下一个人。”
“同时,换掉女生宿舍通往医务室的防空大门,材质选用含铅化合物。”
“部分受伤的基金会人员转移到学校的医务室内。医务室附近需要有人二十四小时驻守。”
“这些事……我不明白,而且铅也根本不适合造门。”
张之之疑惑的看着她,开口询问道。
康斯坦丁看着她,笑着摇了摇头,像是在笑话她的天真:“呵呵,你怎么还不明白?那张地图是重塑投掷下来的,他们一定在东南瞭望塔外等着接应。”
“我绝不会把基金会培养的学生拱手让人。”
她缓缓收敛了嘴角的笑容,眼神中透着一股子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