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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的血色盛宴席卷钢铁堡垒,低沉的怒吼与兵刃交击声穿透坚固的城墙,浓郁的死亡气息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
这座以铁血铸就的帝国堡垒,已然失去往昔的繁华和喧闹,随处可见残垣断壁与遍地尸骸。
唯有西南区域,似是被混乱遗忘,笼罩在一片难得的寂静里。
黑暗深处里,隐藏的眸光凝视着视野内亮着明黄火焰的森严营地,默默等待。
崔法利军团营地!
当下镇守不朽堡垒的精锐战团之一!
在诺克萨斯帝国的疆域内,崔法利军团是力量与忠诚的代名词。
是帝国内最精锐,最受敬畏,且身经百战的军事力量。
每一位精挑细选的崔法利军团士兵心中燃烧着对帝国的狂热,对崔法利议会的绝对忠诚。
他们铠甲上印有的三个凹痕,便是最好的证明,是象征荣耀的勋章。
嘭!
崔法利军团营地的议事厅内,沉闷的利刃交击声响起,打破夜色的静谧。
穹顶灯光倾泻而下,见证一柄染血的黑色巨斧重重地劈砍在坚固的头盔上。
瞬间!
金属碎片裹挟着细碎血肉飞溅,露出一张刻印着黑色纹路的狂热面庞。
那些黑色纹路看起来无比诡异,却又在黑色巨斧劈落时,充斥着难言的痛苦。
啪!
布满血污的巨手霍然伸过来,牢牢扣住这位崔法利军团士兵的脖颈,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咔嚓!
随着清脆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年轻士兵面庞上的狂热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与不甘。
最终归于死寂,化作一具冰冷的尸体。
在巨手松开后,这具尸体软软地跌落地面,扬起一阵混杂着鲜血与尘土的腥气。
德莱厄斯喘着气,缓缓收回手,指尖的血迹顺着指缝滴落。
他神色冷冷地望向脚下的崔法利军团士兵尸体,目光没有丝毫怜悯,只有被背叛的滔天怒火与刺骨杀意。
现在的德莱厄斯,就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黑狼,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他回头看向已成为修罗场的议事厅。
倒塌的会议桌碎成木屑,暗红的血迹浸透着地面。
四周有数十具凌乱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面上。
有的身首异处,有的身上插满锋利的武器,流淌的鲜血浸透每一个活下来的人的脚底。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金属的铁锈味,还有黑巫术残留的魔法气息。
“威尔逊,你没事吧?”
德莱厄斯强压下心中的愤怒,看向依靠墙壁,大口喘着粗气的威尔逊。
这位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军团顾问,此刻满身污血,红灰色相间的衣衫破碎得不成样子,腰腹的伤口狰狞可怖,皮肉外翻,露出底下惨白的肌肉。
肉眼可见的,伤口内的鲜血还在持续往外渗出,染红了身下的墙壁。
往日的温和气质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庆幸。
听到德莱厄斯的关切问候,威尔逊忍着伤口传来的疼痛,轻轻摇头。
“还行,死不了!”
说完,他抬头望着周围活下来的几位崔法利军团顾问,眼眸内满是愤怒。
“是黑色玫瑰!”
“没想到这些阴沟里的老鼠,居然渗透到军团内部,蛊惑了这么多士兵,背叛了帝国,背叛了将军。”
存活下来的众人陷入沉默,思绪回到钟声响起的时候。
本是代表危险的信号,成为了叛乱的号角。
埋伏在议事厅外,遭受黑色玫瑰蛊惑的崔法利军团小队,用黑巫术悄无声息地清除掉隐藏的暗哨。
随后,他们如同疯了般冲进议事厅,见人就杀,不留任何活口。
当中还有几名接受黑巫术改造的崔法利军团士兵,目的明确——
联手围杀德莱厄斯!
他们意图直接除掉这位深陷包围的诺克萨斯之手,让崔法利军团在黑暗浪潮席卷之时,失去指挥,陷入混乱。
但黑色玫瑰终究是低估了德莱厄斯的可怖武力,也低估了诺克萨斯之手的韧性。
面对数倍于己的叛乱者,德莱厄斯手持黑色切割者,每一次劈砍,必会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破碎的尸体在他脚下堆积,殷红的鲜血涂抹着他的铠甲与脸庞,却丝毫没有撼动他的脚步。
那些接受黑巫术改造的崔法利士兵,在德莱厄斯的绝对力量面前,即便再怎么悍不畏死,也不过是不堪一击的蝼蚁。
最终,这场精心策划的刺杀,在德莱厄斯的杀戮下,成为幻想的泡影。
哒哒!哒哒!
德莱厄斯迈步走向墙角,无视嵌入墙壁的破碎尸体,伸手扯下黑色切割者,威严的面庞依旧紧绷着,目光森寒如刀。
“血债血偿,我必会让黑色玫瑰付出百倍的代价,让所有参与叛乱者,都葬身在我的巨斧之下。”
嘭!
紧闭的议事厅巨门被从外面撞开,一名名身披黑色重甲,外罩暗红色斗篷的崔法利军团士兵如潮水般涌进来。
他们的铠甲上或多或少凝着血渍,眼神锐利而坚定,周身裹挟着久经沙场的铁血戾气。
为首的是本恩·法荣队长。
这位身形魁梧如铁塔,一直跟着德莱厄斯南征北战的大块头,望着血流成河的议事厅,眼眸中难掩慌乱,生怕最不想见到的事情发生。
好在,当他的目光扫过墙角时,捕捉到那道无比熟悉的身影。
哒哒!哒哒!
厚重的铠甲踩在血泊中,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
本恩·法荣队长大步流星地越过满地狼藉,走到德莱厄斯将军身前,单膝跪地,银灰色面甲下传来低沉恭敬的声音。
“将军,营地内的叛乱已肃清,所有勾结黑色玫瑰的叛逆者全部就地格杀,没留一个活口。”
德莱厄斯眸光低垂,深邃的眼眸在本恩·法荣的银色盔甲和染血的狰狞链锤上缓缓停留。
链锤的尖刺上,还挂着细碎的骨头渣与惨白的血肉,浓郁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呛得人喉咙发紧。
很显然,本恩·法荣刚刚经历一场异常惨烈的战斗。
连清理铠甲上的血迹和残骸的时间都没有,他便匆匆带人赶到了议事厅,只为确认将军的安危。
这份急切与忠诚,无需多言,早已刻在行动里。
“通知所有活下来的百夫长,立刻原地整顿队伍,清点伤亡,修补铠甲和武器,随时等待我的命令。”
德莱厄斯声音平静地下达着命令,仿佛刚刚的袭击,从未在他身上留下任何影响。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崔法利军团士兵的忠诚,从来都不是靠着空洞虚无的口号而维系的,也不是靠着强权压迫。
而是靠他一次次身先士卒的带领,靠无数次并肩作战的情谊,刻在每一位士兵的骨子里。
“另外,发出信号,看看我们周围还有多少成建制的战团能出动,命令他们立刻向营地靠拢,集结待命。”
“是,将军!”
本恩·法荣立刻起身,目光定定地望向德莱厄斯冰冷森寒的面庞,眼底满是敬畏与坚定。
他太了解德莱厄斯了,这样平静之下的冰冷,意味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意味着他们要向黑色玫瑰,向所有叛逆者,展开最疯狂的复仇。
本恩·法荣当即离开,向外面传达德莱厄斯的命令。
但他没有带走一同而来的崔法利军团士兵,而是留下来他们,保护这位所有人心中宛如信仰的存在。
德莱厄斯注视着本恩·法荣队长离去的背影,眸光落在天穹上,愈发临近不朽堡垒的血色云层,嘴角裂开一抹宛如野兽般残忍的笑容。
虽然这次的袭击来得猝不及防,黑色玫瑰的渗透之深,手段之狠辣,也是远超他的想象。
但那些阴沟里的家伙,小觑了崔法利军团对德莱厄斯的忠诚,小觑了德莱厄斯的威慑力。
在他受到袭击的时候,所有忠诚于他的崔法利军团士兵们自发地行动起来,以最快的速度集结反击,完成内部清洗,解决掉所有叛逆者。
本该席卷营地的混乱,就这样在他的威慑力与士兵们的忠诚之下,草草落幕。
“威尔逊!”德莱厄斯转身望向正在包扎伤口的军团顾问。
“安排人警戒四周,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违者,格杀勿论!”
“是,将军!”
威尔逊沉声点头,强撑起身体,有条不紊地安排崔法利军团士兵,进行警戒任务。
他隐隐知道德莱厄斯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情。
而他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所能,为将军守护好这片临时的安全区域。
德莱厄斯原地静静地等待一会儿后,直至威尔逊安排好一切,才转身走向议事厅的深处。
......
昏暗的廊道里.
墙壁两侧悬挂的壁灯,摇曳着微弱的火光,将德莱厄斯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像是一头缓步前行的黑狼。
廊道静谧,唯有厚重的脚步声在空气里反复回荡。
少顷后。
德莱厄斯径直来到一扇镌刻满符文的钢铁巨门前。
这扇巨门厚重无比,表面布满了古老的符文,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感。
刚刚驻足,钢铁巨门上的符文便立刻闪烁,腥红的晖光瞬息亮起,映照着德莱厄斯粗犷的面庞。
嗡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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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识别成功,钢铁巨门发出低沉的嗡鸣,向着两侧滑动。
下一瞬间!
黑暗的房间深处,一抹殷红色的光华骤然绽放,如同跳动的血色火焰,瞬间笼罩住德莱厄斯的壮硕身躯。
光华浓郁而炽热,裹挟着霸道无匹的狂暴力量。
德莱厄斯的深邃目光随着光华,落在房间的中央位置。
视野内,一颗宛如红色玛瑙般的符文碎片,嵌入在钢铁甲胄的胸口位置处,吸引着德莱厄斯的全部注意力。
【暴虐碎片】!
世界符文【暴虐】碎裂后的产物,内部藏着侵蚀凡人的狂暴力量。
德莱厄斯神色平静地凝视着承载【暴虐碎片】力量的黑色甲胄,将手中的黑色巨斧倒插在地面上。
“凌驾一切的战力!”
他早已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脚下的这座诺克萨斯帝国。
从年少时征战沙场,到如今成为帝国的诺克萨斯之手。
他经历了无数场战斗,身上的每一道伤痕,都是为帝国征战的勋章。
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哪怕被【暴虐碎片】彻底侵蚀,他也要亲手清算所有的背叛与罪恶。
这次,德莱厄斯没有依靠符文织匠的协助,独自穿戴起这副狰狞甲胄。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甲胄的肩甲,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伴随着【暴虐碎片】的炽热力量,瞬间蔓延至全身。
即便已经有所习惯,但【暴虐碎片】带来的侵蚀性,还是影响到德莱厄斯,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但他没有停下动作,咬着牙,忍着身体传来的剧痛,一点点穿戴起这副厚重而繁琐的甲胄。
甲胄的每一片部件,都沉重无比,承载着【暴虐碎片】的狂暴力量。
穿戴的过程,就像是在与一头狂野巨兽角力,每一个动作,都要付出代价。
细密的汗水混杂血迹,顺着德莱厄斯的刚硬面庞,滑至下巴,砸在虬起肌肉的身躯上。
等到甲胄穿戴好,德莱厄斯浑身散发着狂暴而霸道的气息,殷红色的光华以【暴虐碎片】为中心,覆盖全身。
而后,德莱厄斯立刻紧握住身侧黑色切割者,巨斧的刃身与殷红光华相接,寻找到细微平衡点,依附在甲胄和巨斧的表面。
德莱厄斯低头望着嵌入胸甲的【暴虐碎片】和手上的黑色切割者,感受着身体内磅礴的力量,重重地喘了一口气。
“他们将后悔与我为敌!”
.......
崔法利军团营地。
四周的篝火熊熊燃烧,跃动的火焰驱散黑暗,空气里充斥着刚刚战斗结束后残留的血腥味道。
原地等待的崔法利军团士兵们,望着一步步走上高台的德莱厄斯,眼眸内迸发出狂热的光芒,高声怒吼,似是在迎接国王的到来。
德莱厄斯俯瞰下方集结完毕的崔法利军团,轻轻抬手示意。
台下的怒吼声瞬间平息,营地变得鸦雀无声,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噼啪声,以及士兵们沉重而整齐的呼吸声。
这便是诺克萨斯之手的威名。
只是一个动作,就能让这支铁血军团瞬间安静,就能凝聚起所有人的力量。
“我们脚下这片鲜血浸透的土地,是帝国历史的传承,是无数先辈用生命与鲜血铸就的荣耀之地。”
德莱厄斯沉声开口,低沉野性的声音传遍营地,每一个字强劲有力。
“它时刻提醒我们,征服带来的狂野滋味,反抗压迫时的奋力怒吼和......”
“牺牲的沉痛代价!”
说到这里,德莱厄斯的目光扫过高台下覆盖着帝国旗帜的士兵尸体,语气顿了顿,继续开口说道。
“不要忘记诺克萨斯来时的路。”
“还有面临生死清算的当头,心中唯一的真理。”
德莱厄斯的脑海里,闪过自己用一场场战斗所赢得的荣耀,以及一名名同伴倒下的身影,高举起手中的黑色切割者。
“力量,高于一切!”
“我们要用自己的力量,守护诺克萨斯帝国。”
“要用鲜血,祭奠牺牲的同伴!要用复仇,捍卫帝国的荣耀!”
轰隆隆!轰隆隆!
伴随德莱厄斯的战前动员结束,营地大门轰然开启,震耳欲聋的声响,仿佛吹动战争的号角。
崔法利军团的士兵们像是开闸的血色洪流,保持着井然有序的阵列,冲向陷入混乱的不朽堡垒。
他们要对所有的叛乱者,发起最猛烈的进攻。
屠杀,正式拉开序幕。
崔法利军团士兵们宛如杀戮机器,配合默契,湮灭沿途遇到的所有障碍。
即便是那些拥有超凡力量的叛逆者,在这样的钢铁洪流面前也宛如脆弱的鸡蛋,不堪一击。
这便是德莱厄斯带领的崔法利军团,是诺克萨斯帝国最精锐的军事力量。
然而,就在崔法利军团持续推进之时。
满是混乱气息的黑暗中,忽地响起阵阵沉闷如雷的脚步声。
脚下的大地在轻轻震颤,似是有庞大的战团正在逼近。
德莱厄斯停下手中的杀戮,巨斧上的鲜血顺势滴落。
他半眯起眼睛,目光锐利的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笑意。
他让本恩·法荣传达的命令,不止是单纯地集结军团,守护不朽堡垒。
命令的背后有两层含义。
一是,告诉不朽堡垒附近驻扎的所有战团,他,德莱厄斯还未倒下,依旧是诺克萨斯之手,崔法利议会成员之一,帝国的最高统帅。
他要让所有忠诚于帝国的人,在混乱里看到希望,凝聚力量,共同对抗叛逆者。
二是,他要钓出那些投靠黑色玫瑰的叛逆战团,将他们吸引过来,一网打尽。
德莱厄斯握紧手中的黑色切割者,望着黑暗里涌出来的巨大身影,眼底深处的笑意渐渐消失。
唯有嗜血的渴望与复仇的决绝,如同蛰伏的黑狼,等待着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
与此同时,贵族区域。
清冷的寒风卷着尘土,吹过镌刻着不同纹章的墙壁,发出低沉的呜咽
斯维因身披着老旧的贵族长衣,像是一个孤苦无依的老者,迈步行走在混乱边缘。
远处的死亡与寂灭,对他毫无影响。
而他的目的地,正是当年黑色玫瑰和猩红秘社折戟沉沙,狼狈退场的地方。
与曾经的隐秘不同,封印通道的灵魂巨井附近,早已集结着雷瑟守备军团的核心力量。
除此以外,帝国境内诸多中小型秘社的施法者也齐聚周围,研究着盔甲的秘密。
“嗯?”
行走中的斯维因眉头轻皱,保持着均匀节奏的步伐微微停顿一下,随后便再度稳步前行。
“果然,帝国之前的黑巫术实验品,从来不值得去信任。”
“它们的身上,早已留下黑色玫瑰的独特印记。”
在勃朗·达克威尔的统治时期,帝国秘密培育和研究了不少黑巫术实验品。
比如上一任的诺克萨斯之手。
他在黑巫术的帮助下,拒绝了死亡的安宁,享受着杀戮带来的慰藉。
斯维因思及反对过自己的那家伙,轻轻摇头,眼眸深处的殷红晖光一闪而过,消失不见。
他丝毫不担心德莱厄斯的情况,拥有世界符文碎片的诺克萨斯之手,怎会被一个黑巫术的实验品所阻止。
“倒是她......”
斯维因缓缓抬眸,幽深的目光越过笼罩着黑暗乌云,落向远方一座风格极简的庞大府邸。
这座府邸没有其它贵族宅邸常见的奢华装饰,墙体朴素,门窗紧闭。
四周很是安静。
偶尔间,府邸上空萦绕的云层有暗紫色的微光一闪而逝,似是蛰伏的巨兽,默默束缚着猎物,静待进食时刻的到来。
“我想你赢过会明白的,每一个决定的背后,总会带来相应的结局。”
斯维因轻声低语,声音异常坚定,没有丝毫迟疑。
他早已看透了所有选择背后的代价,无论是牺牲还是收获,都是为了诺克萨斯的未来,早已权衡好的结果。
“希望她会以不详的名义,再度彰显杜·克卡奥家族的荣耀。”
话音落下,斯维因的身影无声无息地进入一座戒备森严的建筑。
沿途见到一名名披甲持锐,佩戴着紫色纹章,宛如雕塑般的雷瑟守备军团士兵。
即便外面混乱滔天,他们也始终面无表情,眼神坚定地注视着前方,恪守着自己的守卫之责。
斯维因行至在建筑深处,望着深深扎进诺克萨斯地下基岩,巨大无比的灵魂竖井。
井口漆黑如墨,像是一座异空间般,意图吞噬掉所有窥探者。
井壁上布满了古老而晦涩的符文,历经岁月侵蚀,依旧散发着微弱的灵光。
在巨井内部,冷峻的蓝色和可疑的绿色交融成翻滚的光晕,于黑暗中旋转,映照出上方横跨着的三座桥。
而在桥下,闪烁着不同光彩的符文法阵牢牢封印着一座通道,以及一副没有生命的盔甲。
盔甲表面布满斑驳的痕迹,即便没有主人,依旧透着一股让人难以抗拒的诱惑,引得灵魂蠢蠢欲动。
斯维因望着盔甲,眼神平静,唯有衣摆下的左手泛起腥红晖光。
他在等待。
等待想要得到盔甲之人。